【223】喬妹身世,那年真相(2/2)
喬薇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沒了礙眼的,空氣都清新了。」
姬冥修戲謔道:「要不要慶祝一下啊,喬幫主?」
「要!」喬薇一口道:「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
姬冥修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她的小耳垂瞬間著了火,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在家裡坐不住了是不是?」
喬薇耳朵燙燙的,心口酥酥的,紅著耳朵嗯了一聲,她都好幾天沒出門啦,已經快要忘記京城的繁華是個什麼樣了。
姬冥修彈了彈她腦門兒,寵溺一笑:「去換身衣裳。」
「真出去啊?」喬薇道。
「不想去?」姬冥修問。
喬薇站起身:「去去去!兩分鐘!」
姬冥修與她相處多了,大概也明白分鐘是個什麼概念,在心裡數了數,果不其然,沒數完她便穿著清爽的寶藍色短襖與素白長裙走了出來。
天色有些晚,便沒帶兩個小傢伙,手挽手地出了門。
大街上擺滿了年貨,行人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喬薇心情好,看什麼都想要,對聯、年畫、福字、彩燈……各挑了些,燕飛絕在她身後,兩隻手全都抱滿了。
燕飛絕幽怨地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買了?待會兒來個刺客什麼的我告訴你,我都沒手打架了!」
燕飛絕烏鴉嘴剛一說完,「刺客」便從巷子裡走出來了,這刺客不是別人,正是與燕飛絕幾次交手的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被姬冥修的毒箭傷到,服下解毒的藥丸後已無大礙,不聲不響地跟在三人身後。
喬薇在前方挑選著年畫,姬冥修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他眸光一動,撫了撫喬薇的背:「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喬薇一笑:「好啊!你想吃什麼?」
姬冥修瞅了瞅對面道:「那家酒樓的羊蠍子不錯,你先進去等我,我去附近給望舒景雲買兩串糖葫蘆帶回去。」
「好!」喬薇不疑有他,進了斜對面的一家酒樓。
姬冥修帶著燕飛絕拐進了巷子,哪知對方並沒有追上來,而是腳步一轉,進了酒樓。
燕飛絕傻眼:「啥情況啊這是?」
姬冥修的眸光涼了涼:「我們一直都弄錯了,他跟蹤的人不是我,是小薇。」
除去上次偶遇黑袍之外,其餘三次他都與喬薇在一塊兒,他有想過對方可能是針對他們之中的任意一個,但更多的以為是自己,畢竟喬薇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千金小姐,沒可能惹上隱族的勢力。
黑袍男子進了酒樓。
喬薇要了一間二樓的廂房,點了個羊蠍子火鍋,坐在窗邊,欣賞路邊的風景。
黑袍男子一步步走上樓梯。
店小二笑道:「客觀,樓上滿客了,您請到下邊兒坐!」
黑袍男子沒理他,店小二想去拽他,可一觸碰他渾身的煞氣,便悻悻地抽回了手。
黑袍男子走上了二樓,來到喬薇的廂房門口。
喬薇伸了個懶腰,一轉眼,見燕飛絕站在樓下朝她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怎麼了?」
人聲鼎沸,將她的話音淹沒。
燕飛絕焦急地用左手砍了砍右手。
喬薇不懂。
燕飛絕撓頭,往右指了指。
喬薇往右一看,看到了擺在小几上的幾個梨子,笑道:「你要吃梨子啊?我拿給你!」
喬薇轉身,去小几上取梨。
一切不過是發生在一瞬間,黑袍男子來到了門口,對街的一家青樓,姬冥修站在窗口,手持破神弩,目光凜冽地看著他,手指扣動了扳機。
咻的一聲,箭矢飛了起來,飛入喬薇的廂房,自喬薇的背後一閃而過,直直射向黑袍男子的心口。
黑袍男子側身拂袖,箭矢打中了頂上的吊燈,巨大的吊燈墜了下來,蠟燭倒了一地,大堂一片混亂。
黑袍男子冷冷地看了姬冥修一眼,咬牙,拂袖而去!
姬冥修的身後,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將自己捂在棉被中,瑟瑟地發抖,他們本在風流快活,誰知怎麼突然衝進來一個男人,拿著軍營才有的弓弩,一身的肅殺之氣,把他們嚇得救命都忘記喊了。
「給,你的梨。」喬薇將梨子拋給了燕飛絕。
誰要吃梨了?
燕飛絕接住梨子,咬了一口,唔,真嫩!
……
酒樓的混亂之是一時的,很快便被能幹的掌柜帶人清理乾淨,燕飛絕趁人不備拿回了那支箭,偷偷往櫃檯放了一個元寶,以作補償。
這兒羊蠍子火鍋是紅湯麻辣味的,辣得喬薇熱汗直冒,卻大呼過癮。
姬冥修不吃羊肉,吃了幾口小菜,一大鍋羊蠍子,盡數進了喬薇與燕飛絕的肚子。
喬薇飽得走不動路,托著個肚子,靠在姬冥修懷裡。
姬冥修摟住她腰肢,將她連提帶抱地扶下了樓。
馬車很快抵達了姬家,喬薇揉揉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額頭抵在他胸口:「走不動。」
姬冥修抱著她下了馬車。
她雙手圈住他脖子,腦袋枕在他肩上,整個人都被一種小小的幸福包圍著,臉上紅潤潤的,唇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姬冥修將她抱回了青蓮居,孩子們已經睡了,院子一片靜謐,守門的婆子見大少爺親自將少奶奶抱了回來,驚得嘴巴都差點合不上。
喬薇半路都想下來了,沒人弄弄就算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還是很要幫主的威嚴的!
奈何姬冥修就是不鬆手,愣是將她抱進屋子,放到了床上:「你先睡。」
「嗯?」喬薇眨眨眼,「你不睡嗎?」
姬冥修替她脫了鞋子,把她塞進柔軟的被窩:「我還有點事,出去一趟。」
喬薇點點頭。
姬冥修給她掖好被子,又去隔壁屋看了看兩個睡得香甜的孩子,轉身出了青蓮居。
停了兩日的大雪又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喬崢送走最後一個靈芝堂的客人,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正要招呼夥計關上門,就見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
燕飛絕坐在外車座上,打了個呵欠。
車簾被掀開,姬冥修走了下來。
喬崢先生一怔,隨即古怪地看著他:「這麼晚了,你怎麼又撇下我女兒,一個人跑到靈芝堂來了?你到底是和我女兒過日子,還是和我過日子啊?」
姬冥修淡淡地走到他面前,月光自姬冥修身後照來,他高大的暗影,一下子鋪滿了整個大堂,大堂的氣氛就是一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姬冥修肅著臉問。
喬崢道:「什麼什麼事瞞著你?」
姬冥修語氣低沉:「小薇的身世。」
喬崢就是一噎:「她、她身世?你說什麼啊?我都聽不懂。」
姬冥修定定地看著他道:「南楚神將府帶了個很厲害的護衛,那個護衛不是南楚人,也不是大梁人,他跟蹤了小薇好幾次,我想請問岳父大人,小薇一沒出過京城,二沒去過南楚,她是怎麼惹上那麼厲害的人物的?」
喬崢面色一變:「他去找小薇了?他有沒有把小薇怎麼樣?」
姬冥修眯了眯眼:「你果真知道?」
喬崢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忙咬緊了嘴皮子,背過身子,一副受氣包的小模樣。
姬冥修看了那夥計一眼,夥計識趣地退下,燕飛絕無聊地跨過門檻,從外頭給二人合上了門。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喬崢再隱瞞也毫無意義了,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道:「我沒想過真有這麼一天,畢竟已經過去二十年了,一直沒人找上門來,我便以為是青鸞說錯了,那些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存在。」
姬冥修狐疑地蹙了蹙眉:「岳母一開始便料到會有這麼一日?」
喬崢點點頭。
姬冥修道:「那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喬崢道:「是她老家的人。」
姬冥修眸光微微一動:「她是隱族的?」
「隱族是什麼?」喬崢問,他並不是江湖人,自然不知江湖傳聞,也就沒聽過隱族一說了。
姬冥修解釋道:「一個地方,那個黑袍男子就是隱族的,你不知道你妻子的來歷嗎?」
喬崢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一定要知道嗎?」
姬冥修這段日子一直在查探沈氏的下落,他猜到對方可能來頭不小,卻萬萬沒料到會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族人,這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震驚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棘手,這麼多年來,從沒有世外之人進入過隱族,若沈氏當年是被隱族的弟子帶走的,那麼想把她找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想到什麼,姬冥修問道:「你這些年一直堅定她還活著,為什麼?」
喬崢垂下了眸子,低低地說道:「她沒那麼容易死,我當初碰到她的時候,她身上被人砍了七八刀,血都快流幹了,但拼著一口氣,她活過來了,不僅活了,她還……」
言及此處,喬崢忽然打住。
「還怎樣?」姬冥修看著他。
「還……」喬崢正了正身子,「還活得好好兒的!」
直覺告訴姬冥修,喬崢藏話兒了,沈氏不僅活了,應該還做了某件事,這件事,八成與喬薇有關。
喬崢飛快地瞄了姬冥修一眼,差點就說漏嘴了,幸虧自己反應快。
定定神,喬崢又道:「她是從閻王殿爬回來的人,她怎麼可能輕易地把命交出去?她都還沒找到自己的孩子,沒聽小薇叫她一聲娘,她不會捨得死掉的。」
這個信息很重要,沈氏是被人追殺的,那麼沈氏在隱族過得想必並不太平,這些年,那伙人被肅清了沒有,若是沒有,那么小薇回去,豈不是很危險?
「她有和你提過她的仇家嗎?」姬冥修問。
喬崢搖頭:「沒有,她只說,將來有一天,他們可能會來找小薇,要是小薇嫁入姬家就好了。」
姬冥修眉心就是一跳:「嫁入姬家當真是你們算計的?」
喬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避重就輕道:「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女兒明明不想嫁給你,也不知是誰搶了婚書,各種誘惑我點頭答應的!」
姬冥修目光沉沉地看向他,喬崢被看得頭皮都要炸了,無奈地說道:「罷了罷了,我說就是了!當年的親事確實是小薇她娘算計的!她給皇后下了蠱,皇后身子不適,全天下只有她能治,她要挾皇后,治你可以,先給我女兒和姬家少主定一門親。」
這膽子!
竟要挾到皇后的頭上了!
喬崢沒說的是小薇她娘原本是想要挾皇帝的,他怕不過,好說歹說了半天她娘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改成要挾皇后了。
姬冥修深吸一口氣,不是親耳聽到,他大概不會相信那一場親事竟是岳母大人的手筆:「岳母大人既然這麼有本事,怎麼不讓太子娶了小薇?」
喬崢很認真地想了想:「是啊,我也很納悶呢,明明太子妃更好嘛……」
姬冥修黑了臉,和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
從靈芝堂出來,姬冥修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燕飛絕雖是在門外,但該聽的一個字也落下,他疑惑地問道:「少主,那個黑袍武功這麼厲害,怎麼沒上姬家抓過人吶?」
這也是姬冥修感到疑惑的地方,與對方交手的情況來看,對方完全有能力從姬家擄走一個女人,儘管喬薇不是普通的女人,但對方並不清楚這一點,又為何沒溜進姬家試一試呢?
姬家有什麼讓他忌憚的東西不成?
姬冥修眸光頓了頓:「傳信易千音與鳳傾歌,速速趕來京城!」
……
月黑風高,一道矯健的身影翻過了高牆,詭異而又敏捷地溜進了青蓮居。
男主人不在,很好。
女主人睡著了,很好。
兩個小屁孩也打起了呼嚕,非常好。
教主大人勾起邪魅的唇角,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打開瓶塞後一隻小蠱蟲飛了出來,小蠱蟲在每間屋子轉了轉,隨後撲哧著翅膀,在望舒與景雲的窗外徘徊不前。
教主大人眯了眯眼:「本座的面具在這裡?」
沒錯,教主大人的黃金面具被喬薇帶回青蓮居後,一眼就被望舒看中了,望舒將面具要了過來,抱著進入了夢鄉。
望舒睡在金光閃閃的豪華大床上,一隻腿壓在哥哥的身上,均勻地打著小呼嚕。
教主大人來到了門口,輕輕地拉開了一條縫隙,正要進去,就見兩道白眼如閃電一般竄了出來,是大白與小白。
教主大人邪魅的眸子眯了眯:「雲貂啊……」
大白與小白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眼神特別兇悍!
教主大人從懷裡掏出兩顆香噴噴的毒丸,十分友好地丟在了地上。
小白一口將毒丸塞進了嘴裡!
哇!
好好吃!比它吃過的糖糖都要好吃!
帥哥哥是好人喲!
大白見小白吃得歡,也一口將毒丸塞進了嘴裡,隨後大白兩眼一翻,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一隻白被賄賂了,一隻白被毒倒了,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
教主大人笑著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乖乖地坐在地上,賣萌地看著他。
教主大人從懷裡抽出了匕首,陰測測地笑道:「愚蠢的姬家人,你們竟敢偷本座的金子,你們會為你們的愚蠢付出代價,本座要殺了你們!奪回屬於本座的東西!」
這時,被尿尿憋醒的望舒一骨溜兒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要尿了!
望舒一手捂住小屁屁,飛快地朝門口跑去,嘭的一聲推開門!
站在門後的教主大人,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突然打開的門板拍進了牆裡!
------題外話------
萬更送上
差6票500,今天能破5嗎?
*
推薦昕玥格的種田文《農門辣女:媒婆俏當家》
穿越成農家醜胖子怎麼辦?
沈瑤發誓:就算丑,也要當個有錢的丑胖子!
於是,戴上紅花穿起紅袍,扭著小腰當起說媒拉縴小媒婆:
東家姑娘美,西家小伙帥,紅線一牽,洞房一進,媒人禮嘩啦啦跑進兜兜里。
**
夜黑風高熱被窩,沈瑤數著銀子唱小曲兒:媒婆好媒婆俏,能掙錢來能泡哥兒~相公,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