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百三十八章 不可描述的事情(2/2)
我笑你馬勒戈……
宇文成又一巴掌拍鎌倉澤人的臉上:「既然你不肯笑,想必是還不肯原諒我了。」
鎌倉澤人:「!!」
這次鎌倉澤人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受到的巨大屈辱一起湧上心頭,雙眼猛的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宇文成啪啪又扇了兩下,鎌倉澤人說什麼都不醒。宇文成只好撇了撇嘴,把鎌倉澤人往旁邊一丟,拍了拍手:「真小氣。」
昏迷中的鎌倉澤人:「……」
宇文成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穿得好少的由比濱衣:「咳咳。這兒挺亂的,要不我送你離開?」
由比濱衣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嗯。」
兩人前腳走出和室,立刻就有兩個倒在地上裝死的黑衣人拼命爬了起來,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鎌倉澤人的身邊,一把將鎌倉澤人翻了過來,就看到鎌倉澤人正不省人事的口吐白沫。
「快!快送少主去醫院!」
……
路燈化作一道道飛速流動的光點,在阿斯頓?馬丁vanquish亮藍色的車身上閃過,宇文成的側手邊坐著換回了正常衣服的由比濱衣。
此刻的她上半身穿著鵝黃色長袖襯衣,過長的衣袖遮擋住了她的手掌,只露出幾根小巧瑩潤的手指。下身穿著超短的燈籠褲,修長的雙腿隨著車輛的前進,在一明一暗的路燈光中時而顯露時而場景陰暗之中。
由比濱衣的雙手放在雙腿中,低著頭,就像個小貓一樣將肩膀微微聳起,,整個人的情緒有些萎靡,或許是剛才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有點提不起精神。
她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身旁專注開車的宇文成,看著路燈的燈光灑落在他的那張布滿刀疤的側臉上。
不得不說,專注的男人永遠都是最吸引女人眼睛的人。
剛剛還有些緊張不安的由比濱衣不知道怎麼的,漸漸就冷靜了下來,繃緊的身體也緩緩放鬆。
車內的氣溫剛好,感到心安的由比濱衣不知不覺的就靠著座椅睡著了。
由比濱衣修長的身軀捲縮在座椅上,睡夢中,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牽住了宇文成的衣角,就像是一隻剛剛被撿回家的小貓,驚恐且有不安的依偎著新的主人。
宇文成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由比濱衣。
他放慢了車速,阿斯頓?馬丁vanquish龐大車身在疾馳中逐漸趨於平穩。
車廂內迴蕩著由比濱衣安穩的呼吸聲。
她做了一個無比安穩的夢,在夢中她終於找到了尋覓多年卻從未獲得過的安全感。就像是在外漂泊多年的遊子,終於回到了魂牽夢繞多年的故土。
宇文成四處找了找,驅車來到了一棟酒店門口,帶著白手套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急忙上前。
宇文成走下車,將依舊在熟睡中的由比濱衣從車中抱出,由比濱衣乖巧溫順地依偎在宇文成的懷中熟睡著,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在侍者詫異卻又不敢直視的目光下,宇文成抱著由比濱衣一路向上,來到了位於頂層的頂級套房。
宇文成將由比濱衣放在床上,隨便找了個椅子就坐在了床邊。
這是個十分完美的夜晚,大床上躺著一個絕美的少女,套房內亮著鵝黃色的夜燈,柔和的燈光落在由比濱衣纖細柔軟的身軀,從棉被下漏出手臂和腳踝,每一根線條都清晰流暢,每一寸的肌膚都溫軟如玉。
她的臉上帶著安然恬靜的笑容,仿佛在做一場難得一遇的美夢。
讓人心中忍不住怦然一動,想要上前褻玩,看是否能將這絕美的一幕染上些許屬於自己的顏色。
按道理講,一個如此絕美的少女和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獨處一室,那就應該順理成章地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宇文成只是默默地看著熟睡中的由比濱衣,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