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百七十六章 小小的任性(1/2)
中國有句俗話,叫酒壯慫人膽。
酒精確實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非要形容的話,其實算得上是最早期的毒品了。喝多了這種東西,就會改變一個人原本的狀態,讓他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得到釋放。從而敢去做一些清醒狀態下不敢去做的事情。
所以等到眾人都喝到了那個點上的時候,眾生相就開始上演了。
比如一向以板著臉著稱的禿頭科長像個二傻子一樣跳在一張桌子上,墊著腳跳起舞來,動作神似印度那些古老部落里的巫師。
旁邊還坐著三五個巫師的信徒在鼓掌打拍子,跟著搖頭晃腦,高聲大笑。
另外一邊,南野春山約好了幾個最能喝的人打算勢要灌倒宇文成——畢竟宇文成是這場宴席的東道主,既然是東道主了那東道主必須要喝爽!不然對不起人家這一大桌子菜這一大份情面不是?
宇文成也表現的十分豪爽,來者不拒,舉起酒杯就是一個字——干!
清酒啤酒紅酒白酒什麼在他手裡儼然就是礦泉水一樣,喝著玩似的。
其他人都去衛生間五六次了,結果宇文成就坐在原來位置上,就好像從來沒喝過水。
三個最能喝的喝著喝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前他們倒是沒找木暮塵八喝過酒,現在才發現,原來公司里最能喝的那必須是木暮塵八啊!
這特麼才是深藏不露的大神啊!
三個最能喝的表示干不過大神,往榻榻米上一倒,口水橫流肆意的打起鼾來,還有一個頭朝後仰的落在流水裡面,水嘩啦啦的從眼睛上涌過也沒清醒過來。
上野八郎畢竟是很忠誠的,拿著杯子在旁邊就站了半宿,一直等著幫這位前輩擋酒的機會!
結果……
並沒有什麼機會。
於是上野八郎很苦惱的自己喝著悶酒,然後就把自己灌暈了,暈頭晃腦的坐在宇文成旁邊的桌子上,手半天抓不起酒桌上的酒杯,索性也懶得抓了,直接倒下完事。
所有人都倒下的差不多了,但南野春山還在硬撐。
南野春山勾搭著宇文成的肩膀,臉上泛著微弱的紅暈搖搖晃晃的說道:「木暮君,你這次出去回來變化好大……你能不能透露嗝!透露下你到底是怎麼變的這裡厲害得不?」
宇文成想了想,很謙虛地說:「南野前輩一定是搞錯了,我不是一直都這麼厲害的麼。」
南野春山:「……」
呵呵。
宇文成端起酒杯,神秘的笑了笑:「好吧好吧,其實這次我出去確實遇到了點事情。」
嗯?
南野春山頓時眼睛都亮了,木暮君這是要酒後吐真言?終於要透露點什麼新聞出來了?
這句話宛如強力醒酒藥,周圍打鼾的人一瞬間有一半就爬了起來,湊到宇文成的桌邊瞪大了眼睛,認真的模樣就像是課堂上的三好學生。
南野春山:「??」
南野春山心頭萬馬崩騰而過。
特麼的!
這心裡藏著私心的人怎麼就這麼多呢……
不過現在南野春山也沒空和他們較勁,揚起耳朵準備認真的去聽宇文成的接下來打算說些什麼。一直坐在旁邊給他們倒酒的由比濱衣也是一樣。
今天一天下來,她耳朵都被木暮塵八這個名字磨得起繭子了,辦理入職的時候上面人告訴她要好好向木暮塵八學習。中午吃飯的時候,周圍的人也在討論木暮塵八這個人怎麼怎麼樣。
感覺這並不是什麼保險公司,這是傳銷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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