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別做令人發笑的事(1/2)
只是,野獸的眼瞳,也會像眼前這雙眼睛一樣清澈,無害麼?
儘管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蕭暖卻發現,薄裘的眼神淡淡,看不出來半點惡意。
與他那天生涼薄的嗓音截然不同。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放在薄裘身上,也適用麼?
蕭暖盯著薄裘,與他四目相對,一時間忘了移開視線。
薄裘似乎沒料到,蕭暖居然會盯著自己看,並非想像中的嫌惡排斥,反倒帶著些許探究。
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薄裘將向前探的身子收了回去,又道:「我記得你,你應該也記得我吧?」
蕭暖這才回神,她沒有特地繞過去看薄裘,而是恢復之前的坐姿,淡淡問道:「你一開始就知道了?」
知道自己看到過他那副模樣,知道自己為什麼討厭他。
「嗯。」薄裘切了塊牛排放到嘴裡,細細咀嚼。
咽下後,他再次開口:「為什麼沒跟天賜說?」
在警局時,他聽到了薄天賜與蕭暖的對話。
薄天賜問蕭暖為什麼討厭自己。
那個情形下,蕭暖明明可以實話實說,卻選擇了隱瞞。
薄裘有些不解。
「我討厭你,但我們無冤無仇,你還幫過我。」
蕭暖平靜道:「我沒有任何理由在你背後捅刀子。」
「你不是討厭我嗎?」薄裘質問。
「那並不能成為我給你捅刀子的理由。」蕭暖淡淡回答。
薄裘緩緩將牛排切開,語氣莫名:「這麼說……只要給你一個理由,你就能朝我捅刀子?」
蕭暖道:「以我們兩家的立場,我不覺得會有那樣的理由出現。」
再怎麼說,蕭湛和姜小輕都是未婚夫妻,蕭家跟薄家也不可能鬧出什麼事端。
「也是。」薄裘將牛排叉到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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