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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興趣是談戀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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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周靖安臉上的壞笑迅速收斂,淡淡的看了眼女秘書,女秘書點頭。

片刻後,陸然換了新衣服走出來,手裡捏著她的鑽石手錶,用紙輕輕沾著上面的牛奶,「手錶也濕了,不知道會不會壞掉,它真是命運多舛,上次也是受潮,喬秘書,能把風筒拿過來一下嗎?以防萬一,吹一吹。」

「還是我幫您吹吧。」秘書很熱心的主動幫忙,陸然欣然遞給了她,「謝謝啊。」

秘書才走到門口,門還沒關上,周靖安就拿著那張紙念了出來,「陸然,唯一的興趣愛好是……談戀愛?!」

周靖安愣住了……

陸然又羞又惱,撲過去就搶,他站著不動,等她過來,他手一伸握住了她的腰,頭往下一低,他吻住了她……

喬秘書替他們把門關上,在秘書辦公室的抽屜里找到一個功率很大的風筒,剛打開,嗡嗡的噪音讓旁人捂住了耳朵,喬秘書立即關掉開關,「抱歉抱歉。」

拿著風筒走進走廊盡頭的茶水間,開了風筒,把手錶晾在台子上,握著風筒正在吹的時候,外面有人叫她,她隨手把風筒放下。轉身時,不小心碰落了架子上的深色抹布,抹布不偏不倚落在了手錶上。

隨後,幾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來,有男有女,有一個女人問,「風筒怎麼開著?」

「不知道啊,剛才喬姐進來了,沒關興許有用吧,咱們別多管閒事了。」

「就是。」

幾個人索性聚在一起聊著公司八卦。

他們走後,一個男人拿著一個檢測儀走進來,鞋子脫下來擱在門口,穿著襪子的腳悄無聲息的踩在地上。

他走到台子前停下,用檢測儀隔著那塊抹布在手錶上方晃了一下,儀表上顯示一個數字,他掃了眼。

稍後,他默默離開,到門口,跟喬秘書比了個手勢,喬秘書走進茶水間,大呼一聲,「糟了糟了,怎麼忘記關風筒了,手錶呢?誰把手錶拿走了?」

正巧,清潔工阿姨進來,見抹布掉在流理台上,連忙撿起來,抹布下面,赫然一塊亮燦燦的手錶,「喬秘書,這兒呢!」

「哎呀,可嚇死我了,謝謝你阿姨。」

「不客氣不客氣。」

喬秘書把手錶吹乾了,拿著走進總裁辦公室,敲了下門。

室內,陸然氣喘吁吁的把周靖安分開,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站在安全範圍內,平復呼吸。

周靖安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黑沉發紅的眸子興味十足的盯著她紅艷的臉蛋兒。

「夫人,手錶吹好了。」喬秘書走到陸然身邊,似乎沒有發現兩人的曖昧氣氛。

陸然頭也不抬的接過來,「謝謝啊,哎呀,好燙。」

燙得她脫手把手錶扔在了地上。

喬秘書嚇得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夫人,我一直拿在手裡吹,手都熱了,倒沒覺得這表太燙,真是對不起啊!」

周靖安臉色一變,蹭地幾個大步過來,拉著陸然走進休息室,拉著她的手到水龍頭下面沖洗。

喬秘書一臉愧疚的站在門口,周靖安譴責的看了她一眼,「下去吧。」

「是。」喬秘書懊惱的咬著唇,把手錶從地上撿起來,看似無意的放在了茶几上。

陸然最近養得細皮嫩肉,手稍微那麼一燙,就紅了一片,沖洗得及時。沒有起泡。

看周靖安沉著臉自責的樣子,陸然笑了,「我沒事,以前經常挨打,我皮厚著呢!」

周靖安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陸然想了想,轉移話題,「你知道鞏令彰送我什麼東西了嗎?看了沒?」

「沒興趣。」

陸然沒好氣道,「是一幅圖,要不要給你掛這兒的牆上?是嚴憶的書房藏品,對於你來說還挺有意義的。你最崇拜的商人不就是他嗎?」

周靖安眸子一閃,「哦,這你都知道?」

「高中時,我看過一篇你的專訪。」對一個人動了心,就會下意識記住他的一切,興趣,愛好……

只是,陸然抿唇,繼續道,「這個鞏令彰竟然也知道,真是讓我意外得很。要麼是做了功課,要麼是周程元告訴他的。我想,以周程元和你的交惡程度,他不太會跟人談論你,所以,一定是鞏令彰私下調查的,他為了討好我,用心至此,也是讓我意外的,我就不知道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又不是他衣食父母!」

周靖安蹙了下眉。

這時,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

兩人擦乾手走出來,周靖安按了接聽,公司前台秘書急切道,「周總,不好了,周副總過來,把夫人擱在我這兒保存的東西給拿走了!」

陸然,「……」

這個強盜!

「人呢?」周靖安問。

「剛離開。」

陸然跑到落地窗前,探頭往下看去。一個小小的人影在門前,正在把長長的箱子往車裡倒騰,陸然拿出手機,打給扎西,「在哪兒?」

「樓下。」

「看到周程元了嗎?公司門口,那輛白色suv,攔住他,把畫給我搶回來!」媽的,她的東西就這麼好吞的嗎?

「是,看到了!稍等!」

扎西和昆圖辦事神速,不一會兒,就抬著那箱子進了辦公室,身後,周程元尾巴一樣隨著,跟鞏令彰一般的口吻,「慢點,嘶,我說你們慢點啊,知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磕壞了把你們賣掉都賠不起……」

陸然看他招呼也不打直接登堂入室。氣笑了,「這是你的東西嗎?你管太寬了!」

周程元看到她也在,表情不自然了一下,「你留著也不懂得欣賞,轉贈給我吧!」

陸然真想抽爛他的嘴,「石頭你給我解了我還沒跟你算帳,你還敢獅子大開口?那可是一個億啊!」

周靖安聞言愣了下,示意扎西和昆圖把箱子打開,看到那張九魚圖,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圍著走了一圈,難以置信道,「它值一個億?」

周程元咳咳了兩聲,周靖安看他,又看向陸然,慢慢回味過來了,「那塊石頭值一個億?」

陸然目光躲閃了下,一個億,大數目,好像應該跟他先商量一下再給周程元的。

「是啊,一個億,也是他動手搶走的!」昆圖穩穩的扶著九魚圖,瞪了眼周程元。

周程元訥訥,「是我搶的沒錯,可是你已經說了要給我,就不能反悔。」

周程元死死看著陸然,陸然聳肩,撇了撇唇,「我可沒說要給你,我說,那孩子回來,我石頭也得原封不動回來,可是現在呢,石頭你給我解了,解了個天價,你還瞞著不跟我說。」

「我不管,解都解了,已經是我的了,這個九魚圖我也勢在必得。」他看向周靖安,「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手裡的股份嗎?我給你。」

陸然和周靖安。「……」

周靖安手裡的股份,再加上周程元的,就成了公司第一大股東,比老爺子還要多。

老爺子再想牽掣他,就難了。

誰都懂的道理,周程元更懂,所以他以前儘量的聽從老爺子的吩咐,跟周靖安抗衡。

可開始現在,他兒子被蕭煒明綁了當了人質,而老爺子遠在國外,置之不理,他的心,涼透了。

他這個親生兒子,竟不如一個養子來得重要。

周程元忍氣吞聲幾十年,快一輩子了,他一個人倒是無所謂,可是,他有了兒子,有了奔頭,他要為他的兒子,力所能及範圍內,做點事情!

他不喜歡周靖安,就像周靖安不喜歡他,但是,除了周靖安,也沒人可以幫他了。

割讓股份,讓周靖安在公司獨大,讓周靖安有強大的資本跟蕭煒明對抗!

他又能從陸然手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何樂而不為?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然只當他腦子發熱,好心提醒他,股份可是老爺子給他的,那不是一個億可以買得到的東西。

「我知道,我他媽對股份沒興趣,就稀罕這些東西!你說,這交易到底成不成?」他只看陸然,因為這些東西是她的,跟周靖安沒關係。

陸然看向周靖安,周靖安蹙眉,面色冷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周程元不耐煩的催促陸然,「你看他做什麼,做交易的是你跟我,成不成,你決定!」

陸然說,「我倒是沒意見,可是……」

「你沒意見就行了,東西我先拿走了。」他推開愣住的兩個保鏢,動作利索的把九魚圖給打包了,吃力的夾在腋下就往外走。

周靖安不發話,兩個保鏢只能幹站著。

陸然眼見他要出門了,連忙跑過去把門給關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懂否?」

「這是我辦公室保險柜鑰匙,公章私印都在,拿去!」周程元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陸然搖頭,「那不行,還得你親筆簽字。」

正說著,秦遠從外面進來。

周程元見到他就說,「秦遠。準備股權轉讓書,我要把自己手裡的股份轉給周靖安,快點!」

秦遠瞠目結舌,他們努力了差不多一年時間,把周程元在公司里的勢力清除得所剩無幾,他落魄,在公司里受人排擠,但這個男人從來沒有低頭過,吊兒郎當的混著得過且過的日子,怎麼這麼突然放手了……

他看向周靖安,不管什麼原因,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抓住。

周靖安思忖良久,微微點頭。

股權轉讓的手續流程有點複雜,需要轉讓人和被轉讓人去工商局,質量技術監督局,稅務局和銀行幾個地方領取並填寫表格,並自備各種資料,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東會決議。全體股東身份證複印件等等,並需要全體股東簽字和蓋公章……

但是,因為有秦遠這個金牌律師在場,而且之前,周靖安他們早做好了完全準備,只需要在擬定的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即可,註明股權由周程元轉讓給周靖安,股權、債權債務一併轉讓,兩人分別簽字,之後的的事情,就是秦遠要去各個局登記在冊,在股東大會上發出聲明……

周程元很是平靜的簽了字,放棄了他在周氏的全部股權。

周靖安簽字時,對他說了句,「無論如何,你還是我小叔,有什麼困難和需要,可以找我幫忙。」

周程元冷冷道,「除了我兒子,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周靖安微點頭。

兩人之間。從來都是彼此看不順眼,話不投機半句話,很少有這麼平心靜氣的坐下來面對對方的時候。

但他們誰也不主動開口說些什麼,簽完字,分道揚鑣。

陸然讓扎西和昆圖幫抬九魚圖,周程元接受了,但雙眼一直緊盯著,唯恐他的寶貝受到一點點傷害。

陸然送他到電梯門口,開口道,「我答應了鞏老闆,不日還會過去一趟,你如果有意,我們同行。」

周程元雙眼一亮,又很快恢復了平靜,淡淡道,「好啊,你打我電話。」

扎西和昆圖心裡暗自鄙視他。

陸然走回辦公室,秦遠拿了資料離去,周靖安穿著黑色襯衣,雙手叉腰站在落地窗前。眸子裡浮沉著很多複雜的情緒。

周身,瀰漫著傷感的氣息。

陸然從身後,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臉頰摩擦著他的後背,「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周靖安伸手,在前面握住了她的手,他的聲音幽幽飄蕩在寬敞的辦公室內,「周氏,凝聚了我爸爸一生的心血,老爺子怕我勢力強大找蕭煒明復仇,為了削弱我的勢力,把股份拆得支離破碎,近一年來,我把零碎的股份能收的都收集回來了,周程元這塊硬骨頭,我原沒打算全部要到手的,他畢竟是我小叔,也是周家的人……我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而他,從此跟公司就劃清界限了,我這樣做,是不是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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