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百九十九章 我肯定是老師!(2/2)
「這位先生。」一個男人和宇文成對上視線,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上來:「我們學校正在舉辦學園祭,請你離開。」
每個學校舉辦學園祭的時候,都是對外全面開放的,難免就會有一些社會閒雜人等趁虛而入,騷擾女學生。
為了杜絕這個隱患,每個學校在召開學園祭時,都會把學校內的體育老師召集起來,組成一個臨時治安隊,將這些可疑的人物拒絕在外,以免他們在學園祭上弄出不堪的事情,給前來參觀的社會人士和想要考取這所學校的學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支臨時安保隊伍顯然是將一臉刀疤的宇文成當成社會閒雜人等。當然,這個誤會似乎天生就是難以避免的。
宇文成沉吟了兩秒:「我看你們誤會了,我是這裡學生……」
算了,媽的編不下去。
就自己這個樣子愣說是學生,怕是沒人信,再問一句你的老師是誰,立馬就穿幫。
可是說什麼呢?
說自己是學生的爹?不行,年齡太輕。
說自己是學生的爺爺……
……
實在不行就只能實話實說,說這裡有個學生是我的房東,我是來參加我房東的學園祭?
唉,為什麼這實話聽起來還是像撒謊呢?
宇文成無以為繼,眾位體育老師面面相覷。這人說話說一半就停下來,明顯就是編理由編不下來啊。
眾位體育老師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團團圍住了宇文成,作為老師他們有義務保衛自己的學生免受迫害,哪怕是黑社會老大他們也要硬上的,老師就是老師,就算搞不過氣節也得在。
但宇文成下半句終於憋了出來:「……的老師。」
眾位體育老師:「???」
就你這副面相也能當老師?
教刺刀格鬥術比較失敗的那一種?
雖然不信,但是有個稍微有點謹慎的體育老師還是覺得弄清楚一點比較好,於是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教什麼的老師?」
宇文成沉吟了兩秒:「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具體教什麼,但我肯定是老師。」
眾位體育老師:「……」
這特麼……
神經病吧!
就在幾位體育老師準備上前把這個神經病夾住丟出校園的時候,春田雪明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一把就摟住了宇文成的胳膊,清亮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木暮老師,你終於來了!」
宇文成微微笑了笑,寵溺地摸了摸春田雪明的頭,面有得色的衝著一眾體育老師道:「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一眾體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