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人俑(1/2)
我本有心想提醒他們,但無奈的是,這個理由實在沒辦法對他們明說,這才假意說這符號太大,可惜這個理由實在站不住腳,輕易便被他們駁倒。
至於我願意跟著他們一塊進去,則是我的一點私心了。自從下來的洞道里發現有巫炁之後,我便一直暗存心思,下來之後,也一直在搜索巫炁的跡象,但可惜的是,在這個開闊的洞穴內,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巫炁的跡象,直到發現這個符號為止。不出意外的話,先前那巫炁團霧,肯定來自這個山洞內。
我下來的目的雖為查案,但巫炁對我的意義遠比這個案子重要。既然阻止不了他們,索性便依他們的意思,進這個山洞裡走一遭,不管能不能順利找到巫炁,有他們在,起碼安全更有保證。
至於梁教授,韓穩男剛才說的沒錯,他既然能走出來這麼遠,證明身體應該沒有大礙,更何況我們已經通知了上面的人,等他們帶著照明設備下來之後,肯定也會在其他地方搜尋,能不能獲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起來梁教授這人也是心大,跌落之後,不好好呆在原地等待救援,偏要四處亂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閒話不提,等我們進了山洞之後,雖說這山洞較大,但相比外面那廣闊空間,山洞內顯然狹窄的多,四隻探照燈的光線聚合在一起,顯得四周極為明亮。
跟外面空無一物的開闊空間不同,剛一進洞,我們便發現道路兩側的牆上,每隔兩米便有一根樹樁模樣的東西,交錯而規整的戳在那裡。領頭的韓穩男將手中探照燈照了過去,這才看清楚,這哪是樹樁,分明是兩排圓條形的石頭杵在牆上,而且上面似乎有一些粗劣的雕刻痕跡。
這地底洞穴神秘異常,我們又是倉促而來,半點線索都沒有,此刻見到這些有明顯人工雕刻痕跡的石頭,自然不能放過。
只可惜的是梁教授不在,我們這四個人雖說也略懂些古文化,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全都是半吊子。
韓穩男蹲了下來,伸手在那石頭上扣了兩下,開口道,「這是泥質的,從上面的雕刻痕跡看,像是人偶。」
因為我離的最遠,他這一說,我才發現,這些圓條形的東西,頂端有一圈略微凹陷下去的地方,把前後分成兩截,配合著較短那一截上面的雕刻痕跡來看,的確是人偶無疑。而韓穩男說這人偶是泥質,想必是陶俑了。
我心裡一動,相傳古時墓葬中多有陶俑陪葬,最出名的便是秦皇嬴政。秦皇墓周圍,陪葬的兵馬俑足有數萬之多,後世發掘之後,稱其為稀世珍寶。
還未等我開口,陳揚庭搶先說道,「這裡莫非真是一個墓葬?這麼多陪葬的陶俑,哈,說不定咱們誤打誤撞還發現了個古時大人物的墓葬。」
韓穩男卻是搖搖頭,「古人認為死後世界與生前一般無二,故而才要製作陶俑陪葬,目的是繼續拱衛服侍墓主人,譬如秦兵馬俑,便拱衛在秦皇陵四周,戰車甲械俱全。若這裡真是墓葬,不管保衛還是服侍,人偶都應該豎著立在道路兩旁才對,可這些陶俑卻戳在牆裡,只露半截身子在外面,這算什麼道理?」
因為這些人偶確實奇怪,這回陳揚庭也沒有反駁,只是伸手在上面扣弄,顯然也是不知所以。
又研究了一會兒,韓穩男終於站了起來,開口說,「咱們還是先去找梁教授,這些人偶的情況記下來,等出去之後,交給考古專家來研究便是。」
我們都研究不明白,自然也沒什麼意見,紛紛站起身來,隨著韓穩男繼續往前行去。
這個山洞甬道極長,加上我們也了解這裡的情況,不敢疾行,一路慢走之下,足足走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走出去。
最先沉不住氣的依然是陳揚庭,他晃著手裡的探照燈,四下里亂照,沒好氣的開口說,「咱們走了半小時了,這裡除了兩旁的陶俑,其他沒有任何東西,沒必要如此小心謹慎,我看咱們還是快速前進為好,那個梁教授年紀雖然大了,但跌落下來之後,還能跑這麼遠,身子骨顯然不錯,若他速度不比咱們慢,這山洞又極長,照咱們現在的速度,找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
韓穩男聽到他的話,前行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回應道,「你說的沒錯,梁教授猝然跌落,還能走這麼遠,身子骨的確不錯。可有一點,他手裡沒有燈,就算手機有一點光源,摸黑走路,速度必然不急我們。而他跌落,距離我們下來,前後也不過一個小時,可咱們走了這麼久,依然沒追上他……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說完,他不待陳揚庭再開口,轉身對我們又問道,「走的這一路上,你們有沒有仔細觀察四周的山壁?莫非是路上有什麼岔道,咱們漏過去了?」
陳揚庭一怔,「路上我一直在觀察四周山壁,應該……應該沒有岔道。」
他這話說的心虛之極,顯然路上也沒太注意。一旁的妙覺和尚倒是老實,坦誠道,「貧僧只顧趕路,四周山壁雖說也有留意,但只是走馬觀花一掃而過,若真有什麼隱蔽岔道,恐怕是真的漏過去了。」
妙覺和尚說完之後,韓穩男又將目光轉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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