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1/2)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
燕大琵琶學子可沒有管這一些人蒙逼,而是繼續彈著自己的琵琶。
並且一邊彈,一邊和,一邊還念起了一首古詩。
「啊,他們還念什麼來著?」
「這是華國的唐詩。」
「我曰,不會吧,這樂曲還能與詩相和?」
「當然可以,這更證明了他們華國音樂文化的意境。」
「那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琵琶行。」
一位比較懂華國文化的看客如是說道。
沒錯。
這首詩正是唐朝詩人白居易寫的《琵琶行》。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琵琶行是一首長篇敘事詩,說的是彈琴女子高超的技藝。並借女子不幸的生世自嘆自己與她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哇,好有感覺。」
「嗯,非常有意境。」
「這首琵琶行簡直吊爆了。」
現場一些留學生興奮的不斷的拍著巴掌。
這首琵琶行他們當然學過,只是之前學的時候只是學而已,並沒有特別的體會。
但現在,由幾位琵琶學子一邊彈奏一邊念起這一首琵琶行,那種意境簡直撲面而來。
哪怕就是那一些聽不懂中文的歐洲看客,這時亦被這一首唐詩震得有一些目瞪口呆。
「我靠,他們華國留學生鼓掌,你鼓掌做什麼?」
「我覺得很厲害呀。」
「很厲害,那你知道他們念的是什麼嗎?」
「呃,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說很厲害。」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覺得很吊的樣子。」
其他一些看客無語。
不過,說真的,雖然他們也不是很懂這些人念的是什麼,但他們亦感覺不明覺厲。
而且,詩詞文化本來就特別有意境,哪怕有的時候不懂這一些念的是什麼意思。但只要念起詩詞,不管是中文的詩歌還是外文的詩歌,他都一下子令人肅然起敬。
這是那些傳承了千百年詩歌才有的魅力。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一些詩歌的魅力。所以,哪怕過去了千年,這一些詩歌似乎對於現實生活沒有太多作用,但所有的國家在自己的國文課本上,仍不斷的讓學子掌握這一些詩歌。
至於原因?
可能沒有太多的人說得清楚。
如果硬要說,那這一些詩歌可能顯示的正是一個國家文化的底蘊。
有這樣的底蘊,他們又怎麼會羨慕他國?
「好厲害,我都很想研究一下華國文化了。」
「嗯,他們的詞曲自成一套體系,雖然與我們不一樣,但卻高雅悠遠。」
「三個吉他手明顯不是他們華國琵琶選手的對手。」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白居易的《琵琶行》繼續響起,此時,原本控制著全場的幾位吉他選手,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那些之前被他們津津樂道的流行文化,卻是被華國特有的文化魅力轟擊的連渣滓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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