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 幽州之盟(2/2)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現在我身後沒有明君,你身後也沒有昏君,敢不敢再戰一場?」明顯是口服心不服,這可不成,洪濤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還是免了吧,刀劍無眼,若是傷了大人,公主豈不又要無依無靠。」
蕭兀納很想應戰,在他看來王詵就是個詭計多端、善於投機取巧、還特別不要臉的投機分子,真刀真槍打起來自己一個人能幹趴下至少三個。可惜時勢逼人,自己不光不能傷他,還得保護。
「特里,蕭大人諷刺你男人是個縮頭烏龜加軟蛋,咱能忍嗎?」還別給自己台階下,洪濤不吃這一套,祭出了大招兒。
「打不贏就別回來,也不是我男人!」特里明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拿自己算計別人,也無法躲避,從腰間拔出短刀往地上一扔,按照契丹人的習慣,這就算決鬥開始。
「看到沒,我家人都這麼豪爽。來吧蕭大人,要文斗還是武鬥啊!有二郎和王作頭當證人夠不夠?若是不夠再去喊女王陛下來一趟。」眼看前戲準備的差不多了,洪濤掄起小鏟子開始刨坑。
「文斗如何、武鬥又如何?」蕭兀納心裡的怨氣一直都沒消,尤其是對洪濤的。以前有各種各樣的因素不得不忍,老被這麼拱火真忍不住了,打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文斗就是紙上談兵,按照當年析津府之戰的排兵布陣,改成由你指揮遼軍再推演一遍,然後由公主、蔣將軍、王作頭評判。武鬥嘛,新軍最善弓弩,主將自然不會比士兵弱。咱倆就比誰射的遠、射的准、射的透。」洪濤也是臨時起意,一邊轉著眼珠琢磨得失,一邊劃下道來等著蕭兀納上當。
「我選武鬥,用何種兵器比過?」蕭兀納就像一頭受了驚的野豬,彎兒都不拐,徑直向著獵人設好的陷阱里衝去。
「隨意,不必拘泥遼軍宋軍,咱比的是主將的能力,想用什麼就用什麼!」洪濤則像追在後面的獵狗,寸步不讓的把野豬往陷阱邊上趕。
「還請蔣將軍借弓弩一用……」蕭兀納可不覺得前面有坑,咧嘴一笑,也不謙讓,就把手伸向了蔣二郎。
「大人,這不適合吧……」蔣二郎即便知道駙馬詭計多端、算無遺策,對這次比試也不太看好。
駙馬的武力值他最清楚,蹲在黑暗角落裡陰人在新軍里是一等一的強力,當初訓練特種兵時連自己都被陰過。但面對面真刀真槍的對壘,他連普通新軍士兵都打不過。
蕭兀納這樣從小長在馬背上,把弓弩當玩具玩的契丹貴族,再有了滑輪弩,在一對一的遠程威力上比特種兵還厲害,這不是請等著輸嘛。
「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果,給他!寶貝兒,去把夫君的追魂槍拿來!」
俗話講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王浩這次來不光帶了契丹戰俘,還有王十轉交的三個竹筒。它們周身都用防水布密封,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最好也有十斤。洪濤只說叫追魂槍,先交給特里保管,沒想到這麼快就要上場露面兒。
「追魂槍是什麼?」王浩的好奇心也挺大,竹筒是他帶來的,可不知道裡面是什麼。聽名字應該是種武器,問問蔣二郎應該有答案。
「某都不曾見過……不過蕭兀納危亦,大人上次來曾演示過一種叫火槍的武器,比弓弩威力大得多,想必追魂槍就是火槍吧……」聽到這個名字,蔣二郎立馬把憐憫的表情送給了蕭兀納。
可憐人啊,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歸,老老實實待在孤島上苟且,還有人大老遠跑來追著欺負。招惹誰也不能招惹這位駙馬,太孫子了。
啥追魂槍,洪濤就是那麼順嘴一說,其實就是黃懷安弄出來的遂發後裝步槍樣品。古人都喜歡給武器起個比較威武的名字,這也算入鄉隨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