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力量質變（1/2）

儘管當初親眼目睹張坎文擊敗陸承平時，我就知道這《正氣歌》威力非凡，但那時還有我和瞳瞳在一旁幫忙，我以為依靠三步步罡足以抵擋他這第一句，誰知還是力有不逮。

手忙腳亂的應付之後，張坎文探尋的目光朝我看了一眼，我吸了口氣，沖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出手。

張坎文早就做好了準備，《正氣歌》第二句，旋即出口。

「雜然賦流形！」

跟上次我所見的情形一樣，還是早先那道白色煙塵，不過其中卻忽然多了無數細小黑色微粒，化作狂風從空氣中刮過時，發出無數恐怖的刮擦聲，一瞬間，他和我之間的山岩地面上，都被割開一道道印痕，看起來聲勢極為浩大。

這次我更不敢怠慢了，直接五步步罡全部踏出，朝前迎了上去。

冬夜晴朗，星輝普照大地，隨著九星天罡威力的爆發，夜空中的星輝似乎全被接引了下來，這些星輝從東北方向匯聚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張銀色布帛，擋在那道裹著無數黑色微粒的煙塵。

這張星輝組成的布帛，有點像韓穩男手裡的樹葉法器，堅韌異常，任憑那煙塵如何衝擊，銀色布帛根本沒有破裂的跡象，隨著那些黑色微粒在上面碰撞剮蹭的激烈聲音，布帛甚至愈發的明亮起來。

到了最後，那《正氣歌》的煙塵之力被完全鎮壓下去之後，這銀色布帛卻好似越礪越強，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化整為零，從銀色布帛重新化作道道尖銳銀芒，轉守為攻，朝著張坎文猛烈撲擊而去，速度快到似乎能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風聲。

張坎文沉穩的面色到此時終於有了改變，不過他並無懼意，根本沒有回退，反而又朝前踏出一步，朗聲誦道，「下則為河嶽！」

隨著他的聲音，方才消失的煙塵和其中暗藏的微粒憑空又出現了，只是這一次，那微粒遠比之前大的多，而且彼此混亂碰撞之中，逐漸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怪石嶙峋的小山。

之所以稱之為小山，是因為這山實在不高，不過跟張坎文的身量相仿，饒是如此，那小山卻極有風骨，區區一米多高，卻給人一種巍峨磅礴的氣勢，豎立在張坎文的身前。

而除此之外，早先那白色的煙塵，還化作一條銀白小河，盤繞在那小山四周。

狂暴的煙塵和微粒，化作靜寂的小山和小河，岳峙淵渟，分毫不動。

而此時到達此處的尖銳銀芒，好似鐵片遇到了磁鐵一樣，前行的軌跡完全亂了，被強行吸附，朝著那小山飛撲上去。

只聽到一陣叮叮作響的聲音，所有的銀芒盡皆撞擊到小山上，散碎跌落不見，而那小山依然挺著一身傲骨，等所有銀芒消失之後，這才慢慢變淡，繼而消失。

連續兩次使用步罡，第二次還是一口氣踏出五步，我體內的巫炁也是消耗大半，微微帶著些喘息，閉眼調息起來。

待得體內巫炁平復，重新睜開眼後，張坎文正灼灼的看著我，目光之中滿是讚嘆，開口道，「我果然沒說過，你這小子，一身道法精妙絕倫，這步罡之法，雖只有區區五步，但論威力，當日陸承平那綱禹七步也比不得你。不對，不是比不得，是有明顯差距，他那綱禹七步，充其量只能擋我《正氣歌》的前兩句而已，而你，這步罡之法只是新修，還未純熟，卻已經足以抵消我三句，等你純熟之後，威力怕是還要大增。」

測試出了九星天罡的真正威力，似乎比我原本預料的還要好一些，我心情很是暢快，聞言笑道，「那就等我回頭練得純熟了，再來跟張大哥討教，到時候也好見識下這《正氣歌》第四句的威力。」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張坎文卻沖我微微搖頭道，「第四句……跟前三句不同，這前四句是《正氣歌》的第一部分，若是第四句念出來，力量將會發生質變，你這步罡之法雖然精妙，純熟之後對付前三句完全不是問題，但卻不是第四句的對手。」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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