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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三十七章 突然間的一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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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前輩!」

由比濱衣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她被絕望徹底包裹的那一刻,她突然低聲喊出了這個名字。絕境中的人總會下意識地去尋求一根救命稻草。由比濱衣此時才發現,這些年自己總是靠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當自己真正無法解決的危機來臨時,她唯一能想到的,竟然是這個不過才見了幾面的男人。

她在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就泛起了無數的問號。

自己為什麼要喊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幾天受驚於他創造奇蹟的本事?還是因為本能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值得依靠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鎌倉澤人的手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而得意的微笑:「木暮塵八?這個時候,你還在指望他來救你?哈哈哈哈!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啊!」

由比濱衣不由睜大了眼睛,這一刻她的確覺得自己很愚蠢。鎌倉澤人在這個節骨眼大張旗鼓地來找自己,當然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對木暮塵八發出的邀約。

他來對付自己,當然也會有人去對付木暮塵八。

鎌倉澤人或者因為對自己充滿欲望而放自己一條生路,可是又怎麼會放木暮塵八一條生路……

由比濱衣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消失。如同死灰。

顯然提起這件事就讓鎌倉澤人充滿了興奮,這種興奮甚至超過了對由比濱衣的欲望。他放開由比濱衣,臉上洋溢著無比亢奮的色彩。

他對木暮塵八的恨意早就到達了一個臨界值,急需尋找一個發泄的渠道。這個時候他不能親自在現場觀看木暮塵八的死亡,所以他只能對木暮塵八身邊那些人來講述,從這些人的表情中得到享受。

是的,這也是一種享受。

這種心理上的愉悅,甚至是肉體碰撞都無法帶來的至的享受。

「他已經死啦!哈哈哈哈!」鎌倉澤人的聲音近乎猙獰地咆哮:「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弄死他的?我派了一個組的人,在山道灑下了三角錐,所以他沒辦法利用汽車逃走。我的人會用鐵棍一寸一寸的敲斷他的骨頭,一邊敲一邊拍下他所有的慘狀,看著他撕心裂肺的哀嚎。讓他在臨死前的每一秒,都後悔跟我鎌倉澤人搶女人!」

「木暮塵八啊木暮塵八。」鎌倉澤人的笑聲尖利而刺耳:「他以為他收服幾個破黑道就很牛逼?他根本就不知道,和我相比,他根本就是一個渣!」

今晚鎌倉澤人應該得意,他的憤怒被壓制了這麼久,今天一朝得報,這揚眉吐氣的感覺,那簡直是過年都比不上的爽利!

「唉?是誰在叫我啊?」鎌倉澤人正爽利的沒辦法,紙門突然拉開了,一顆腦袋好奇地伸了進來,東張西望:「是誰叫我的名字叫的這麼難聽?」

鎌倉澤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

鎌倉澤人猛然扭過頭!

鎌倉澤人:「???」

鎌倉澤人:「!!!!!!!」

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連風都沒有。

就好像那個拿著德國m—dn31式手雷的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進來。而這一次他的手指上吊著八枚手雷,就那麼隨隨便便的掛在手指上甩來甩去。隨時都有可能脫手把所有人都炸的稀巴爛。

「木,木暮君!」由比濱衣的眼淚幾乎是在一瞬間湧出來的,一般人很難能體會到此時她所體會到的感覺。

就像是得了癌症的病人覺得就要死了,卻突然被醫生告知是誤診。

又像是一個剛剛甦醒的病人,拼命揪著自己的大腿,正因為毫無所覺痛心疾首時,有一個人拼命跳了起來衝著她喊:「你為什麼要揪我!」

還像是……

算了,反正她很激動就對了。

她激動地一把推開鎌倉澤人,撲到了宇文成的懷中。宇文成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小妮子穿的實在是太少了,這麼一撲,咳咳……感覺還挺明顯……

到嘴的鴨子突然脫手,頓時讓鎌倉澤人反應了過來,他的憤怒一時無兩:「八嘎!來人!來人吶!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鎌倉澤人的聲音很尖,但是整個旅館裡面都靜悄悄的。只有那個拿著m—dn31式手雷在冷冷地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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