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陸家的消息(2/2)
我試圖轉移話題,問他要去哪裡吃飯,結果他隨便說了個名字之後,繼續感嘆著說,「當年老夫只是半脈天賦,蹉跎二十載才進入點穴中層修為,而周老弟,去年年末才進行的雛鳳會,這才短短一個月時間,居然就已經超越了老夫……這簡直,這簡直……」
簡直了半天,他甚至找不出來一個形容詞。
就這樣,接下來的飯局上,基本上都是陳宣德在感慨,我在謙虛。而陳宣德包括他帶著一眾人等,越是議論,對我的敬仰之情就越是高漲,說話也越來越客氣。
等最後我托他幫忙查一些玄學會資料的時候,陳宣德更是猶豫都沒有,慌忙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等我何老頭、何遠山這幾個人的時候,陳宣德一下子愣住了,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眉頭一凝,忍不住問道,「怎麼,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陳宣德這才反應了過來,臉色顯得有點激動,連連搖頭對我說,「不是不方便,而是因為……何玉祁正是家師,何遠山,則是我的小師弟……」
這一下,連我也神色古怪了起來,這個陳宣德,居然是何老頭的徒弟?
我倆面面相覷了老半天,陳宣德這才有些疑惑的問我說,「不知道周老弟你找家師和師弟的資料做什麼?莫非周老弟跟家師認識?」
我跟何老頭,何止是認識啊……雖然是紅影子送的《死人經》讓我正式踏上玄學一途,但真正讓我見識到玄學,並引起我對玄學興趣的,卻是這個何老頭。
往事歷歷在目,這些年我一直有找何老頭拜訪的心思,可誰曾想,還不等我付諸行動,此時卻已經天人兩隔了。
我點點頭,有些低沉的說,「小時候何爺爺救過我的命,後來還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情,只可惜,從那之後,我就再沒來找過他。」
陳宣德卻沒注意到我語氣里的失落,只是有些疑惑的說,「這倒是奇怪,這些年,也沒聽師父他老人家說過你的名字啊。」
我嘆了口氣,梁天心早就跟我說過了,何老頭他們的記憶里已經沒有了我這個人,我不知道他說的規則是什麼,但想起來心裡總有些傷感。
我把面前的酒一口氣喝了,然後又問道,「陳叔,何爺爺他們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聽我叫聲陳叔,陳宣德有些受寵若驚,不過聽到後面的話,他面色也黯淡了下來,跟著嘆了口氣說道,「是前年春天的時候,當時我師父剛剛從咱們太原分會退休下來,每天都帶著小師弟他們也不知道研究什麼東西,沒在市里住,而是在你們縣裡住著。那時候我已經頂替了師父的副會長職務,每天都挺忙,還是接到了你們縣裡公安局的電話,我才知道出事了。等我過去檢查之後,師父師弟他們好幾個人,三魂都被人抽走了,只剩下了一具具無魂屍。」
「從這手法上看,像是那些養鬼養屍門派乾的,可咱們這方圓左近,根本沒有這些邪門歪道的人啊,後來我暗中調查了許久,只是到現在都依然沒有絲毫頭緒。」
我點點頭,並沒有把梁天心的事情說出來,那可是一個天師,說出來除了讓陳宣德徒增煩惱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我只能把這這份仇記在自己心裡,早晚有一天,我還是要親自找梁天心,了結這段仇怨。
一頓飯吃完之後,陳宣德帶著我去了太原分會,一邊安排人去給我找其他人的資料,一邊又帶著我去了太原分會的會長辦公室,說要介紹會長謝靈運給我認識。
謝靈運表面上看起來跟陳宣德年紀差不多,但修為卻足足高出一大段境界,乃是正經的識曜修為。
出乎我預料的是,謝靈運對我似乎一點都不熱情,反而有些不咸不淡的意思,面色冷淡的跟我稍微聊了兩句之後,就藉口有事,把我從辦公室里送了出來。
我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當回事,但接下來沒多久,陳宣德又面色陰沉的回來跟我說,他派去調查資料的人吃了閉門羹,謝會長說不是自己分會的人,無權調閱分會成員的資料。
謝靈運這是什麼意思?雖說他是識曜境界的修為,但也不至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吧?自打我展露了絕頂四脈的天賦之後,就連總會的楊仕龍、單豐等人,都對我很客氣,他一個小小的太原分會會長,憑什麼會這麼不給面子?
實在想不明白,我就讓陳宣德去打聽一下,結果很快他就打聽到了結果,匆匆的跑回來,面色凝重的對我問道,「周易,你是不是在雛鳳會上,廢了京城陸家嫡子陸振陽的一條手臂?」
原來是陸家!
這些天陸家一直沒有什麼動靜,我心裡以為陸家這種玄學世家顧忌面子,不會深究這件事,卻沒想到,現在忽然又聽到了陸家的名字。
難道陸家終於要對我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