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Arman就是周靖安(2/2)
鄒凱笑了笑,「讓陸然知道,你有這閒工夫整人,准說你幼稚。」
周靖安嘴角勾了勾,起身,「太晚了,吃完就在旁邊客房睡下吧,典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鄒凱猶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反正你在哪兒睡都是冷被窩等著你。」
鄒凱,「……」
典媽進來整理餐盤,聽到這話,對朝外走的周靖安豎了豎大拇指,「說的太對了!」
鄒凱淡看一眼典媽,典媽用胳膊肘頂了頂他結實的肌肉膀子,「凱子啊,趕明兒給你介紹個?就你這身材,很多女人都稀罕著呢!」
「就您那眼光,還是算了吧!」
「我眼光怎麼了?」
典媽聲音一揚。雙眼一瞪,一副準備好好跟他掰扯掰扯的樣子,鄒凱可吃不消她的碎碎念,三兩下把夜宵給扒拉到了嘴裡,嘴巴一抹,腳底抹油,「都十二點了,得去歇著了,太累了,明兒還得早起,典媽,你也趕緊睡,乖啊。」
典媽一肚子話都卡到喉嚨眼了,卻給他溜了,不上不下的實在是難受,她追出去一看,客房門都關嚴實了,旁邊就是主臥,雖然隔音,典媽也不敢太大聲,貼著門縫往裡遞了句,「凱子,我說真的,這兩天就把人領到家裡來,你到時瞅瞅順眼不。」
主臥,周靖安動作清淺的洗了個澡,刷了個牙,鑽到老婆給他暖好的熱被窩。
軟玉溫香在側,大手一摟,陸然就自發的靠在了他胸口,糯香甜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回來了?唔……」
小嘴兒被人叼住,一下下快速的啄吻著,很急切,卻也沒有深入,陸然伸手,胳膊圈起套在他脖子上,閉著眼仰起臉,「幾點了?」
姿勢更方便接吻,周靖安受到了鼓舞,聲音粗重,「後半夜了。」
「那你還折騰我!」
「不折騰,吻幾口解解饞,傍晚時跟人簽了一塊地,我很高興。想起了你……」
陸然睡夢裡,聽得迷糊,卻也知道他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有了進展而開心,「想我做什麼?」
「不知道,就是想起了你,想讓你跟我一起見證。」她是他最愛的人,喜怒哀樂他都忍不住想與她共享。
陸然被他手上的動作弄得臉熱心跳,頭腦也稍微清醒了下,「哪塊地啊?這麼重要。」
「是,很重要,改日我帶你過去看。」周靖安今天著實有點興奮了,說是吻一吻,最後,差點溺死在身邊女人的溫香白嫩里……
「周靖安……」陸然雪白的手指插在男人色的發里,想把他推開。又忍不住把他抱緊……
一個人的主動,兩個人的沉淪!
翌日,陸然醒來已是中午,看著鏡子裡女人紅腫的唇瓣,脖頸和胸前片片色澤艷麗的吻痕,陸然無奈搖頭,跟崔輕輕說了聲,不過去店裡了。
「然然,顏夏劇組拒絕了跟我們的合作。」崔輕輕告訴陸然。
「為什麼?」
「說是蔣夢晚又重新對提供的服裝樣式進行設計,讓劇組很滿意。」崔輕輕有些懊喪道,「莊總說,是苗青出面,幫蔣夢晚贏得了合作權,我們這邊還沒通知到,他們已經提前簽約了。」
簽約了?
那已經成定局了。
陸然中肯的說。「星潮之前的設計我看過,可圈可點,也就是故意針對顏夏的那幾套失了水準,其他都不錯,我們天馬跟星潮,還是有差距的。」
陸然設計出來的戲服,夠新穎也夠潮流,但畢竟是初次,沒有經驗,無論款式還是配色都不成熟,不夠貼切劇組需求,而蔣夢晚不是第一次跟電視劇組合作,得心應手,對戲服大的方向和細節的把握,都比她要精準。更能吸引劇組負責人的眼球。
崔輕輕為難的說,「但是顏夏啊,她還是更傾向於您的設計,她的經紀人何穗姐上午時跟莊總聯繫了,也是希望我們能夠再爭取一下,或者跟星潮那邊合作,顏夏的服裝單獨由您提供,畢竟是熒幕首秀,何姐很注重顏夏的個人形象,不希望第一次就搞砸,給觀眾和媒體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利於她以後的星路發展。」
「跟星潮合作啊,我和莊昊倒是舉雙手贊成,可是人家星潮沒道理給我們分一杯羹啊。」陸然很是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光是蔣夢晚跟我之間的交惡程度,她第一個就不同意,對了,苗青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是星潮聘請的職業經理人。」
陸然一怔,這是周靖安的意思?
周靖安不要的人,謝正東接手了?
還是,這是周靖安對苗青的安排?插手jk的事情,對jk瞭若指掌,陸然越想越覺得這個男人跟謝正東之間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機會,還是得問問師傅,還有楊影,她都已經是總裁特助了,該是見過arman了,卻沒聽她說起,怪哉!
陸然下樓,樓下正在放映電視。典媽看到她道,「電視久不看要受潮了,夫人,吃點什麼?」
「隨便吧。」陸然後半夜裡飽受摧殘的身體還沒緩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就靠著不想動了,慵懶的樣子讓典媽看了捂嘴笑。
先生夫人感情好,她幹活都有力氣。
心裡想著給陸然補補,叮囑廚房燒了一桌淨是滋陰補腎,美容養顏的菜。
「昨日,jk集團內部放出消息,jk集團的執行總裁由市場部總監和第二股東謝正東接任,arman因為身體抱恙,需要長期在美國休養,是退居幕後還是完全放手,jk集團尚未對外透露……」
電視新聞播報的聲音,讓陸然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拿出手機,搜了下新聞,arman放手jk,已經成為頭條。
陸然極為惋惜和心疼,arman,他竟然病倒了?
她的男神啊!
陸然抓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跑,差點一頭撞在典媽身上,典媽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和包,「哎呦,夫人,這是要去哪兒呀,您還穿著睡衣呢!」
陸然往身上一看,可不是?
「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典媽把包給她取下。扶她到餐廳,坐在椅子上,「來,吃吧,別餓著了。」
陸然吃完了飯,發熱的腦子也涼了下來,她打消了去jk的念頭,拿出手機,撥通楊影的號碼,「楊影,你有沒有見到arman?」
「啊?」楊影的反應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問這個?」
「到底見沒見?」
「沒!」
「那你幫我問謝正東,他是真的生病了還是託辭?」
「好,我幫你問問。」楊影看了眼對面臉色陰沉的男人,「然啊。我正在開會,咱回頭再聊?」
「哦,對不起啊,我一時太著急了,你忙,忙完之後跟我聯繫啊。」
「好。」
楊影把手機按了,暗裡擰了一下自己的手,媽的,剛才手一抖給按了揚聲器,陸然說的什麼,全給車裡的人聽到了。
加長賓利,楊影為了匯報工作方便,坐離周靖安最近,他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子冰冷的氣場籠罩著她,她整個人由里到外打了個寒噤。「周總,您別在意,然然她從上學那會兒就很仰慕arman……」
她瞧了眼秦遠,又瞧了眼謝正東。
倆人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都沒有幫腔的打算。
楊影咬了咬牙,這都什麼事兒啊!arman明明就是周靖安,他老婆惦記他,也沒錯啊……至於這麼生氣嗎?吃自己的醋,無聊不?
這話她爛在肚裡也不敢說出口,呵呵笑著,搓了搓被凍了一身雞皮的胳膊。
「周總,唐業遷……」
秦遠的聲音適時幫她解了圍。
楊影還在感激他,扭頭一看,站在酒店門口跟林昌鈺握手告別的男人,果然是唐業遷。
湊巧了!
楊影對秦遠的感激之情。瞬間消弭。
周靖安側臉看著,唇角輕掀,深邃的眼神蔑著他們。
「看來,臭味相投的兩人相談甚歡。」謝正東的眸中,隱隱划過一抹譏諷之色。
賓利車像一抹色流光,從兩人面前開過,逐漸的駛離城區,到了相對荒涼偏僻的郊外。
被兩座延綿的雪山環繞,靠近山腰的地方,有一片結冰的湖泊。
背山臨水,親近自然。
可是,面前占地龐大的荒野上,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燒得只剩下枯乾的名貴樹木。
蒼涼,沒有人煙。
周靖安下車。他步伐穩重且快的走到一處,翻開斷裂的色磚石,上面依稀還有那場漫天大火瀰漫過的痕跡,磚石下面透出一絲燒焦的霉味。
修長手指將上面的灰拂去,露出兩個字——蝶莊!
周靖安閉上眼,眼前浮現出往昔情景,四周都是參天的樹木,圍繞著一幢古老的中式建築。
園內種了白皮松、銀杏、白玉蘭等名貴花木,春天來臨時,這裡呈現出一片生氣勃勃的景象。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一個優雅貴氣的女人,沿著雪白的卵石小路,穿過一大片布滿雪花的草坪,慢慢步入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