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軟乎乎的胸(2/2)
「那麼高的地方,我以為我摔下去肯定一命嗚呼,再也不能呆在夫人身邊享清福了。」典媽拍著胸口一陣後怕,「還好上天憐我,也是夫人心腸好感動了老天爺,可是下次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夫人可別再犯傻了,我皮糙肉厚的,你看你瘦得,身上沒幾兩肉,你拉我,我一下子就能給你帶下樓去?以後可別逞能了啊夫人……」
陸然翻她白眼,「是人家警察救了你,跟老天爺有什麼關係?回頭好好謝謝你的救命恩人!就你這體重,人沒被你壓傷,倒真的要感謝老天爺了!」
典媽眼淚一抹,樂呵呵的笑了,「是是是,要感謝他!趕我好了,我送一面錦旗給他!你說我要不要包個紅包給他?」
「說你胖還喘上了。」
「嘿嘿,談錢傷感情,但不談感情傷錢哪夫人!」
「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給他送幾天好一點的飯菜,我聽你家先生說,王池御他們幹這一行的經常加班,吃的都是十塊錢左右的盒飯。」
「好嘞!這個不難!」典媽應下,突然,想到了什麼,搖頭嘆氣道,「媽呀,從來沒有見過身手這麼厲害的女人!能一手揪著我衣服把我提起來!」
陸然一怔,「女人?」
「是啊,女人!我一開始是打算抓她領口的,誰知道她一錯身,我一不小心摸到她……」典媽湊過來,小聲道,「摸到她的胸,軟乎乎的,我狠狠揪了一下,她痛得呲牙咧嘴,本來打算抓我胳膊的,疼得失手了,才轉而拽住了我後衣領把我吊起來了。」
陸然擰眉看她,「……你確定?有些男人的胸也是軟的。」
典媽眨了眨眼,「哦,夫人您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長得倒是挺臃腫的,許是個胖子。胸大。」
陸然點頭,應該是的。
「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上去看看王池御。」陸然拍拍她的肩起身。
典媽『哎』了聲,「替我謝謝他啊,我送飯也有他一份!」
王池御已經取出子彈並包紮完,沒有入住病房,而是坐在手術室外的一排長椅上稍做休息。
走廊里靜悄悄的,站在他對面的鄒凱,說話聲音壓得很低,陸然靠近了,也能聽得清。
「小區的監控錄像我看了,比對身形是上次那個人,但是這次他沒走電梯,走的安全通道,夫人過去,也是碰巧了遇到他,還好你過去了,不然,真不知道她為了拿到想要的東西會不會不擇手段……」
王池御蹙眉,煩躁道,「這個人到底在找什麼?整個房子我都倒騰了底朝天,還有什麼我們錯過了?嫂子……」
他抬頭看到了陸然,陸然朝他笑了笑,走過去問,「傷口要不要緊?不休息幾天嗎?」
「用不著休息,我知道他要開槍,側了下身,子彈斜著飛進了肉里,傷口不深,兩天就能結痂。」王池御不以為意道。
這些男人怎麼都是這樣?
什麼樣的傷都覺得不打緊,真不愧是兄弟!
「你的包。」鄒凱指了指擱在椅子上的黑色貝殼包。
陸然拿到手裡,看了眼裡面的東西,買那塊石頭的發票收據沒了……
陸然沒上心,反正她也是買著玩的。
她把來時路上的想法跟兩人說了出來,「後來蔣夢晚過去了御景苑,說是換衣服,收拾了幾件裝在箱子裡,你一個女同事因為檢查了衣服,她生氣就把衣服全扔了出來,空箱子卻提走了,不知道是順手還是有意為之。」
兩個男人沉吟片刻,王池御問。「當時還沒檢查完?」
陸然搖頭,「沒有。」蔣夢晚如果是有意為之,那她扔衣服的動作就是掩飾。
王池御頓了下又問,「她現在住哪兒?」
「不知道,好像還是在柳圓阿姨的病房裡守著呢。」鄒凱說著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後,陸然問王池御,「沒辦法把柳圓阿姨轉到楚天醫院來嗎?」
王池御嘆口氣,「蔣夢晚死活不讓。我倒是可以打個申請,以保護證人的目的強制執行,可那樣做,兄妹情分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周靖安怎麼說?」
「二哥那麼忙,哪兒顧得上她?我看她就是憋著一口氣跟二哥慪呢,二哥要是開了這個口。說兩句好話哄哄她,她興許會同意。」
陸然細眉淡淡攏起,「也許,她覺得柳圓阿姨住在那裡比較安全。」
「她跟我是這麼說的,怕柳圓阿姨也落個玉蘭嬸那樣的下場。」王池御非常頭痛的甩了甩頭,「不知道她腦子裡哪根筋抽了,信任那個姓柯的醫生超過我們幾個寵她護她的哥哥們,尤其是二哥,二哥多疼她啊,想當初……」
說到半截,想到了什麼,驟然停了下來,王池御沖陸然笑了笑,「不管二哥怎麼寵夢晚。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起,覺得跟愛情無關,所以嫂子別往心裡去啊,記著二哥現在最愛最疼最寵的人是你,就夠了。」
陸然失笑,「我以前,是因為夢晚誤解過周靖安,但是現在不會了,我信他。我也不希望,他們的兄妹情因為我而破裂。」
王池御的手下過來接他走。
陸然問典媽是住在醫院還是回家,典媽堅決要回,她受不了醫院這味兒和放眼望去各種各樣的病人,讓她精神緊張。
陸然正攙著典媽上車。卻看到,一輛保姆車緩緩駛來並停在旁邊。
陸然見過這輛保姆車,是周家的,她曾坐過。
車窗降下,露出陸惠子慈祥的面容,懷裡抱著小女嬰,周程元在她另一邊坐著,眼睛似乎不敢看陸然,目光躲閃到了另外一邊的車窗外。
陸然正要走過去,胳膊被人用力圈住,她側頭,看到典媽一臉笑容看著陸惠子,道,「抱著你女兒出院了啊,哎呦,媽媽腿腳不好還要緊緊抱著,女兒真幸福啊!媽媽也是個好媽媽!」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放在她們之間,卻不好聽。
陸惠子之前跟典媽關係也是蠻好的,但是,陸然和陸惠子有了矛盾,典媽自然毫不猶豫的站到陸然這一邊。
陸惠子對這個前後變化很大的傭人心裡滿滿不喜,她對外人,難得的說了句重話,「你這個傭人占有心理很強,有本事,你讓然然叫你一聲媽,也不枉你處處演戲給我看的這份情意。」
典媽聞言哈哈大笑。笑得很誇張,一邊笑一邊大聲的說,「哎呦,我又不像某些人,不是親媽卻生生騙人小姑娘叫你二十多年的媽,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臉皮比萬里長城還結實!不佩服都不成!」
陸惠子口拙,當著愛人的面,和自己懷裡安睡的小孩,並不敢同樣大聲回她。
倒是旁邊的周程元,聽不下去了,斜刺里看了陸然一眼,意思是讓她管管自家用人。
典媽繼續笑,「我還真沒演戲,我們主僕倆平時就這樣,你要是看不慣啊,那抱歉了,你只有躲角落自戳雙目的份兒!我把你這酸不拉幾的話當一個屁給放了!」
「你他媽真是找死!我揍不死你!」周程元推開車門跳下車,捋起袖子,伸手過來拽典媽,陸然抬手擋了下,「你把我石頭弄哪兒去了?」
偷偷的拿走石頭,還不忘記拿走發票,分明就是周程元的作風!
周程元一怔,本來還想著默默的黑了那塊石頭,誰知道那倆保鏢會出賣他!肯定跟她說,是他拿走的!
是他拿走的沒錯,他也沒打算還給她。
周程元冷哼哼一笑,小聲道。「我雙胞胎這事兒,怎麼說都是你的錯,給我一塊石頭,不虧你!你什麼時候把兒子還給我,我才把石頭還給你!」
「石頭解了嗎?」
「還沒。」
「那就好,沒有我在場,你沒有權利讓人解石。」
周程元心裡嗤笑不已,石頭到他手裡,還有聽她的份兒?做夢!
他得意的想著,原路返回,上了車。
陸惠子沒有聽到他和陸然聊了什麼,見陸然三言兩語,就讓周程元放過了典媽,自個兒笑嘻嘻的坐了回去。她心頭納悶的看向周程元,周程元被她一看,再看外面那倆已經上了車的女人,頓時回過味兒來,暗罵了一聲,這個死丫頭,可真是賊聰明賊聰明……
敢兩次三番的耍他……
「什麼石頭啊夫人,你可不能為了救我讓你吃虧啊。」車上,聽了個稀里糊塗的典媽著急的問。
陸然笑道,「說了你也不懂,你放心,你夫人我能跟這種男人做虧本買賣?」
虧了錢,買回了他的配合,不然。讓陸惠子知道她弄丟了他們的寶貝兒子,陸惠子饒不了她,江范英和陸美子也有了理由整天纏著她,那就麻煩了!
周程元喜好收藏字畫古物,對賭石也情有獨鍾,這是他失敗人生里所剩無幾的的興趣和慰藉。
陸然何不滿足他?不過是一塊不知道會不會出綠的石頭罷了,給他便給他。
陸然相信,周程元肯定有辦法讓陸惠子安心,誤以為兒子好好的呆在他那裡。
而周程元,倒是真如她所料,把陸惠子安排好,他拿著石頭直奔賭石街……
當晚,周靖安夜深才回來,他躺在她身邊時。陸然聞到了淡淡酒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女人香水味,不濃烈,同坐一個房間沾染在身上的那種。
他俯身過來她臉上方,火熱的嘴含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問,「會不會難聞?」
有潔癖的人,不洗澡就上床,真罕見。
陸然知道他肯定太累了,她很大度的包容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不難聞,快睡覺。明天我幫你洗澡。」體恤他受傷,給他福利。
身上的男人聞言,激動莫名,大手開始不安分了,「真的?」
他的手摸到她的胸,陸然想起白天的事情,也伸手鑽入他的襯衣在他堅硬的胸上摸了兩把,喃喃自語,「有沒有男人的胸摸起來手感類似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