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愛而不得(1/2)
他如果讓她無論如何一定要幫周靖安夫妻倆,靳曼心裡會有糾結,但是,他沒有,他完全為他著想,把她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靳曼感激不已,「你放心,你幫過我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沒有你,就沒有我在霍門如今的地位,我是你的女人,我得到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
楚白笑了,「傻瓜,我要霍門做什麼,你好好守著就是了。」
「我愛屋及烏,周靖安和陸然的忙,我幫定了。」靳曼無以為報,「緬甸那裡我會想辦法跟陸然取得聯繫,但是我不能用我的人,霍啟雲對霍門的一切瞭若指掌,何況金三角是他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耳目,我在那裡是孤家寡人,一不小心就會暴露。」
「周靖安在那邊布置的有眼線,你下次過去,那些人會去主動接近你,你尋個合適的機會,跟他們建立一條聯絡通道,方便日後溝通。」
「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又是一夜雨打芭蕉,之前旱了近兩年的靳曼,被這場大雨滋潤得重喚青春。
在他身上勞作了一夜的男人,下床時腿都有些打晃,套上衣褲關門離開。
清晨的門外,佇立著一輛車子,男人艱難抬腿爬上后座,動作有些狼狽,上車後呲牙咧嘴的咒了句,「這種事以後別找我了,md太難餵飽了也!」
沒有半點形象的,直接躺倒在座椅上,捂著自己保守凌虐的兄弟,一陣長吁短嘆,「哥們,你這次真把老弟我害慘了,這絕對是我從業以來遇過的最空虛的女人,還有受虐傾向,不狠不滿足,哎呦,我疼啊……」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男人不厚道的笑了,「當初是誰說要接這個活的?還能享受還有得鈔票拿,你不覺得挺爽的?」
「一周一次也還行了,確實很發泄精力,但是這連續兩天都是這麼高強度的操勞,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老子整整耕耘了一個晚上,我身子都虧了我跟你說!再這麼下去,我都有障礙了!以後玩不動女人了你負責?」
「既然接下了任務就好好做,不然,楚爺的手段,你領教過。」
躺著哀嚎的男人一聽就,「我說許就,咱們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楚爺那裡你面子最大,你幫我想想辦法。」
「沒辦法,回去養好身體,一周後再過來。」
「啊啊啊啊,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被逼著爬女人的床,這將是我一輩子的陰影和侮辱!」
許就幸災樂禍的看著視後鏡里痛不欲生的男人,等他完全失去希望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的給出建議,「你傻啊,回頭找幾個跟你身高體型差不多的輪番上陣,只要你保證不被靳曼發現,隨你怎麼安排。」
男人騰地坐起身,「這樣操作也可以?我說你怎麼不早告我?存心看我出醜是不是?老子終於有救了!」
……
整整半個月,槍響炮轟的聲音不絕於耳。
雖然離所居住的地方很遠,但是陸然還是不能安心,唯恐被殃及到,丟了小命。
她殺的那個人叫吞欽,還有個哥哥叫奈溫,從寮國那邊殺過來替自己弟弟報仇,蕭煒明在緬甸蟄伏了一年半的時間,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陸然偶爾在晚間起夜下樓喝水,聽到客廳里坐了幾十個男人,談論的都是金錢,金三角,毒品,槍枝彈藥這些事情。
他們都知道,陸然是蕭煒明的女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敬意。
蕭煒明跟手下商議從不避著陸然,而陸然,卻不願意聽。
她怕自己一旦射入他的生活,便會越陷越深。
她時刻告誡自己,她只是過客,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這裡了。
半個月後,這裡的局勢得到控制,聽說那個奈溫被打回了寮國,蕭煒明追擊,寮國那邊的地盤也被他搶占。
又一個月多月後,消失很久的蕭煒明回來,身上掛了彩,精神倒是很好,陸然知道,他大概是重新奪回了金三角這一帶的權力。
這對於陸然來說,真不是好消息。
蕭煒明占據的地盤越大,周靖安派來的人潛身的空間就越小。
不行,她得想辦法,在蕭煒明整頓金三角之前,與周靖安的人取得聯繫。
當晚,樓下客廳里喝酒猜拳的喧囂持續到凌晨三四點,陸然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卻被女人的呻吟聲打擾,「啊……教父……別離開我……」
是sweet。
因為是舊房子,房門和牆壁的隔音不算好,但後來裝修過,關上門一般就會清淨一些,可是,這聲音大得就好像在耳邊。
陸然還以為自己忘記鎖門了,她披了衣服起身,發現門關得好好的。
但是門外的聲音,似乎就貼著門,仔細聽,還有男人的粗喘。
陸然把門打開一條縫,然後就看到,對面蕭煒明的臥室,門敞開著,一對男女的身影在外面路燈的光影里晃動……
晃動得很劇烈,陸然的頭跟著嗡嗡響,他們竟然……
真是不要臉!
陸然不知道是不是蕭煒明故意的,當面讓她難堪,還是他放浪形骸的時候根本就忘了,這棟房子裡,還住了一個她!
陸然氣得裹緊外套跑下樓,可是樓下,除了一屋子未散的酒氣,依然能夠聽到兩人的動靜。
陸然換上鞋來到外面,執勤保鏢立即跟上,等她到了大門口,剛睡下的稷山已經接到手下通知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跑過來,「小姐,您要去哪裡?」
「不去哪兒,到處走走,晨練。」
「這才四點多。」
「你管我啊!」
手下趴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稷山已經把衣服整理好,規規矩矩的走在陸然旁邊,陪她沿著河邊的路走了半個小時。
天色還未亮,稷山哈欠連天,而陸然,也是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
稷山指了指身後跟隨的車子,「小姐,車上坐一會兒吧。」
「不用了。」陸然坐在河邊的椅子上,望著下面湍急冷清的河水,發呆。
稷山無奈,立在旁邊,看著陸然,冷不丁的問,「小姐,您是不是吃醋了?」
「吃什麼醋!是他們太吵了!我睡不著心情不好。」
「哦。」
一聽就是不信她的話,陸然怒不可遏,又怕越描越黑,她指著對面道,「那裡現在是蕭煒明的地盤了?」
「是啊。」
「過去看看。」
陸然說著緊了緊外套走向自由橋,稷山上前擋住她的路,「還是別了吧,這裡的人還是以前住的那批,雖然吞欽和擁護他的人死了,但是誰知道還有沒有他的人伺機而動,等我們的人徹底把這裡查一遍,您想進去怎麼逛都行。」
陸然眸子一動,「殘餘怕什麼,他們想必都認識了我,看到我出現,肯定想著抓我威脅蕭煒明,你們趁機把他們一舉殲滅,不要太感謝我!」
「我們可不敢拿您當靶子,教父知道了非得宰了我。」
見人牆堵不住她,稷山就伸手想攔下她,陸然身上虛虛搭著的外套被他一不小心給拽了下來,露出陸然穿著吊帶的雪白胳膊和肩膀。
稷山一愣,他知道教父的占有欲有多強,誰多看小姐一眼都是該死!
趁他蹲下撿外套之際,陸然拔腿就跑,進了對面的領地,仗著身體嬌小的優勢,在狹窄的過道里七拐八拐的,沒一會兒就擺脫了他們。
躲在水上房屋下面的淺水裡閉氣,有著水草的遮蔽,陸然成功的進入一個外表看似荒涼無人煙的小屋,剛要擰乾衣服上的水,聽到屋外傳來細微的動靜,陸然低咒一聲貼牆而站,一道身影從窗口翻越進來,像是一個女人。
「別怕,我不會害你。」女人突然開口。
陸然怔了下,卻沒有放鬆警惕,「你是sweet派來的?」
那人用生硬的漢語說出兩個字,「安安。」
陸然渾身都鬆懈下來,「這裡不久後就會被蕭煒明的人占領了,你有沒有辦法在這裡立足。」
「有。」
屋子裡光線很暗,彼此看不清,女人在她手裡劃了一個符號,「這是我們倆以後的聯絡信號。」
陸然默默記下,「你的活動範圍是哪裡?」
「暫時只是自由河這邊,等過些日子,估計可以自由通關,你可以不必專門跑到這邊,還有,靳曼現在是我們的人。」
「我有一個名單,我說,你可以記住嗎?」
「可以。」
陸然一口氣說了十來個人名,「除了靳曼,這是華夏過來的霍門的其他的人,我不知道四個負責人是誰,也許在這十幾個之中,也許他們被安插在霍門內部秘密監視整個霍門的運作,他們直接歸屬蕭煒明領導,直接向蕭煒明匯報工作,頻率大概是一個月一次,還有兩三個我沒有查清楚名字,等下次見面再說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是本地人嗎?」
「是,我叫路塔。」她回答完,朝她輕聲噓了一聲,「他們回來了。」
陸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門口,女人在她耳邊低語,「他們要進來,我先走了。」
怎麼走?
陸然正著急,女人打開地上的木質地板,像一條魚一樣哧溜進了下面的水裡,陸然連忙把那塊地板給合攏。
剛做完這些,陸然就聽到了踩踏在木屋上的腳步聲,陸然從窗口跳了出去,她沒辦法像那個女人一樣無聲無息,濺出的水花驚動了正要進屋的人。
陸然一直往前游,直到再也沒有力氣,才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游得越遠,那個女人越不容易被發現。
稷山果然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她,罵不得也打不得,只能把她的外套給她重新披上,「小姐,您太胡鬧了,連教父都驚動了。」
這會兒天色都亮了,陸然想到她打斷了某人的尋歡作樂,估計要被教訓了,怎麼辦?
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憂慮,稷山嘆口氣,「您知道自己逃不掉還偏要逃,何苦?」
說完,還嘟囔了句,「還說自己不是吃醋,我看您就是為了惹教父注意才這麼做的。」
陸然一噎,「我沒有!」
「怎麼沒有,自從sweet跟教父睡了之後,您一天到晚都沒有好臉色!」
「我……」陸然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比昆圖還要愚鈍。
稷山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不過樓戰跟我說了,讓我提醒您一點,sweet跟教父越好,對您來說越是好事,讓您安分點,別去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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