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通訊工具(1/2)
說完陸振陽的事情,我便住了口。畢竟是王永軍做東,我也不好喧賓奪主,一直說我們風水玄學店之事,轉而問王永軍,這短時間生意如何。
說起生意上的事,王永軍就沒那麼皺眉苦臉了,反而展顏一笑,說是這兩年雖然自己基本甩手把生意交給手下來處理了,但趕上了好形勢,加上我以前給他選的那片廠區風水,生意是越來越紅火。本來他在深圳只能算是個坐擁幾個小廠的土老闆,雖然資產也有八九位數了,但在藏龍臥虎的深圳,實在算不上什麼。但這短短兩年時間裡,他的資產硬是翻了兩番,今年更是進入了深圳商會,還擔任了理事一職。
原本我只是隨口一問,經他這一說,我才回想起當初為他選擇廠區一事。
當年我選了兩個風水格局,一為「天駟出廄」,一為「仙鶴垂啄」。其中「天駟出廄」乃一大貴格局,當時我擔心王永軍不過一商賈身份,撐不住這富貴氣運,故而為他選了第二個「仙鶴垂啄」格局。
這「仙鶴垂啄」雖比「天駟出廄」略差,但勝在福澤綿延,且福而不貴,跟王永軍的身份正相配。
這才短短兩年時間,他的生意就大有起色,接下來,富貴只會更長久。
把這「仙鶴垂啄」的格局細細又說了一遍之後,王永軍面色更是欣喜,拉著我,又要遞支票過來。
到了我如今修為,俗世財貨對我已無什麼作用,再加上還有風水玄學店的進項,我既不缺錢也不需要錢,於是便推辭未受。王永軍這種商場上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自然能看出我並非只是推脫,於是也未再堅持。
說完這些,我們又聊起了代南州。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原因,這兩年王永軍對代南州更加器重,上次在港島的項目交給他之後,這段時間又把他派到了中原一代,參與並主持了另一個大項目,所以這次也不在深圳。
聽聞代南州已經穩步接手王永軍的事業,我心裡也頗為欣喜。除了胖子和張坎文之外,代南州算是我僅有的朋友之一了,自然希望他往高處走。
觥籌交錯,一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多小時,眾人才終於離席,王永軍自己回去,王坤則是把我們送回了風水玄學店。
回到店裡,時間已是深夜,我便自顧睡了。第二日一早醒來,吃過早飯之後,謝成華和劉傳德拿出風水玄學店的帳本,給我匯報起了帳目。
當初設立這個風水玄學店,不過只是我臨時起意,當時想的是隨便賣些符籙,好支撐我修行之路,不過兩年過去了,我真正呆在這裡的時間屈指可數,符籙倒是大多在這裡製作,但一應材料物資都交由謝劉二人採購,帳目方面倒是真沒太在意。
估計他倆也是看我做甩手掌柜時間太久了,心裡沒譜,這才找我匯報帳目。
左右無事,我隨手接過帳目,開始翻看起來。
不看不知道,仔細一看,我才發現,風水玄學店這兩年的進項還真不少。
這裡主要售賣的那些符籙,在我眼裡,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東西,但在世俗之人眼中,卻都珍貴得很,哪怕只是一張小小的黃符,在這裡,也能賣出上萬的價格。而且,隨著這兩年名氣的不斷提升,價格還一直往上漲。
我雖在修煉之事上還算拿手,但對於打理生意這種事情,卻不擅長,拿著帳簿翻了半天,除了看明白每年賺的錢都接近八位數之外,其他也看不出什麼頭緒。
不過單看這份收入,也知道謝成華和劉傳德這兩人,這些年頗為盡力,否則的話,店裡也不會有如此多的進項。
當初我讓謝劉二人照看這裡的時候,就告訴他們,店裡收益有一半是他們二人的,從帳目上看,他倆這些年賺的也不少,油水甚至比他們之前擔任兩地玄學分會會長時候還大。
看完那些帳簿,我準備出門四處閒逛一番,最近這段時間,我先是進蚩尤墓,又是羅天大醮上連番比斗,精神一直緊繃,許久沒有放鬆過了。在深圳這幾天左右無事,我準備先放鬆放鬆,舒緩一下身心。
不過我出門的時候,謝成華卻又叫住了我,神色有些猶豫,似是有話想說。
見此,我笑了笑,問道,「說吧,有什麼事?」
謝成華見我如此直接,也不再扭捏,開口說道,「就是些關於符籙的事情。之前,您離開之時,不是留了些金光符嗎?那東西的行情倒是不錯,您沒離開多久,便銷售一空。」
「之後還有不少客人上門求取,我們都告之客人已經售空,但有好些人堅持要買,甚至留下了聯繫電話和不菲的定金,告訴我們說,不管什麼時候有了存貨,都要儘快聯繫他們,即便花再大的價錢也在所不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