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該有的感情(2/2)
陸然困惑不已,「我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一邊給你製造車禍,一邊協助他們,後來卻救了我……」
三個男人也陷入了沉思,陸然忽然道,「對了,蕭煒明跟我說了句話,說現在還不是激怒你的時候……」
他的原話是:我暫時不會碰你,現在還不是激怒周靖安的時候,美好的東西值得我耐心去等……
陸然說這話時目光躲閃了下,周靖安眸底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意,很快,恢復如常。
他昨天特意去孤村關押陸然的小屋裡看過了,床邊有一截菸頭,是蕭煒明以前慣抽的牌子,陸然的上衣和外套在離床邊不遠的牆角,扣子沒有掉落。不是被人扯開,而是一粒粒解開的,周靖安幾乎能夠想像得到當時的情景,蕭煒明逼著陸然在他面前脫掉衣服,而陸然不得已解開扣子……
無恥的變態!
周靖安長臂落在陸然背後沙發上,身體微微傾斜,沉穩的吐息在她耳際道,「不管他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得逞。」
尚度帶著護士走進了屋,周靖安今天還是要輸液,他起身時揉了揉陸然的頭走進了臥室。
鄒凱跟了進去。
秦遠需要去公司。
陸然送秦遠到外面車旁,問他,「藍佳兒放回去了嗎?」
秦遠點頭,「市長夫人出面,攬了全部責任,當時就帶走了藍佳兒。」
「你說,蕭煒明把我帶走,然後扔在那個偏僻的小診所,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激化我們和藍家的矛盾?」
「有很大可能。」秦遠微笑,「但是他肯定沒料到,市長夫人會主動前來跟周總講和,姿態放得足夠低,反正我們是挺驚詫的,本來還打算扣押藍佳兒直到您回來,但是市長夫人承諾,您萬一遭遇不測,她會主動把女兒送進監獄,還錄音為證。」而且,呂德雙腿殘了的事,她也沒追究。
陸然驚得瞳眸圓睜,半晌,才嘆了口氣,「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啊。」
「藍佳兒被鄒哥甩了一頓鞭子,我們沒有給她用藥,她加上受了不小驚嚇,病得不輕,你知道嗎?市長夫人就走過去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就讓人接走了。我們都懷疑她不是藍佳兒親媽!」秦遠臉上,難得的露出八卦的表情。
陸然覺得挺好笑的,「你們關注的側重點偏了。」
「這個女人真是太奇怪了,市長呢,還就好這口,聽說他對這位夫人言聽計從,大事小事都依著,寵得很。這不,市長夫人把人一帶走,市長那邊就消停了,我們都做好了跟市長大戰幾百回合的打算了,結果對方直接熄火,你說這事兒鬧得,雷聲大雨點小的。」
陸然抿唇笑了,但是下一刻又愁容滿面,「蕭煒明不會善罷甘休的,市長這邊不好下手,他還會在別處打鬼主意……」
「他雖在暗處我們不容易防備,但是警察那邊時刻都在調查他的行蹤,他並不敢太出風頭。」
這個沒錯,可是,他還有個明處的身份。霍啟雲,什麼事情不能做?
秦遠開門上車之際,陸然叫住了他,「我在迪岸說的那些話,你要提醒周靖安。」
秦遠一怔,「夫人的意思,是苗青的男朋友霍啟雲?」
「對。」陸然咬了咬唇,「這個人……要多加提防!」
她沒再多說,秦遠眼中有疑惑,卻也沒問,開車離去。
周靖安出院的日子,老爺子過來了醫院,他過來體檢,順便看望周靖安。
祖孫兩人除了基本的問候,也沒有多餘的話。加上周靖安的工作電話一個接一個,老爺子坐了會兒就起身了,「小然,帶我去你媽那兒看看。」
周靖安接著電話回頭看了眼二人,對陸然道,「快去快回,鄒哥一會兒就開車過來了。」
陸然知道老爺子是有話跟她說。
兩人步行到陸惠子住的地方,老管家不遠不近的跟著,典媽在老管家後面跟著,老爺子回頭看了眼,「靖安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自從身邊多了一個你,越發不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裡了,倒是你。被他捧在了心尖尖兒上,我當初讓他娶你,真不知道是對是錯……」
陸然不語。
周炳坤冷哼一聲道,「你也別得意過頭了,我讓他娶你目的就是讓他接受你……」
他未說完,陸然就出口打斷了,「也許吧。」
周炳坤一愣,老態橫生的臉上,表情頓然繃緊,「你什麼意思?」
「爺爺,我不是笨蛋,相反,我智商很高。」陸然頓了下,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我早知道,你讓周靖安娶我,最大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徹底截斷蕭煒明對我的心思!你想讓他死心!」
周炳坤愕然,但也只是幾秒鐘而已,他厭惡的看著陸然道,「你真的很聰明,就是因為你太聰明,才入了煒明的眼,讓他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按我的意思,你就該死!但我可憐你,讓你嫁給我孫子,真是抬舉了你!別不識好歹!」
「不,你不是可憐我,你只是怕你弄死了我,萬一蕭煒明醒來後找你算帳。你跟他算不起!」
周炳坤心頭一顫,他深埋於心的,她竟然三兩句給他挑明了。
他不可思議的瞪著陸然,半晌後,才幽幽道,「你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很聰明,怪不得,男人一個個為你瘋魔……」
陸然沒把這個當作誇獎,「瘋魔的,只有蕭煒明,他不是為我瘋魔,他本身就有病!神經病!」
到了陸惠子所住的地方,陸然看到江范英和陸美子挽著手,笑著走出來,陸然閉了閉眼,心裡涌過一股惱意,母親這是故意跟她作對?
呵,隨她吧!
江范英和陸美子一接近陸然,典媽就從後面上來了,兩母女瞪她一眼,什麼也不敢說,繞開陸然走了。
看陸然停在門口,周炳坤回頭問,「怎麼不進來?」
「沒必要。」
「哦?」周炳坤滿是皺紋的臉上泛過一抹疑惑,繼而恍然,「看來,你已經知道她不是你親生母親了。」
「沒錯,所以你以後,大可不必拿她威脅我。她現在於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親生母親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
「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想知道。」陸然垂眸,長長的睫毛在夕陽的照射下,投影出濃稠憂鬱的影子,「若是你經歷了我這樣的人生,就會明白我的感受。當我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任我痛苦生長。而不養,還不如不生,或者生下來就把我掐死。這種恨,你永遠不會懂!所以,別自作聰明,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
陸然轉身就走。
身後,典媽在原處定了許久,才抹了一把淚跟上來。
跑到陸然跟前,不停的看向陸然,眼裡的淚嘩啦啦往下流,陸然停下腳步,「幹嘛呀這是?」
典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就說,這其中肯定有鬼,哪有親媽不疼女兒的,原來陸惠子還真不是你媽,這樣也好,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夫人,別難受。對孩子好的養母少之又少,咱也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一個人品不咋好的,以後典媽疼你,啊,別傷心。」
陸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糊她臉上,「行了,我早不傷心了,快擦擦吧,本來就不好看,這一哭簡直丑到無敵!」
「你就可著勁兒損我吧,怪不得先生總說你是個小沒良心的,果然就是!」
「呵呵。」
是夜,書房。
兩人這幾天在醫院。睡得比較多,回了家,很晚還沒有困意。
周靖安待批的文件占滿了書桌,沒辦法挪到臥室,就把臥室陸然愛用的美人榻移到了書房,讓她過去陪她。
陸然在看這幾天不在家時的監控,不僅是書房的,家裡每個地方的監控她都沒放過。
看累了,她移到書房陽台,關了陽台門,開了手機上下載的瑜伽音樂,坐在蒲團上開始冥想。
陸然剛進入狀態,書房裡的男人就悄無聲息的推開門,從後面,抱住了她。
陸然被打算很不爽。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噓,繼續冥想,我什麼也不做。」
見他沒出格舉動,陸然信了,緩緩放鬆身體。
周靖安盤腿而坐,懷裡多了個她,裝模作樣的跟她一起冥想。
片刻後,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魅惑配著音樂節奏響起,「還記得香港影院看過的肉蒲團嗎?」
「不記得。」
「哦,對,是夜蒲6。」
「也不記得。」
「還好我記得,其中一個姿勢就是男人坐在這兒……」周靖安說著把她抱了起來……
陸然的身體一下子騰空,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