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殷商王陵(1/2)
「天胎、屍魅、太歲……」
張坎文每說一個詞,臉色便凝重幾分,到最後,滿臉的凝重轉化成了苦笑,唏噓道,「周易,你可真是……你可真是讓人吃驚啊!前些天,我聽說玄學會追殺你時,心裡還萬分擔憂,現在看來,根本就沒必要嘛……活生生的太歲啊,怪不得你能逃出十大天師的圍捕。」
一邊說著,他一邊偏頭往小金的身上看,神色詭奇。
我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道,「張大哥,你這可是誤會了,小金是太歲沒錯,但他體內有禁制,力量根本用不出來,當初逃出十大天師的圍捕,也是其他人幫忙。」
「其他人?」張坎文也是一愣,「你還有其他能抵抗十大天師力量的朋友?」
這……似乎他這麼理解也沒錯,我硬著頭皮點點頭,「的確是朋友幫忙,不過能抵抗十大天師力量……有些言重了,那朋友當時也是取巧,幫我勉強苟活性命而已,莫說十大天師,隨便來一個天師,也不是我現在能對付的。」
張坎文對我的話不置可否,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問道,「你那朋友,應該是巫族之人吧?」
南宮的確是巫族之人,這沒什麼好避諱的,只是張坎文修行的是道炁,陡然提及巫族身份,難免讓我心裡有些黯然。
我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張坎文卻是抬腳走到了我跟前,面色鄭重的對我說道,「巫道之爭,源自上古,雖說屁股決定腦袋,我修行的是道炁,理應支持道炁才對,可實際上不然,我文山一脈,與其說修行的是道炁,不如說修行的是正氣!何為正氣?時窮節乃現,道義為之根!巫道之爭與我無關,道義良知卻與我有關。你對我文山一脈有大恩,無論到任何時候,文山一脈也決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
很明顯,張坎文是看出了我心裡的不安,這才主動提及巫道之爭,進而對我表明態度。
我心裡頓時涌生出一股難言的激動。
當初在玄學會後山,被十大天師圍攻時,我第一次知道了巫道之爭,當時滿心都是委屈和不甘,雖說我的確修行了巫炁,可在那之前,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巫道之爭,就算修行巫炁是一種滔天罪孽,我也只是無意中犯錯而已,可沒有任何人給我機會,一向視我為希望的玄學會,直接下了死手,連曾救過我一命,多次對我暗中照拂的李老爺子,也沉默隱身。一直到前幾天韓穩男顧念舊情,不願對我下死手,才讓我心中稍暖,但他也僅僅只是不願落井下石而已,一旦涉及家族利益,最終他的選擇也跟別人沒什麼區別。
當然,韓穩男跟我的交情,沒有深到可以為我不顧家族利益,對我出手才是正常,不對我出手才奇怪。只是飽經人情冷暖之後,我對這一切太過敏感罷了。
直到現在,張坎文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明確表明態度支持我的人,他與南宮不同,他本身修行的就是道炁,這份支持更加難能可貴,我怎能不激動?
我微微低了下頭,掩飾著心頭的激動,沒等我開口說話,張坎文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後,便轉移開了話題,又對我道,「雖說現在玄學界的人都在追殺你,但整個玄學界的天師就那麼多,大多數還隱世不出。以你現在的實力,加上這幾個小傢伙,只要你小心一些,天師之下,估計也沒多少人是你的對手。眼前這裡,應該是你的一處隱秘據點吧?只要你能保證這裡不被外人探知,以後就安靜隱居修煉,以你的天賦,到達天師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到時有了自保能力,再做計較便是。」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本來我就是要在這裡隱居一段時間,之前那件事,也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被牽涉到了那件案子裡,我不得不化身出面營救,誰知道那案子牽連到了這麼多人,萬幸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待我那朋友安全之後,我短時間內便沒有其他事情了,就留在這裡,靜心修行。」
其實有件事我沒有說,我的確願意靜心修行,但事實上,我根本無法長久呆在這裡,非是不願,實是不能,巫炁的修行與道炁不同,我天賦再好,也必須找到能供我吸收的巫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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