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六章:飛花令,又是飛花令(2/2)
女博士一出,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白這丫的又來惡搞了。」
「莫白,你不去演相聲太可惜了。」
「是呀,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活寶,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莫白只是開口說了幾句話,全場便大笑了起來。
「莫白同學,你這是笑我呢,還是笑我呢,還是笑我呢。」
被莫白評為世界上的第三種人,陳更又好氣又好笑。
「哪有,我是真的佩服女博士。」
莫白擺擺手:「真的。能讀到女博士的,一看就是學霸。我感覺我這個擂主位置已經不保,要不,我投降好了。」
「這可不行。」
董清說道:「莫白,前兩期你不是很有氣勢的嘛,怎麼今天一見才女,就這樣了。難道你這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坑爹,這傢伙一見美女腿就軟了。」
「我感覺莫白要輸了。」
「知道個鳥,這是莫白泡妞的套路好不好。沒看到莫白當著大家的面,就開始調戲起陳更了嗎?」
「我靠,你這一說,還真是。」
「不行,萬一陳更喜歡上了莫白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不是也支持莫白嘛,陳更喜歡上了莫白,不是挺好的嘛。」
「滾,我是支持莫白,但陳更可是我的女神。」
台下不少看客亦是對莫白吐槽起來。
「不管是不是美人關,得比過一場再說。」
「康正」教授亦是說道。
「是呀,莫白,你可不能被電視機前的觀眾看扁了哦。」
另一位教授王利群也跟著說道。
「ok,兩位教授,我一定抵住美女的誘惑。陳更,請出題。」
莫白點了點頭,說道。
「哎,莫白,你當我這個主持人不在呀,這是我的活呀。」
董清笑得將莫白拉到一邊:「走你,我才是主持人。」
「陳更,按比賽規則,做為攻擂者,你可以自選一個題目。」
對著陳更,董清說道。
「主持人,我能與莫白同學再比試一場飛花令嗎?」
「飛花令?」
董清一下子錯愕。
飛花令一般是積分賽勝出的選手與大眾團勝出選手比賽的一個環節。
這個環節相對來說比較公平,也比較有看點。
至於擂主爭霸,一般並不會用飛花令。
不過,陳更既然提及,董清也隨機應變的說道:「攻擂者在攻擂之時可以任選題目,守擂者必需接受攻擂者的題目。雖然至今為止在擂主爭霸賽裡面沒有出現過飛花令環節,但按照規則,陳更你也可以選擇用飛花令環節進行攻擂。」
「太好了,謝謝主持人。」
「那麼,陳更,做為攻擂者,請說出你所選擇的飛花令題目。」
「之前以花,以梅,以山為令,那麼,這次我就以酒為令。」
想了想,陳更說道。
「好的,那麼,這一次飛花令的主題便是酒。」
大屏幕上,閃現了一個「酒」字。
【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攻擂者陳更說出了飛花令的第一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莫白接著第二句。
【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
陳更又念了一句。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
莫白又接了一句。
兩人一人一句,都是想都沒想,腦海中一個反應便直接說出。
這般快速對詩的場景,又是令在場眾人紛紛鼓掌。
「兩人看來是棋逢對手呀。」
康正對著王利群說道。
「確實。」
王利群點點頭。
「你看兩人誰能奪得擂主?」
康正又小聲的說道。
「陳更詩詞儲備量很足,我們雖然沒有了解過莫白的詩詞儲備量,但從最近兩期節目來看,莫白的詩詞儲備應該也不差,暫時還看不出苗頭。」
兩人只是說著,陳更與莫白又是連對了七八首有關於酒的詩。
「我去,已經連對了十幾首詩了,這兩人簡直要暴走了呀。」
「不愧是水木才女,這詩詞儲備量太足了。」
「是呀,這一些詩雖然我都知道,但要我一下子說出,我腦子裡根本就想不出來。」
「呵呵,當初我還覺得這個飛花令很簡單呢,現在一看,我若是上場,將被虐死的節奏。」
「那是,也不看看兩人的氣勢。一個是清新脫俗,腹有詩書氣質華。另一個卻是大海無量,深不可測。別說你沒準備,哪怕就是有準備,說不得都被兩人的氣勢給嚇住,最後記起來的詩也都記不住了。」
「說的是,這讓我記起了當時莫白念的那一首他年我若為青帝,那個選手不正是被莫白的氣勢震得對不出詩了嗎?」
不管是陳更,還是莫白,仿佛腦子裡面裝滿的全是詩詞。
只要是其中一人念完,另一個馬上就接上,根本就不來一點停頓與思考。
一眾看客何曾看過如此精彩的對詩場景,只是看了幾眼,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