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即便是不笑也可以（2/2）

在那樣暗無天日的時候，姜小輕甚至住過一塊錢一天的出租屋，一間小小的房間裡有數不清的床位，全都是像她這樣掙扎在底層的女人。

一個個，看不到未來。

活著一天，就是一天。

看到那麼多「同伴」，姜小輕甚至不敢說自己有多苦。

總有人比她更可憐。

她好歹曾經有過翻身的機會。

只是，那個機會，被抹殺了！

一切，都是因為那該死的「抄襲」！

儘管不曾與人提起，姜小輕心中的陰影區域卻一直存在。

當范濤指責她是抄襲者的時候，姜小輕的表現無懈可擊，就連鄭教授與馬丁，都誇獎她，為她鼓掌。

可是，只有姜小輕自己知道，她站在范濤面前，與范濤對峙時，她的指尖有多冰涼，她到底花了多少力氣，去忍住不發抖。

她完美、漂亮的做出反擊，獲得了所有人的讚美，騙過了所有人。

可是、可是……

他看到了。

是的。

蕭湛看到了，在她那層漂亮的外衣下，藏著怎樣一個怯懦瑟縮的靈魂。

那隻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都被看到了。

蕭湛抓緊了那隻手，帶著她來到了無人的地方，保住了她在別人眼前漂亮的模樣，為她撐開一個小小的世界，讓她脫下那層外衣，好好休息。

即便是不笑也可以。

姜小輕的視線逐漸模糊，她抓緊了蕭湛的衣襟，抬起頭，卻笑了：「蕭湛……我好累啊……」

笑著，就哭了。

因為……

好累啊。

她剛剛真的……好怕啊。

還好，有這個男人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