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害羞敏感(2/2)
陸然一愣,「啊?沒有啊!」
「那你幹嘛一會兒咬,一會兒摸的?」
「有,有點干。」陸然紅著臉舔了舔唇瓣,那個稱不上吻的碰觸,不曉得有沒有被辦公室里那幾個人看到……
在家裡吻還是做,跟外面,是不一樣的,她放不開……
兩道高大的身影從旁經過,徑直走進一旁的專用電梯裡,梯門闔上後,楊影才後知後覺地驚呼出聲,「剛才進去的男人是周靖安和謝總監嗎?」
陸然身體一僵,不……會……吧?
周靖安沒事進來j.k幹嘛呀?真當j.k是他家開的嗎!
回去辦公室,午休時間還沒結束,陸然趴桌上打了個盹,醒來就看到桌上多了一管潤唇膏……
陸然頓時臉頰緋紅,不用想也知道是謝正東替周靖安拿給她的……
下午,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陸然和高以翔出發去警局,陸然的車在御景苑的小區里停著,坐的是高以翔的車。
路上,陸然從里調出今早許就送她時給她的號碼,撥了出去,「許先生,您好,我是小鹿。」
「小鹿小姐,您好。」
「我想見一見孔占,就是那個……」
「我知道,傷您的那個,現在警局裡,您想見他?」
「對,是我公司里遇到的一些事情,我找他,了解一些情況,可是,警局裡的人不讓見……」
「是的,因為他傷了您,白先生想讓他吃點苦頭,總不能讓您的血白流……這事白先生不打算讓您知道,但既然您要見孔占,且猜到跟白先生有關,那我總要跟您說清楚,免得您誤會了白先生,他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只是不想委屈了小鹿小姐……」
陸然聽完,心頭充斥著感動,「您替我謝謝白先生吧,讓他不要勉強自己,還是以公司的事情要緊,別讓孔占這事兒捅到了媒體那裡,說是公司欺負人,得不償失了,我受這麼一點傷不要緊的……」
高以翔開著車,耳朵聽著陸然講電話,再看她額頭上的傷,瞬間明白了。
等陸然掛完電話,高以翔問,「我怎麼都沒想到,那女人是您!」
「我那天恰好在附近,看到了孔占在人群里,拿著板磚。我頭腦一熱就沖了上去……」陸然笑著道,「這事兒你別讓鄒哥知道,鄒哥知道肯定會讓周靖安知道,他若是知道我這麼傻氣,一定罵死我!」
高以翔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
兩人到警局,許就那邊已經跟警局的人打過招呼,兩人被一位穿著深藍色警服的民警帶到一個屋子裡,瘦小的男人縮在椅子裡,精神萎靡不振。
「你就是陸然吧?」孔占盯著陸然看了好大一會兒,泛著血絲的眼睛裡遲鈍的閃過一抹恍然。
陸然點頭,問他,「唐芊芊跟你提過我?」
他嘿嘿笑了兩聲,不語。
陸然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我要證據,你和唐芊芊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但凡關於我的,統統給我。」
那男人輕褻的態度睨著她,「拜託,誰會有這種東西?你平時說話做事都留底的嗎?」
陸然搖頭,很肯定的態度道,「我不會,但你孔占肯定會!你喜歡唐芊芊,可是你的條件,你有自知之明,對於她來說你就是一坨牛糞,她看不上你甚至厭惡你,若不是你是丁冬雲的老公,她才不會多看你一眼,你想得到她,肯定要耍點手段,錄音,視頻,我不信你沒有!」
孔占渾然不在意的笑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有又怎樣,老子憑什麼要給你這個小娘們?」
高以翔霍地站起,「你他媽欠揍!」
民警就在外面看著呢,陸然連忙攔住了他,孔占嬉皮笑臉的,給了高以翔一個挑釁的眼神。
陸然緩緩開口道,「你有錄音和視頻,你承認就好,今天的談話我也錄了音,我猜,你不太會上網,不會把資料保存在網上,所以,極有可能還在錄音筆或者上,的話肯定被民警收去了,我想看,一會兒就能看到,錄音筆,以你這個腦子。大概是藏在了家裡某個角落了,你家要拆遷了,也許等你過幾年出去了,錄音筆早就埋入地下了,你到時候怎麼威脅唐芊芊?還是,你甘心白白的給她做了事卻得不到半點好處?」
孔占的臉色這就有點不好看了,「過幾年?你胡說!我犯這點事屁大一點,怎麼可能關我好幾年?」
他不是釘子戶,因為賠償金夠多他樂意拆遷,可是,有人給他一筆錢,讓他去現場鬧事,他衝著錢去的,喝了酒提著板磚就去了,沒想到,得罪的人來頭有點大,不知道是誰,但肯定不是面前的小丫頭……
「那你等著看唄。」陸然故意嚇他,反正他信就行了。「你若是哪天想通了,就讓警察叔叔通知我一聲。」
「我若是給你,你能讓我出去嗎?」不是她,也可能是跟她有關的人……
陸然微點頭,「也許。」
離開時,陸然並沒有向民警索要他的,高以翔以為她忘了特意出言提醒了她一句,陸然道,「他不緊張,倒是挺緊張錄音筆的,里大抵也沒什麼對我們有用的東西,不看也罷。」
高以翔直接把陸然送到了家,意外的是,家裡的中央空調開著,空氣暖暖的,讓人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玉蘭嬸見到她回來,上前接過她脫下來的外套,問她,「夫人。您晚上想吃些什麼?」
玉蘭嬸平時有些高冷,這會兒雖然也沒笑,但是挺和藹的,陸然受寵若驚了,「依著以前做就行,以前做的就挺好吃。」
「夫人若是有什麼想吃的菜式一定要跟我說,我平時什麼也不會做,燒菜上還行,您想得出來的,我就一定能做出來給您……」
「哦,好,好的,我想出來一定給你說……」
玉蘭嬸回頭,笑著說,「少爺,那晚上就按剛才您說的菜式去做了。」
陸然這才看到,周靖安一身深灰色休閒裝,姿勢優雅的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放了一個熱氣騰騰的杯子大小的燉盅。他一邊專注的盯著手裡文件,另一隻手裡握著瓷勺在燉盅里來回攪拌,散熱。
玉蘭嬸跟他說話,他輕嗯了一聲,等玉蘭嬸關門出去,他才側頭看向陸然,淡淡道,「過來,差不多可以喝了。」
陸然過來一看,跟今天中午喝的不一樣,「也是養胃的?」
他點頭,「既然不吐了,藥就不用吃了,是藥三分毒,養胃的燉湯每天不重樣的加入菜譜里,你喝一陣子看看情況。」
陸然端起,小口喝著,把今天謝正東讓她去跟莊昊公司的那個案子說了下,俏皮的打趣他,「我就是事先給你透個氣,是我師傅逼我的,你若是很巧的看到我和莊昊在外面見面談事,你可不要生氣。」
周靖安碰了碰她因為喝湯冒出一粒粒熱珠兒的尖兒,「我敢生氣嗎?你氣性可是比我大,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你,你莫名其妙的疏離我,你這個小東西,快要把我的情商給用盡了……」
陸然裝作聽不懂,喝完湯就小臉紅撲撲的跑去了臥室。
是夜,兩人自是一番溫存。
陸然靠在男人懷裡,輕輕開口,「我吐的那幾天,以為自己懷孕了,情緒有些失常……」她繞開了他和蔣夢晚同床的事情。
黑暗中,周靖安會心的笑了,他以為,要等很久,她才會跟他說。或者,她乾脆隱瞞到底。
他並不希望自己妻子的事情通過別人的口傳入他的耳中,尤其是懷孕。
良久,周靖安輕吻著她的背說了句,「近階段,不會讓你這個小孩再給我生一個小小孩,會等你長大一些……」
第二天,陸然糟糕了好幾天的心情突然間變好了,面上也放著紅潤潤的光,楊影好笑的問她,「遇到了什麼開心事?分享一下唄。」
陸然但笑不語。
她自己也不知道,昨天那樣,算不算是跟周靖安和好了。
懷孕烏龍的事,她跟他分享後,她整個人都輕鬆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精神上的依賴……
下午,莊昊約陸然見面,因為要討論工作上的事情,地點在他的辦公室。
陸然第一次來到融科公司,比之j.k,是小巫了。
但是在商圈之內,寫字樓是一棟大廈內的上下兩層,租的,裝修和格局都很棒,走進去,會讓人耳目一新。
陸然早知道,莊昊是個有才華和實力的男人,即使沒有家裡的背景,他自己單幹,也能闖出一番名堂來。
「怎麼樣?」莊昊站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里,自信的樣子讓陸然欣賞也欣慰,他親手給她煮了一杯貓屎咖啡,她愛喝的。
「看得我都想在這裡工作了。」
「融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
陸然一句玩笑話,他也笑著以對。
兩人正談笑風生,辦公室的門上傳來篤篤兩聲,隨後有人推門進來,是一個擁有一雙晶亮眉眼的女孩,身量不高。跟陸然差不多。
一襲側影嬌媚而明亮,蹦著跳著到莊昊面前,「小叔叔,我來了。」
陸然一愣,小叔叔……
莊昊大她五六歲的樣子,叫叔叔,過了,小叔叔,倒是正好。
「誰說的再也不見我這個壞蛋,嗯?」俊朗無邊的男人睞了她一眼,溫和眉眼間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
他眼角餘光里,是陸然望著他,失神的樣子。
陸然失神的是,曾幾何時,他也對她這樣……
跟她同樣年輕的女孩天真無邪的咧嘴笑了,「誰呀?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莊昊笑了一聲,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然後扶著她後腦勺。轉向陸然,「這是陸然。」
藍可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呀,你就是小叔叔的初戀呀,唔,怎麼跟我差不多年紀啊,你好,我是藍可。」
陸然微笑點頭,「你好。」
藍可回頭問,「小叔叔,你還要多久?你們談公事的話我出去等,談私事我這裡等。」
「公事,一兩個小時。」
「那我出去等。」說完,又蹦躂著出去了。
陸然看她離開,感嘆似的說了句,「她跟周悅,很不一樣。」
「嗯,我喜歡的,原本就是你這樣的。」
陸然一愣。看向莊昊,他卻已經走到椅子旁坐下,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道,「我們開始吧。」
陸然遲疑片刻,走過去,在離他最遠的正對面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翻開了她帶來的文件夾。
結束,已是兩個半小時後,莊昊送陸然出門時,藍可趴在秘書處的桌子上睡得正香,口水橫流……
陸然用口型對莊昊說,「我先走了。」
莊昊抱歉的眼神看她,「慢走。」
陸然到大廈樓下,她的寶馬車旁,倚著許久不見的周悅,陸然下意識看了眼車子引擎蓋……
「看到他的新人了嗎?」周悅抬頭盯著大廈的某個樓層,問陸然。
她的氣色,比小產時好了無數倍。恢復了往日的明艷照人,可是,眼底帶著一絲滄桑。
陸然想到了樓上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警告她,「你別再想著去禍害別人,你跟莊昊本來就不合適,他是你從我身邊搶走的,他不屬於你!」
「嘖,你這是在幫那小賤人說話嗎?真是物以類聚!」她嘴巴依舊很賤。
陸然懶得再跟她發生口舌之戰,轉身想要離開,周悅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臂,幽幽問她,「我來送你一個消息,白送的,要不要?」
陸然冷笑,「放手,我沒興趣!」
「是嗎?」周悅輕笑著挑了挑唇,「牛皮紙袋裡的文件……」
陸然怔怔的望著她,「你怎麼知道?你還知道什麼?」
「晚上八點。玫瑰獵人酒吧,來找我。」她說完,又補充道,「記住,你一個人。」
陸然擰眉,「你想幹什麼?」
周悅笑道,「怕什麼!你是我哥喜歡的女人,我要真對你做了什麼,我哥還不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