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胖子的頹廢(2/2)
符籙與陣法一道本就相通,這次嘗試製作符籙時,我本來想找胖子幫忙出出主意,但因為胖子的古怪,也就沒太麻煩他。此時傳音符籙已經製作完畢,藉此機會,我也正好問問胖子到底出了什麼事。
來到胖子的門前,房門依舊緊閉著,本來我還擔心這麼晚了,胖子說不定已經睡了,不過從他房間裡透出的燈光來看,這傢伙應該還沒休息。
窩在房間裡不出門,大晚上的還不睡,真不知道胖子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上次他有這麼大精神頭,還是在王屋洞天,為王家修復陣法的時候。莫非這一次,他又遇到了什麼陣法問題?
我輕輕扣了扣房門,不出片刻,房間了便傳來胖子不耐煩的聲音,「這麼晚了,誰啊?」
這傢伙顯然心情不好,話裡帶著一副焦躁。
我笑著應了一句,胖子聽到我的聲音,這才住了口,不一會兒,便踢著拖鞋,踢踏踢踏的往門口走了過來。
開門之後,胖子只穿著睡衣,一臉頹廢的模樣,幽怨的問我幹啥。
我看他雖然精神不好,但身體似乎沒啥問題,就略略放心下來,笑著開玩笑,問他幹啥一個人憋在屋裡不出去,是不是金屋藏嬌,帶了什么女人回來。
胖子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思,撇了撇嘴,沒好氣的搖頭道,「老子潔身自好,現在還是單身呢,可不像有些人,又是姽嫿,又是葉翩翩。」
我尷尬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開口問他說,「你這幾天到底在幹嘛,不去找我,也不出門,一個人窩在屋子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胖子聽我這麼問,頓時搖頭嘆氣,一邊苦笑,一邊搖頭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距離咱們和陸振陽的約定越來越近了嗎,我昨天閒來無事,就隨手卜算了起來,原本只是想問個吉凶,誰知道卻越算越深,到後來,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說著這些話,胖子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臉上居然掛著一絲心悸,沉默片刻才繼續道,「雖然我暫時還摸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事,但卻能確定,這件大事,是由逐鹿那個蚩尤墓牽扯出來的……逐鹿一行,關係著我兩人的安危,所以,我這兩天才沒有出門,一直在房間裡占驗天機,只是你也看見了,根本沒有什麼效果!」
聽他說著,我仔細看了下胖子,這才短短數日不見,這傢伙居然瘦了,而且眼眶凹陷,目光無神,一副憔悴模樣。
修行之人,到達一定境界之後,都有感應天機之能力,胖子身為占驗道之人,而且天資出眾,感應能力遠比他人更強。他說預感到有大事發生,多半不是無的放矢。
我的面色也凝重起來,單純只是什麼大事,我心裡可能還不會在意,但聽胖子的語氣,這件事情跟我與陸振陽的逐鹿之約有關,這就讓我不得不擔憂起來。
陸振陽不是簡單的人,特別是在從殷商王陵中出來之後,與之前相比,整個人更是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對於這個約定,我原本就有些擔心,加上胖子此時又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愈發緊張,於是就著急問胖子道,「算不出來具體事情也沒關係,但你肯定能感應到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你跟我說一下,咱們分析分析,說不定能觸類旁通,讓你一下子推衍明白。」
聽我這麼說,胖子卻搖搖頭,一臉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澀聲道,「你不知道……問題就是我心裡只能感覺到有大事要發生,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別說細枝末節的東西,我甚至連一點痕跡都尋不到。但越是這樣,我越明白這件事的恐怖,到最後,甚至我腦袋裡一冒出來這件事,就覺得遍體生寒,沒來由的緊張,甚至感覺到無邊的恐懼。」
原本我的心思只在胖子說的這件事上,但看著胖子現在的模樣,我也不忍再問什麼了,只好勸著他說道,「沒事的胖子,推衍不出來,咱們就暫時停一下。這次去河北逐鹿,無非還是一個陸振陽。他雖然厲害,但咱倆也不差啊。最不濟咱們也有丈天尺在手,即便他陸振陽手段通玄,有丈天尺在,他也抓不到我們。」
這話實際上也不僅僅只是安慰,我心裡一直也是這麼想的。只是說完之後,胖子的表情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沉浸在苦悶煩躁之中。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乾脆把傳音符拿了出來,轉移胖子的注意力。
我把符籙往胖子面前一遞,說道,「拿著!」
胖子心思完全沒在這裡,抬頭瞥了一眼,從我手上接過符籙,有氣無力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傳音符籙。」我看了胖子一眼,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拿著傳音符籙,仔細對他解釋其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