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周少坑妻有一手 > 第221章 手術

第221章 手術(2/2)

目錄

周靖安無奈,「別怕,我送你上飛機,你媽媽會在江北等著你,哪裡不舒服就告訴她,好嗎?」

「不!我讓你送我回家!」

「夢晚乖,我還有事。」

「我不要,我真的好害怕,他們都很兇,會傷害我……」

周靖安把她摁在胸口,「噓噓噓,安靜安靜。」

蜷縮在他懷裡,蔣夢晚抽泣著,嘴角卻微微上揚,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發著抖。

周靖安拿出手機,「耿余淮,夢晚會在明日夜裡兩三點鐘抵達江北,你到時過去周宅一趟……嗯,是的……」

「哥哥,我沒病!」蔣夢晚探出頭,一臉驚恐的搖搖頭。

「你被嚇到了,跟耿余淮聊一下,乖,聽話。」

「我只要你,哥哥,我誰也不要……」

周靖安嘆口氣,「我回來就去看你。」

「我不要去周宅,我要住在桃源居,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哥哥,求你了,別拋棄我……」

周靖安按了按太陽穴,「好,但是你要乖乖的聽話,知道嗎?」

「嗯,我一定乖乖的!」

終於安靜下來,周靖安趁機把她送上飛機,他馬不停蹄的趕去關口。

緬甸境內跟鄒凱接頭的時候,卻被告知,陸然已從水路秘密進入金三角寮國境內。

車子在叢林茂密的山間狂奔了一段距離,陸然早已被坎坷的路段折磨得奄奄一息,但是劇烈的疼痛就讓她誰不著,輪船,快艇,又穿著救生圈在水上被人背著遊了一個多小時,陸然早已筋疲力盡,天黑之時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時,陸然臉上的痛已經消失,可是面前這個狹窄的小木屋,讓她陡然一震,她起身站起來,來到外面一看,驚呆了。

這是建立在水面上的木屋,離岸邊不遠,但是卻掩映在一派郁蔥綠林之中。

林子裡也有許多這種構造的房子,四根柱子在下面作為支撐,還有一些搭建在樹上。

樹上的屋子裡,有伸出來的機槍槍管,在陽光照耀下,泛著黑冷的光芒。

陸然轉身看向背後,是茫茫水面,殘破的船隻隨著水浪的動作發出劇烈的搖擺和絕望的吱呀,水面盡頭還有幾座荒蕪島嶼,那些島嶼遮擋了她的視線。

有船划過來,木漿划過水面的嘩嘩聲讓陸然耳朵一動,頭也不回的問,「這又是哪裡?」

「寮國。」

樓戰的聲音。

陸然不經意看了眼水面,水面里的女人臉上包紮著繃帶,臉上一點都不痛,但還是有木木的感覺。

「我毀容了嗎?」陸然又問。

「算是吧。」樓戰誠實回答,把船上的托盤放在木質地板上,「吃點東西吧。」

「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

「不知道。」

他把食物放下就搖船走了。

陸然坐下,雙腳泡在水裡,取來食物一口一口的塞進嘴裡吃,嘴裡發澀,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要逼迫自己吃下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周,陸然被樓戰從水中小屋接了出來,從陸路抵達緬甸。

寮國和緬甸的陸上口岸是禁止任何外國人通關的,陸然都不知道他們怎麼辦到的,只是覺得有些可怕,蕭煒明在金三角的勢力似乎很大。

再次進入緬甸,上次是靠近華夏滇南,屬於緬甸最北端,這是,是仰光以北,接近葡萄的一個偏僻的臨海小城鎮,住的是緬甸最常見的高腳屋,隨處可見的華夏人,陸然能感覺到,樓戰他們一站在這片土地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這裡,應該還是在緬甸的大本營了。

陸然依然沒有見到蕭煒明。

休整一日後,樓戰把剩下一半的解藥餵給她,陸然不久就昏迷了。

依稀中聽到了蕭煒明的聲音,他在和人說話。

「她小時候出過交通事故,動過臉……」

「恢復原貌就好。」

「因為當時年紀小,骨骼遭受了不可恢復的創傷,這是最後一次,極限了。」

「以後就不能再動了,如果遭遇創傷,就需要植入鋼釘。」

「嚴重的話會導致癱瘓。」

……

他們嘀嘀咕咕說了很多,陸然卻只抓住了稀少的幾個字眼。

腦子迷迷糊糊,後頸傳來一陣刺痛,陸然抬手胡亂摸索,一雙手握住她的手腕,陸然知道那是誰。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對未來恐懼過。

她現在是躺在砧板上的魚肉。

「爸爸,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她拋下自尊,向蕭煒明求情。

「然然,你在逼我!」

「對不起,可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

眼皮沉重得無法撐開,陸然低聲喃喃,「孩子沒了,我也不會獨活……」

「你以為我會答應你?」

「那你千辛萬苦把她弄到這裡,是為什麼?你不希望我死的。」

「真想掐死你!」

蕭煒明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低吼。

他很生氣,陸然知道,但她顧不上他,「不要給我打麻藥,會傷害到他。」

沒有人回應她,手腕上的溫熱觸感也隨之消失。

陸然來回擺著頭,雙手來回在空中抓著,「爸爸,爸爸……」

一聲嘆息。

手被重新抓住,男人沙啞粗糲的聲音磨入她的耳朵,「我在。」

「我真的不要打麻藥,你答應我。」

「要刮骨整容,非打不可。」

「不要,我不要……」

「聽話!就算你能忍受疼痛,但是劇烈的疼痛反而對孩子不好。」

「那我不要整容。」

「不整容,你將來會痛不欲生。」

陸然冷笑,「你不就是怕看到我會覺得噁心嗎?虛偽!」

「陸然,你再刺激我一下試試!」

「你要是看著吃不下飯,大可以放我回去,我要我的孩子,我要他健健康康的活著,不要殘疾,不要病痛,我生得再丑,我都不怕!」

「你自己都不怕,我會怕嗎?嗯?」蕭煒明低語,「我要是在乎的只是你的臉,sweet就能滿足我,我何苦要你?」

「抱歉,喜歡我讓你這麼痛苦,可我真的不能回應你,我現在還懷了孩子……」

「你故意的!」蕭煒明一語道破她的目的,「你怕我不守承諾對你亂來嗎?所以在最後關頭強行讓自己懷孕,陸然,你就對我這麼沒有信心?」

「我是個女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萬一哪天心血來潮想要我,我反抗得了嗎?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這不能怪我。」

「十月懷胎,那你十個月之後呢?嗯?你用什麼阻止我?」

藥物見效了,陸然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蕭煒明趴在她嘴邊,才能聽到她說的話,「爸爸,求你成全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

蕭煒明身軀一僵,狠狠後退了一步,靠在手術室雪白的牆壁上,盯著台子上身形脆弱的女孩。

穿著白大褂的樓戰看他一眼,「教父,可以開始了嗎?」

蕭煒明點頭,卻沒有動。。

打下手的醫生和護士膽戰心驚,齊齊看向他。

「我說開始!」他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樓戰掃了眼可開始瑟瑟發抖的小護士,「教父,您可以在玻璃牆外看著。」

怕他影響到這些直接參與手術者的心態。

萬一一個疏忽,手術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蕭煒明沒有發作,忍了忍,走了出去。

站在玻璃牆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的情況。

陸然做了一個極其漫長的夢。

夢裡覺得臉上似乎有刀子刮過,她甚至能聽到皮開肉綻的聲音。

卻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一道白光閃過,輪胎摩擦地面的嘈雜聲幾乎讓耳朵失聰,陸然轉頭,是一輛重型卡車。

陸然下意識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過,陸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身體,被甩入高空,再重重落下。

一個男人瘋了一樣從路邊小車上下來,衝到她身邊,顫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寶寶,寶寶……」

懷裡的她,滿臉是血,把他身上雪白的襯衫完全浸濕了。

他抱著她來到醫院,拿著槍頂著醫生的頭,讓他進行搶救。

醫生和護士都嚇得不知所措,男人一手抱著她,一手把醫生推入手術室。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