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愫(2/2)
蕭蕭扯了下唇,陸然翻了個白眼,「父子相見,雖然不是那麼愉快,但起碼遂了你的心愿不是?你拉著臉是什麼意思?」
「我沒想著見他。」
「是嗎?我倒是想見一見我的親生父母。」陸然想都沒想的說道。
幾乎是立刻,她就意識到說漏了嘴。
她連忙看向蕭蕭,蕭蕭面色沒什麼異常。
就好像,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陸然勾了勾唇,她不是他的親姐姐又如何,兩人的情意也不需要靠血緣關係來維持。
「單說蕭煒明這個人。」陸然笑著圈住了蕭蕭的胳膊,「你喜歡他嗎?」
「還行。」蕭蕭的回答很中肯。
「你喜不喜歡,都不能否認,他真的很優秀,他也確實淵博,他大至博古通今,小至各種常識秩記。幾乎如數家珍,他時而風趣幽默,時而淵博過人,時而風流放骨,時而糜麗艷致,和他在一起,你永遠也不會擔心乏味,他身邊的追隨者,敬重他,愛戴他,這是一種常人努力一輩子都修不來的人格魅力,一部分天賦所致,一部分是他後天努力。」
「是嗎?」
「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崇拜他,而是讓你有個奮鬥的目標,這個男人是你的父親,你可以做到跟他一樣優秀,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他。」
蕭蕭怔怔的望著陸然,「我可以嗎?」
「你當然可以!」陸然點頭,趁機伸手到他頭上把他的頭髮揉成雞窩,笑得沾沾自喜,「我相信你!來,笑一個。」
蕭蕭無奈看她,本身不是活潑的孩子,個性又一直被壓抑著生活,發自內心的笑過那麼幾回,也都是在遇到她之後,這會兒讓他笑,他還真的笑不出來,陸然為了讓他開心,乾脆耍賴,兩隻手一邊一個扯他的臉皮,「對,就這樣,笑得很美……」
楚白站在前廳門邊,看著陸然孩子心性捉弄蕭蕭,女孩燦爛的笑容像十五的滿月,散發著柔和,冰清玉潔的光輝。
蕭蕭最先看到楚白,他握住陸然的手從臉上拿下來,「別鬧了。」
陸然也看到了楚白,他微微偏著頭,白皙的俊顏在暖色燈光下猶如披了一層金芒,更顯高貴。
陸然丟下蕭蕭跑上前,「白大哥。你來了。」
楚白笑著『嗯』了聲,陸然探頭往小診室看了眼,「閣老來了嗎?怎麼樣,能不能治好?」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退燒了,估計沒大問題。」楚白的聲音輕柔磁性,極具安撫性。
陸然後怕的長吁一口氣,「還好沒事,嚇死我了。」
「靖安呢?」
「睡了。」陸然臉色不自然了一下,眼睛餘光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鄒凱,她問,「鄒哥,周靖安是不是哪裡又受傷了?」
「啊?哦。」鄒凱為難的看向楚白。
陸然挑了挑眉,也看向楚白。
楚白眨了眨眼,開口道,「估計傷得不重。才沒告訴你。」
蕭蕭慢條斯理的晃進來,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悠哉的蹺起二郎腿,「左邊肩膀受傷了。」
「你怎麼知道?」陸然詫異。
蕭蕭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你見到他,撲的那一下,我就看出來了,笨。」
陸然一噎。
她歪著頭,精緻的小臉陷入了沉思。
她沒問是什麼傷,因為她猜到了。
借著出差的藉口,又去執行什麼任務嗎?
陸然知道他有保密的義務,但她依舊難以釋懷。
「男人受點傷才有男人味。」蕭蕭冷不丁迸出一句。
陸然沒好氣白他一眼,「你年輕,恢復力強。」
蕭蕭低頭摸子,「說得人家很老似的。」
「他有病根。受點傷是不要緊,一感染就嚴重了,有生命危險的!」陸然幽幽道,語氣中,難掩擔憂。
楚白聞言,表情有一瞬間的怔然,他凝視著陸然,張了張嘴,「為了你,他也會保重自己。」
他才不會呢!陸然一想起剛才周靖安的放縱就一陣氣結,以後,再也不能由著他了!
一個小時後,閣老從診室里走出來,蒼老的面容盡顯疲憊,陸然很是過意不去。連忙攙扶著他坐下,「辛苦您了閣老。」
高以翔很有眼色的端過來一杯提神茶放在桌上,「閣老,您請用。」
閣老說了聲謝謝,接過茶抿了一口,放下時看著陸然道,「沒有生命危險了,可是那女孩吸毒啊,這不好辦,戒毒需要很強的意志力,不容易啊!」
高以翔不在乎的口吻道,「您老管她做什麼,是她自己要吸毒,死了也不關咱們事兒,別讓她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就行了!」
「你們這些人啊!」閣老手指在房間裡點了一圈,除了陸然,連蕭蕭都點到了,「煞氣太重!不好!非常不好!人啊,要與人為善,以德報怨……」
高以翔似笑非笑的掏了掏耳朵。
閣老搖頭嘆氣,「孺子不可教!這點你們真要向我徒弟多學習一下了……」
他淡淡的掃了眼陸然。
陸然,「……」
楚白輕笑了下,閣老一揚手就要把茶杯砸過去,陸然一看,趕忙給他按住了,閣老眉頭一豎眼睛一瞪,「楚楚你冷笑什麼!我是不配做陸然的師傅還是怎地?來來來,你過來,咱倆好好說道說道。」
眾人,「……」
「滿屋子就您這個小老頭兒煞氣最重!」
滿屋子。也只有蕭蕭才敢說這句話。
閣老一聽就吹起了鬍子,「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是誰呀?」
陸然護短,她往蕭蕭身前一擋,笑道,「我弟弟說得沒錯,您這一杯子過去,還不在白大哥頭上砸一個坑?」
閣老呵呵,「你也忒看得起我了,別說我沒那準頭,就算有,那老小子也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虧,你們都被他高大上的外表給欺騙了,其實他蔫兒壞蔫兒壞的,黑心肝黑心腸。」
陸然捂著嘴咯咯笑,「這年頭人看的就是外表,誰關注內在啊。」
閣老斜睨著她,「哎呦,原來你對楚楚這麼有好感,這好辦,你麻溜的甩了周靖安嫁給他唄!我給你們倆張羅喜事成不成?」
陸然一愣。
「呵!」一聲不屑的冷笑自門外響起。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層冰雪冷氣籠罩了住。
陸然側眸看去,周靖安黑色的瞳孔裡帶著濃濃的憤怒和嘲弄,一瞬不瞬的盯著閣老。
閣老臉上訕訕,低頭喝茶掩飾心虛。
陸然覺得很是尷尬,她站起身,從周靖安一側走過去,「外面還是有點冷的,我去幫你拿西裝。」
周靖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邊,湊過來。曖昧低語,「你逃什麼?」
陸然無語看他,水盈盈的目光一轉,「聽說你又受傷了?」
周靖安看了眼鄒凱,鄒凱聳了聳肩。
「騙子。」陸然扔給他兩個字,扭頭走進輸液室,從床上拿到他的西裝,捏在手裡,心裡埋怨著閣老真是害人不淺,幹嘛開那種玩笑?
身後,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靠近,下一刻,陸然的身體被擁入溫暖的懷裡,「一開始的確是出差,後來臨時變了行程。抱歉,老婆。」
周靖安的聲音帶著魔力,一下子就撫平了她心底的那點不悅。
陸然低頭,周靖安很順便的低頭,吻了吻她頸子上雪白的肌膚,「真的不要緊,要不然你驗驗傷?」
陸然轉過身去,把西裝給他穿上,套左邊袖子時她刻意放輕了動作。
周靖安伸手把她摟在懷裡,讓她的側臉貼著他的心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陸然抿唇笑了,「你少油嘴滑舌。」
笑完便耷拉下了腦袋,周靖安拈起她的下巴,捏了捏。「這麼擔心我?」
陸然撇開視線,「哪有你這樣經商的,打打殺殺的,動不動就受傷。」
周靖安嘆息一聲,語氣無奈又沉重,「你聰明,知道我不能說,但是我不說你也能明白的,是不是?」
沉默……
「這種隔三岔五的秘密任務,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陸然問。
「陸然,我不知道。」周靖安心疼的看著她,掰過她的臉,對上她發紅泛濕的眼睛,「我們不說這個好不好?」
陸然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怨氣,一把推開他。「你這種人,就不要結婚嘛,你結婚了就要給人安穩的生活,給人安全感,你連這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脾氣還那麼差,動不動就強迫我,唯一可取之處就是長得帥,有點錢……」
「我從不後悔娶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選擇強迫你嫁給我!」周靖安握住她的手臂,咬牙執拗道,完美無瑕的臉上都是霸道的殘酷,「陸然你跑不了,這輩子你都是我周靖安的女人,被我睡,被我吻……就算你後悔也沒用!」
陸然的手臂被他掐得生疼。她一個沒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周靖安嘶的吸了一口氣,陸然一下子就慌了,「咬到傷口了?蕭蕭說是左邊肩膀,怎麼,右邊也受傷了?」
「你若是後悔嫁給我,就再咬一口,除非你咬死我,不然你改不了嫁!」
他還有功夫說這些廢話!陸然急得恨不得把他衣服剝下來,「我沒有後悔,我從來沒有後悔過,我就是心裡不爽發發牢騷嘛,你還當真啊?快,快點去前面讓閣老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