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追殺(2/2)
我也沒有主動出擊,前方乃是一片密林,將他們引到那處後,再動手方才妥當。我加快腳步,那些人果真跟了過來,待我到了密林深後,便停了下來。
身後的那群僧人或許是意識到了我已經發現了他們,毫不手軟齊齊向我沖了過來。我並沒有著急出手,而是轉過身來打量他鍆。這五六人皆是只有識耀修為而已,也不知他們有何依仗,還敢來追捕我。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待他們靠近之時,才使出天師一字訣,大喊一聲跪。一瞬間那些人便止住了身子,齊刷刷朝我跪了下來。他們面色惶恐,轉瞬便又換一副面孔,眼神之中透著殺意。
看來這泰國佛教和國內的佛教還是有很大的區別,他們這種兇狠的眼神,我只在妙覺和尚身上見過,若是佛法高深之人,斷不會無故生出殺念。
雖說他們對我這般無禮,但我也沒有想要傷他們的意思。我初到此處,與泰國佛門為敵,的確是有些不明智。我走到他們面前,也不管他們等否聽懂我的話,還是告誡了他們幾句,讓他們以後不要自討苦吃。
領頭的那人實力稍微高一些,有識耀圓滿的修為,他聽完我的話,面色一怔,用著蹩腳的漢語詢問我來此有何目的。我根本懶得理會他的言語,繞過他們便往回走。
不料,還沒走出多遠,一陣佛音便從遠處傳來。按照此人的氣息來看,應該是印章天師中期的修為。先前我便心中狐疑,光憑几個識耀修為的僧人怎能奈何了我。敢情是出動了印章天師的任務。可這般實力也不足以將我留下,我也不管身後到底是何人,抬步繼續往前。
那僧人興許被我這般舉動惹惱了,轉瞬便飛到了我的眼前。我也隨之停下腳步,開始打量他。這人乃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而且還有印章天師的修為,想必在寺廟之中的位分不低,興許也是一位龍婆。看來這金山寺還真是錙銖必較,我不過打傷了他們一位僧人罷了,居然讓一位地位崇高的龍婆來抓我。
他見我不言語,倒是率先開了口問道,「你是中國的修士,來泰國做什麼?你到底有何企圖?」
這人一上來就是一副質問的口吻,讓我心中甚是不悅。我也沒有搭話,而是搖了搖頭,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那僧人見我絲毫不理會他,似乎心中怒火更盛。我絲毫不在意他的感受,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他簡直易如反掌。
待我走出十數米後,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陰邪之氣傳來。這感覺似成相識,有些像當初在深圳的交流賽上,那白衣阿贊使出的招式。看來這金山寺的僧人也不是修煉的正統佛法,倒是把這些陰狠毒辣的招式當作門面。
先前我也吃過這些西洋玄術的虧,那般滋味著實有些不好受。何況此人修為不如我,但好歹也是印章天師的境界,又使出這般陰狠的手段,我斷不能大意。
這麼想著,我便立即轉過身來,調動體內的道炁,將周身包裹住。只見那陣陰邪之氣快速朝我撲來,瞬間便撞到了我的胸前。雖說這種陰邪的功法刁鑽,但畢竟這僧人與我實力相差甚遠,更何況他也沒有我這般能夠越級傷人的能力,這股陰邪之氣須臾之間便消散了。而我身上並無絲毫損傷。
那僧人見他的法術對我毫無效果,也沒露出驚訝之色,只是面色頗為凝重,從胸前掏出拇指大的黑色佛牌。這東西我也曾見過,尤其是上面那三臂佛像樣貌十分熟悉,和當初那白衣阿贊的佛牌幾乎一模一樣。
當初那白衣阿贊便是用這佛牌難住了我,此時再見,讓我不免重視起來。只見這僧人將佛牌取了下來至於雙手之上,雙眼緊閉,口中烏拉烏拉念叨著什麼。隨著他口中念叨的聲響越發的大了,那佛牌居然漸漸有了變化。一不留神,那拇指般大小的佛牌,已經超過了一隻手掌了。
這種詭異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不敢大意,隨手將卸甲劍掏了出來,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