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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楚楚可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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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閣老氣急敗壞的罵了句,回到主屋,在書房裡找到楚白和鄒凱,兩人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聊天。

閣老一進去,就看到書房牆上裝裱精美的字畫。

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

狂草書寫,龍飛鳳舞,筆跡蜿蜒自如。

看了眼上面的印章,閣老越發的感覺,陸然配給周靖安那小子太虧了……

鄒凱一看他氣歪鼻子的樣子就笑了,「閣老,過日子的是人家兩口子,您就別橫挑鼻子豎挑眼了。」

閣老掃了眼楚白,白皙清淡的面孔上沒什麼表情,沉的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閣老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楚白側眸看她,目光和煦,緩緩道,「小鹿開心就好。」

閣老輕『唔』了一聲,背手走人,「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陸然難得睡個懶覺,卻被人大力拍窗戶的聲音吵醒了,閣老不耐煩道,「起床了起床了!」

聲音很近,猶如貼在耳邊,陸然下意識鑽入周靖安懷裡,周靖安亦是睡意朦朧,一臉被打擾的憤怒。

「你不是說隔音好嗎?」陸然抱怨。

周靖安無語,指了指為通風透氣打開的窗戶,「老婆,這是要找茬嗎?」

陸然理虧,噎了一下,沒好氣道,「我衣服呢?你又趁我睡著脫我衣服!」

周靖安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唰地掀開窗簾。

「哎呦,辣眼睛啊。」閣老迅速捂住眼,從指縫裡瞪周靖安,「你露給誰看呢!就你這身材,跟我年輕那會兒簡直不能比哦!」

周靖安砰地把窗戶推上,上鎖,再拉上窗簾。動作一起呵成。

早餐的時候,閣老特意問了,「鈴姐兒,你師傅什麼時候回來?」

「少則一周,多則一月。」

「那我是等不來了,下次吧。」

閣老要去看藍佳兒,高以翔送他過去。

許就開車過來接走了楚白。

陸然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想著蕭蕭快高考了,陪他住一段日子。

可惜,周靖安不同意,他公司里還有事情要忙,「先跟我回去,下周我有空,陪你過來多住幾天。」

陸然點頭說好。

鄒凱開車,送他們到桃源居,陸然一人下車,周靖安看她走進大門,才吩咐鄒凱開車。

典媽挎著籃子正要外出,見到陸然就把籃子往身後藏,強自擠出一抹笑來,「夫人回來了!」

陸然看她泛紅的眼眶,「藏什麼藏,出什麼事了?」

典媽不願說,陸然走過去把籃子拿過來,打開一看,「冥錢?」

見瞞不住,典媽索性道出,「阿瑣沒了,我,我想燒點錢給她,好讓她去那邊花,也不知道那丫頭去了那邊會不會說話,唉!」

陸然怔愣兩三秒,「你怎麼知道她沒了?」

「自從那天阿瑣從這裡離開,我每晚做夢都能夢見她,我就跑去了御景苑,發現那那一層電梯外面都扯上了色警戒線,門口也貼著封條,昨兒個上午,兩個警察過來,送了一個檔案袋過來,說是取證結束。把房子鑰匙還給業主。」典媽說著泣不成聲,「我打電話問了先生,先生說阿瑣失蹤。」

陸然問,「檔案袋呢?」

「擱在了先生書房門口的几子上。」

陸然上樓,書房門口有好幾份檔案袋,陸然一一拆開,其中一個裡面是基因測試,兩個血樣的基因完全一致,名字是阿瑣。

還有一個裡面裝了一份檢屍報告,可名字不是阿瑣,而是一頭狼。

陸然看著那拼湊好的屍體照片,心中一陣惡寒。

她把文件重新放回去,腳步虛浮的下樓,典媽站在樓梯口等她。看到她失神的樣子,賞了自己一巴掌,「先生跟我說了,不能讓您知道,怕您多想!都怪我這張嘴,夫人,您可別太往心裡去,阿瑣這丫頭啊,是個苦命的,人啊各有各的命,怪不得誰!」

陸然滿腦子都是那頭狼吐著半截舌頭,悽慘的死相,她不發一語的走到玄關口,突然開口。「鑰匙帶了嗎?我們過去看一下。」

「啊?哦,好,好的。」典媽也不能說不讓她去啊,她連忙拿出手機,給周靖安發了條簡訊過去,支會了一聲。

剛發過去,就聽到陸然叫她,「典媽,見到我的手錶了嗎?顏夏送我的那塊,表面鑲滿鑽石的,我好幾天都沒看到它了。」她手機和包都還沒送過來這裡,沒手錶就沒辦法看時間。

「鑽石手錶?」典媽拍了一下腦殼,「你不提我都忘了,手錶在二樓衣帽間裡……」

典媽說著就沒音兒了。不能說得太仔細,那天先生派人掃蕩院子之前,典媽心疼陸然種的花,搶在他們前面去剪下來,卻在青石板路和花叢之間的夾縫裡發現了一塊亮閃閃的手錶,像是無意中落了進去,她怕受潮了,趕緊拿回去用風筒吹了吹,好在,還走針,她給放回了主臥衣帽間的配飾盒子裡。

典媽跑上樓拿下來,陸然戴上。

陸然開車,載著典媽去了御景苑。

電梯口的警戒條沒了,門上封條掉了一頭,垂在地上,陸然給完全扯下來。

門打開,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典媽臉一白趕緊捂住了鼻子,跑去把密閉的窗戶打開。

屋子裡蒙了厚厚一層塵,典媽見不得髒,一邊抹著淚一邊擦洗,擦完之後才拿出一隻不鏽鋼盆充當火盆,把她帶來的紙錢燒掉,一邊燒一邊念念有詞。

門沒關,門口一道影閃過,陸然站在陽台恰好看到,「誰?」

典媽一愣,驚惶的看向她。「怎,怎麼了?」

陸然跑到門口,往外一看,沒人。

倒是電梯在往上升,升到這一層停下,一個男人從裡面踏出來。

看到端著火盆衝出來的典媽,嘴角抽了抽。

典媽拍了拍胸口,「原來是三少。」

她把火盆放在門口,扔一些金元寶進去,嘴裡招呼著,「你們都來撿一些吧,別跟阿瑣爭,阿瑣不會說話,搶不過你們……」

陸然深深的看了眼樓梯口,轉身問王池御,「你怎麼來了?」

王池御伸手扇了扇打著旋兒飄到他眼前的灰燼,「過來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說著走進屋裡,陸然也跟了進去,她走到窗前,往樓下看,一輛警車橫在單元門口,車旁倚了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王池御好奇她在看什麼,探頭往下瞅了眼,「我同事,我們辦事正好經過這兒。」

陸然『哦』了一聲,推開紗窗,對樓下那人喊了一聲,「嗨。」

那警察聞聲抬頭。看到她,也看到了她旁邊的王池御,「嗨。」

「你幫我盯著點,看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經過,穿色衣服。」陸然說道。

那人一怔,她身旁的王池御霍地繃直了身體,「怎麼了嫂子?你剛才看到了?」

問完,猛地想到,他從電梯裡出來時,她好像盯著安全通道發呆。

王池御沒等她回答,身體宛若一隻豹子,猛地竄了出去,「讓他把門口給我堵好!」

陸然被他突然得動作驚到了,也意識到了什麼。對樓下那人喊道,「他讓你堵好門!」

那警察把手裡的煙一掐,從車裡拿出警棍,蹬蹬跑上單元門口的台階。

前面守住了,還有後面呢!

典媽燒個紙,被嚇了好幾跳,「夫人,這,這發生了什麼事?三少跟瘋了一樣……」

陸然也不知道,她說,「你快去樓梯間的窗口,探頭出去盯著上下的窗戶,看有沒有人試圖跳下去。」

「好,好好好。」典媽白著臉點頭。

陸然趴在房間另外一邊的陽台上。睜大了眼睛往下看,專門盯著沒有安裝防盜窗的窗口,萬一真的有壞人,狗急跳牆,敲開了別的住戶的門,從窗口逃脫也是有可能的。

「哎呦,你誰呀,你給我站住!」

突然,外面傳來典媽的聲音,幾乎是撕破了喉嚨在叫,「夫人,三少,跑了,跑我下面一層了。想往下跳呢!快,快點!我抓不住啊!」

陸然下意識就要出去,視線里卻闖入了一道影。

扒著窗戶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落腳點。

是一個穿著色連帽衫的男人,寬大的帽沿遮擋住了外人的窺探,一副厚厚的大墨鏡,將半張臉都遮住,深藍色的圍巾罩住了他的下半邊臉,身上肥大的衣服土到了極點。

陸然連忙跑到對面陽台,對樓下的警察喊道,「第六層樓梯間,想往下跳呢,快點!」

那警察正在打電話給總部請求支援,聞言想也不想的跑出去。跑出兩步又跑了回來,「不成,我過去了這兒就沒人守了。」

陸然一愣,倒也是。

那人跳下去,有摔斷腿和摔死的可能,從門口走,就順溜多了。

陸然急得跺腳,又趕緊跑回去,趴窗口一看,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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