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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百五十三章 有些事情用不著出去也能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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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的老臉有點紅:「是,我今天晚上的確沒有遵守晚上必須歸隊的規定,我是隊長突然發布召集大家開會命令的時候才趕回來的。請組長處分!」

屠雨安沉默了片刻:「你晚上去做什麼了?」

趙海老臉紅的更過分:「美木家電閘跳了,我,我就趕過去幫忙修了一下。」

屠雨安:「……」

屠雨安早就研究過有關宇文成的一切,當然知道趙海嘴裡所說的這個美木,就是上次外敵進襲福岡時的苦主之一大江美木。

後來趙海和這個大江美木走的很近,基本歸元組裡的人都知道。美木家跳個閘,他就能不顧禁令半夜趕過去給人家修,這必須是真愛。

屠雨安隱藏在鏡片後面那雙漂亮的眼睛閃了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停了半晌才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記得先在出行記錄上做個報備,免得出了什麼事找不到你人。」

趙海偷偷看了一眼新任組長,見她似乎並沒有因此生氣,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是。」

屠雨安又遞了一顆煙過去:「坐。」

趙海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坐下:「組長找我……有別的事?」

屠雨安輕輕吐出一個煙圈:「我只是想起,我來之後,還沒有找你們這些當事人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你是老人,應該很清楚身為軍人應該服從紀律。當時為什麼要這樣做?」

趙海點著自己手中的香菸,苦笑了一聲:「當時我還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我就問了自己一件事。」

「什麼事?」

「如果這次宇文成死了,我將來會不會後悔。」趙海想吐個煙圈,可惜沒有成功:「我當時得出的結論是,會。我不想做任何讓將來的自己後悔的事情。」

趙海頓了頓:「而我很清楚的知道,當時跟我們一起去的那些人,每個人都抱著同樣的念頭。」

「有些時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如果因為死的規矩而不懂變通。那是機器。且不說宇文成對我有救命之恩,就是沒有,我也同樣會為他出生入死。」

「我清楚的知道,在同樣的情況下他也一定會這樣做。他是這樣一個可以為了同袍不計生死的人,這樣的人,我只有拼死護他周全。」

屠雨安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在靜靜的聽,似乎在消化趙海所說的話。直到趙海說完才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歸元組是什麼樣的機構你應該心裡很清楚,它的背後是國家。如果為了私人利益枉顧國家利益,那叫因私廢公。你們是歸元組的組員,不是他宇文成的下屬。我想你們都忘記了這個問題。」

趙海搖了搖頭:「保護他同樣是保護國家利益。打個比方,當年岳飛擁兵自重,打得金人落花流水。可是當時的皇帝卻偏要殺了他——你告訴我,不殺他是違抗皇命,殺他卻是自斷手足。換成是你,你怎麼選?什麼才是真正的國家利益?」

屠雨安看著趙海的眼睛:「這個例子舉得不合適。宇文成不是岳飛,歸元組也不是沒了他就不行。」

趙海也看著屠雨安的眼睛,雖然屠雨安的眼睛很好看,但趙海顯然關注不到這個:「歸元組沒了他,上次在神戶,行動決然無法成功。」

屠雨安搖了搖頭:「完成一件事有很多方法,不是只能用他這種。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方法一樣能達到目的,並且不會這麼激進暴力。」

趙海攤了攤手:「拭目以待。」

趙海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了,正準備起身告辭,屠雨安卻突然說了一句:「聽說宇文成的男女關係很亂……而且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趙海怔了怔,「沈月很清楚宇文成的男女關係,她是自願接受這種關係的,沒有人強迫她。而且,我覺得用睚眥必報這個詞形容有點不大對,宇文成對自己人是極好的,他只是護短。」

屠雨安知道他誤會了她的意思,想了想:「我打個比方,那假如,我是說假如,歸元組裡的另外一個人,一個宇文成並不熟悉的人把你打傷了,他會不會因為幫你出頭去打傷那個人?」

趙海笑了:「不會。」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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