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生變(1/2)
隨著這道聲的響起,我只覺得身體一沉,然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聖人所指,即為吾族所向,聖人所惡,極為吾族之仇,聖人……」
恍惚中,我仿佛置身於世外,什麼都看不見,天地間如同一片混沌,只有陣陣嘶喊聲迴蕩在耳邊,時而遠,時而又近,跟本無從感知。
「三娃,你沒事吧!」
胖子的聲音傳了進來,我渾身一個激靈,咬破舌尖,在痛感的刺激之下,意識才清明了起來,眼前的景象也恢復如初。
「三娃,你剛才咋了?像魔症了一樣,雙眼泛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我都差點以為被鬼上身了呢,不過想想你都這般修為了,應該也不太可能。」見我恢復過來,胖子也鬆了口氣,半開玩笑似的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把手上的青銅令鑒遞到胖子眼前:「我剛才應該是進入到了一個幻境當中,你幫我看看這令鑒上所攜刻的可是一個幻陣?」
胖子把令鑒接了過去,只瞧了兩眼,便很果斷下了定論:「這絕不是幻陣,應該是一種很古老的禁制,我以前在師門的一本古籍上見到過類似的陣法,卻沒有記載具體的功用,不過根據上面的陣紋我猜測應該是一種防禦性的陣法。」
見到我沉默不語,胖子又繼續問了句:「咋地了?難道你在幻境中被攻擊了?」
「這倒是沒有,只是聽到了一些模糊的聲音。」說罷,我也便將這令鑒收入到相柳軀殼之中,存放了起來。
既然暫時弄不明白,我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目前我身上怪事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如今多了重聖人的身份,再扯上這些和聖人有關的事情也就沒什麼好奇怪了,至於這個令鑒到底是什麼東西,等回頭找個機會問問王燦,自然也就清楚了。
胖子和我從小玩到大,對我的性格最是了解,見我不願多說,也就沒有再過多追問。
走出了大山,我和胖子一路來到城區,因為目前胖子沒有突破到天師境界,乘坐飛機對他修為有影響,所以我們還是乘坐火車,直奔老家而去。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和陸振陽約定的河北逐鹿的事情,因為煉妖壺的事情,我自覺得虧欠了胖子不少,因為我的原因把一件上古神器賠了進去。
所以即便我如今和陸振陽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但是這一趟蚩尤頭顱冢之行,我也不得不去,只是一想到陸振陽如今那一身堪稱恐怖的實力,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是缺少幾分底氣。
本來想著有麒麟隨同,至少能護得自身周全,可如今麒麟不願意隨我一同下山,我便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再想一下我所擁有的全部底牌,發現都很難對陸振陽造成實質性的威脅,完全恢復後的祭祀惡靈應該可以和陸振陽匹敵,但是如今卻不知所蹤,解脫禁制後的小金或許也能與之抗衡,可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剩餘的蛇靈,還有瞳瞳,雖然在天師境界都還算是實力超群,但是和如今的陸振陽比起來都不夠看。
而我自己的實力,或許在陽神之下已經難逢敵手,但是如今陸振陽已經達到了陽神境界,又身負蚩尤傳承,連陽神巔峰境界的阿福都不是印章境界時陸振陽的對手,更不要說我自己了。
思來想去,我發現目前所擁有的全部家當之中,只有軒轅劍才能對陸振陽造成威脅,可是我目前根本發揮不出來這把上古神器真正的威力,若是按照黃竹老道交給我劍修之法,將軒轅劍溫養一段時間,或許到時候還有可能施出凌厲一劍,殺陸振陽一個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恐怕別無他法了。
不知不覺中,我發現,陸振陽對我來說,已經從當初那個在玄學會裡囂張跋扈的世家子弟,變成了如今壓在我心頭的一座大山。
我調整了一下心緒,使自己平靜了下來,不再去想關於陸振陽的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和他之間的血海深仇早已沒法化解,終究要有個了斷。
如今時間緊迫,我不得不珍惜每分每秒,一路上,我都是一直保持著打坐修煉,同時開始嘗試著用養劍之法去溫養軒轅劍。
從王屋山到我和胖子的故鄉,本來也說不上有多遠,乘坐火車大半天時間便到了。因為歸鄉心切,出了火車站之後,我和胖子顧不得歇息,搭了倆計程車便直奔老家回去。
可是當我們剛回到村口時,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平日裡幾個月都難得見到一個外人的小山村,此刻在村口出停放著兩輛黑色越野汽車,車上沒有人影,但是我卻在汽車之內感覺到了一股純正的道炁氣息,顯然之前從車上下去的人,都是些修為精深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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