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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匪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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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不可,當地蕃人把河中大魚視作神明,不僅不可捕殺,還會祭拜供奉。」富姬可沒洪濤這麼沒心沒肺,她的任務不僅僅是探明路徑,還包括風俗習慣。

「……那就先放放,等著吧,官人早晚有一天讓他們自己下河抓魚吃!我悄悄告訴你一個人知曉,其實官人我就是神明,嘿嘿嘿……」這個消息讓洪濤很不甘,好不容易有個可玩的居然還不能玩,情以何堪啊!於是又開始琢磨壞主意了。

「呸,滿口胡言亂語,姬才不信呢。」這時的駙馬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具體是什麼地方有改變富姬也說不清,反正就是覺得他好像綻放了一般,更加吸引人也更加有統治力。駙馬的變化讓富姬又有點情不自禁,居然做起了扭捏狀。

「又來了,現在還不是卿卿我我的時候,先把你我的小命保住再說。」洪濤對富姬已經有點無能為力了,自己善於抓別人的弱點並加以利用,這個女人抓自己弱點也抓的很準。

營地就扎在山坡上,背後靠著來時的小路。這很符合洪濤的實用主義風格,安全是沒有上限的,即便會被人笑話膽小也改變不了他的準則:在生命面前,永遠沒臉!

「大人,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當洪濤命令除了身後的小路不用鐵蒺藜封鎖,營地的前後左右都要布設雙層防禦線,並要連夜挖戰壕,把馬蜂窩也拿出來進入實戰狀態時,苗魁這個一向贊同駙馬小心謹慎風格的人也覺得有點過份了。

這裡可是大宋境內的軍堡,怎麼能用對付西夏人的手段對付自己人呢。盜匪固然應該防備,可一百多號禁軍難道還怕了匪類不成?與其說這是小心謹慎,不如說是駙馬並不相信親從官禁軍的戰鬥力,很不尊重人。

「別忘了,咱倆可是有賭約在先的,難道你想做個連賭約都不守的人嗎?」洪濤其實也沒什麼理由,他就是天生雞賊且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俗話講無知者無畏,知道的越多、經歷的越多膽子就越小。

再說了,他只管動動嘴,屁的活兒都不干,所以才會如此折騰。可是這個初衷不能講出來,又說不出理由,乾脆就翻舊帳吧。誰要欠了他的可算值了,好幾輩子都忘不掉。

「……還有四年九個月!」苗魁臉都氣紫了,他就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上官。堂堂五品大員外加皇帝的妹夫,居然和個市井無賴一般斤斤計較。

「等你我活過一年再說吧,這個鬼地方想舒舒服服睡個覺都是奢望,想那麼遠會早衰的。老彭,生火做飯吧。王大,兒童團布設完鐵蒺藜就去幫著挖戰壕,南西北三面都要夠一米深,避開堅硬的岩石。」

洪濤壓根也沒打算收服苗魁和親從官禁軍,他們是皇帝的貼身警衛隊,如果這麼容易被別人掌控,皇帝早就死翹翹了。不管是五年還是四年,其實都已經超出了自己對苗魁的期望,一年足矣。

如果在一年之內自己還不能在湟州站住腳,再來多少親從官部隊也沒用。所以連廢話的必要都沒有,給兒童團下命令反倒更省事兒。她們會一個字不差的去執行,同時也會監督其他人。

就在營地建設的同時,一名禁軍押官拿著安撫使的官憑去了通川堡,通知此地守將前去營地拜見新任湟州經略安撫使。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晚飯都已經吃完了,才有一隊人馬出了寨門,向著營地方向慢慢走來。領頭的是個黑胖子,比王冠和司馬光可胖多了,那匹馬被他壓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倒斃。

此時洪濤正坐在箱車上喝茶,現在海拔低了一些,高原反應也減輕了不少,但頭還有有點疼,晚飯沒吃多少,喝口熱茶倒是挺舒服的。

至於說那位押官的命運他根本就沒關心,只要守將不打算被株連九族就不敢傷押官性命,諒對方也沒有這麼大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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