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誰是最可愛的人》(2/2)
「啊……丁主編,這也太狠了吧。」
「抱歉,不這樣做,如果其他作家也跟著你這樣,我們怎麼辦?」
「我理解,但是,你知道我不是針對其他作家,我針對的是莫白。你不讓大家給我投票,我怎麼和莫白比?」
「木森,為何你就盯著莫白?」
「難道不該盯著他嗎,他之前寫的一些文章完全是搞笑。」
「這只是你認為的,我們可沒有這麼認為。」
「看來丁主編與莫白關係不錯呀。」
「如果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想不想聽一句勸。」
「丁主編,不要勸我了,我意已決。」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說。」
「好吧,你想說什麼,說吧。」
「木森,放手吧,你真的不是莫白的對手。」
扔下一句話,丁任飛不再多說。
在他眼裡,真要說誰有資格的話,或許「沈慶之」先生才能與莫白相提並論。
「王八蛋……」
看著說出這一句話的丁任飛,木森恨恨將桌子上的菸灰缸砸在了地上。
「果然有內幕。」
「好,很好,明天之後,如果那個莫白沒寫出什麼像樣的作品,我與你們沒完。」
木森徹底大聲的吼道。
……
一夜無夢。
第二天,木森很早就已起床。
準確的說,木森一晚上都沒睡,早上5點,木森就起床了。
「各位,教育報什麼時候送過來,都6點了,怎麼還沒送過來?」
等著實在是有一些無聊,木森進入了舞文弄墨群。
「我去,木森,你怎麼這麼早起床,你不是一直12點起床的嗎?」
「唉,被那個莫白煩死了,我哪能睡得著了。」
「也是。不過,那個教育報要7點才能送過來,你還是再等等吧。」
「好的。」
群里其他作者與木森聊了幾句。
又是一翻等待,早上7點半,木森終於等到了全新一期的教育報。
「莫白,莫白。」
嘴裡一陣念叨,木森其他作者的文章看也沒看,直接就找起了莫白的作品。
「我是教育家,對,就是這篇了。」
幾乎不要怎麼尋找,因為莫白的作品卻是放在了首版第一頁。
「果然有貓膩,竟然將這傢伙的作品放在第一頁。」
「沈慶之先生的都沒有這待遇。」
「無恥……」
內心再度鄙視了一句。
【在潮.鮮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東西感動著;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縱奔流著;我想把一切東西都告訴給我祖國的朋友們。但我最急於告訴你們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經歷,這就是:我越來越深刻地感覺到誰是我們最可愛的人……】
只是看了第一段,木森再次罵了一句。
「不要臉,竟然抄我寫的軍事類型。」
「我寫軍事,他也寫軍事。」
「不過,你以為軍事文學就這麼容易寫得好嗎?」
繼續看下去。
【誰是我們最可愛的人呢?我們的部隊、我們的戰士,我感到他們是最可愛的人……】
我們的部隊,我們的戰士。
雖然心裡極度的鄙視,但是,當第一段將戰士形容為最為可愛的人時,木森卻是內心一震。
身為作家的他卻是知道,這個比喻形容的太好了。
雖然後面的內容沒有看,但是,光是這一句,卻是無比鮮明的將戰士的崇高精神給寫了出來。
而且,這種崇高還用了一種更為形象的詞來代稱,可愛。
可愛是什麼意思?
可愛是人們大眾喜歡,這比之尊敬,似乎又更為近了一步。
【誰都知道,潮.鮮戰場是艱苦些。但他們是怎樣的呢?有一次,我見到一個戰士,在防空洞裡吃一口炒麵,就一口雪。我問他:「你不覺得苦嗎?」他把正送往嘴裡的一勺雪收回來,笑了笑,說:「怎麼能不覺得!咱們革命軍隊又不是個怪物!不過我們的光榮也就在這裡。」他把小勺兒乾脆放下,興奮地說:「拿吃雪來說吧。我在這裡吃雪,正是為了我們祖國的人民不吃雪。他們可以坐在挺豁亮的屋子裡,泡上一壺茶,守住個小火爐子,想吃點什麼,就做點什麼……】
跟著這篇文章,木森仿佛已經來到了潮.鮮。
他仿佛親自聽到了那位戰士說的話。
【我在這裡吃雪,正是為了我們祖國的人民不吃雪……】
一句極其簡單的話,卻是不知道怎麼的,眼睛變得濕潤起來。
他知道,有一種可愛的人正在向他靠近。
他更知道,這一些可愛的人,就是那些戰士,那些士兵。
哪怕這一篇文章看完,他還能響起那位士兵說的話:「你再比如蹲防空洞吧。多憋悶的慌哩。眼看著外面好好的太陽,光光的馬路不能走!可是我在那裡蹲防空洞,祖國的人民就可以不蹲防空洞呀。他們就可以在馬路上不慌不忙地走呀。他們想騎車子也行,想走路也行,邊溜躂邊說話也行。那是多麼幸福的呢!所以,」他又把雪放到嘴裡,像總結似地說:「我在這裡流點血不算什麼,吃點苦又算什麼哩!」
震撼人心的對話,敲醒了一直被憤怒占據頭腦的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