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鎮壓(2/2)
也就是說,那邪物極有可能是修習巫炁的!
張坎文很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一陣狂喜:「這邪物果然能感應巫炁!」
忙活了半天,終於看到了一絲勝利的曙光,我不由笑了笑:「張大哥,現在既然知道這邪物會對巫炁有所感應,你可有辦法鎮壓它?」
張坎文剛才欣喜若狂,都有些失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情緒穩定下來,點了點頭,確定道:「先祖留下的法訣里有不少也是對付修習巫炁之人的,現在既然這邪物能感應巫炁,我應該就有辦法鎮壓它!」
我這才舒了一口氣:「那就有勞張大哥了。」
張坎文跟小王勵朝夕相處了這麼久,早就有了很深的感情,這會兒根本就不用我說,直接又開始給小王勵作法。
小王勵身上那層墨綠色的光暈仍舊存在,張坎文拿出陰陽閻羅筆,在這些光暈上畫著鬼畫符一樣的圖案。
頃刻間,那層墨綠色的光華這就一陣劇烈的波動,像是遭了狂風的海面,隨後又慢慢變得平穩,最後才化成一道光幕鑽進小王勵的體內,張坎文停止作法,臉上一副欣慰的表情。
我不由開口詢問:「張大哥,好了嗎?」
張坎文翻過小王勵的身子,指著原先黑斑凹坑的位置笑道:「應該沒問題了,相信足夠能鎮壓這邪物半年!」
我順著張坎文的視線看過去,可不,原先拳頭大的黑斑凹坑如今變得只有一個金桔大小;而且先前看這個凹坑的感覺像是一個天坑,讓人不由有目眩的感覺,而現在看著明顯淺了許多。
童子花姐在寄身人體之後,越是臨近覺醒,黑斑凹坑就會變得面積越大越深邃,直到破土而出的那一刻,凹坑會變得有如深不見底的天坑,讓人看著頭暈目眩。
而如今這黑斑凹坑面積縮小不少,而且視覺深度也明顯變淺,看來這邪物確實是被壓制住了!
眼下的情況讓我的心情也不由大好,讚嘆道:「張大哥你還真有一手,這邪物果真被你禁錮住了。」
「可惜我現在手頭沒有艾草,要是能有這東西,我甚至能用秘法將這邪物甦醒的時間再推遲一年!」張坎文感慨道。
「艾草?這東西不是滿大街都是嗎?」我疑惑道。
艾草是一種野生的草藥,加上本就有辟邪驅魔的功效,農村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在房門上掛著,尤其在深圳這邊的農村,這東西簡直就是爛大街,要尋艾草那還不容易?
張坎文擺了擺手,「我說的當然不是普通的艾草,而是艾草中的極品,七星艾草。」
張坎文解釋道:「七星艾草用來辟邪驅魔最是有奇效,大凡山精鬼怪一類見了七星艾草都會有所忌憚,用這東西來製作捉鬼、拘鬼的法器可事半功倍!現在許多修道之人手中用的就是艾草製作的法器;
在封建時代,這東西可是會當做嘉禾祥瑞進獻給皇帝的,哪裡那麼容易尋?」
說著張坎文擺了擺手:「罷了,這東西極為罕見,說了也是白說,不管怎樣,如今小王勵體內的邪物總算被壓制住了,起碼還能給我們半年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不管如何,起碼那邪物還能安生半年,屆時說不定祭祀惡靈已經出關,能夠幫我解決掉身上的苗疆祖蠱也說不定呢,這事兒也著急不得。
接連兩次作法已經讓張坎文有些疲累了,我也沒再打擾,囑咐張坎文休息片刻這就出了他的房間。
忙活了這麼久,總算能鎮壓住那邪物了,我心裡也放鬆了些,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通知了王永軍和王坤夫婦,他們自然是千恩萬謝,激動的表達著謝意。
我大概跟他們說了下情況之後,便掛了電話睡覺去了。忙活完小王勵那邊的事,不光張坎文累,我也著實累的不行。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日上午,我起床之後沒多久,正好再去張坎文那邊看看情況,可還沒等我出門,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卻是許久未曾謀面的代南州。
先前好像聽王坤說過一次,代南州現在擔任王永軍集團的一個項目經理,在香港那邊拓展業務,成天忙的焦頭爛額,家都難得回一次。這次來廣州我也一直沒見到他,他怎麼這時候忽然給我打電話了?
帶著疑問,我接通電話,剛一接通,那頭立即傳來代南州急促的聲音:「周易,你現在是不是在廣州?江湖救急啊,你快到香港來,我這裡快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