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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手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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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安掩去臉上一閃而過的陰翳,動作輕柔的把她抱起來,俯身時聲音哽咽的說了句,「找到你了。」

政府軍結束了任務,護送周靖安離開金三角,臨走時,隊長問,「真的不需要看醫生嗎?」

他非常不理解這兩個華夏人,費盡心思找到了人,人昏迷不醒,卻不第一時間去看醫生。

「不必,謝謝你們的幫助,再見。」鄒凱禮貌的跟人道別。

政府軍離開。

鄒凱走向直升機,剛登機,就看到周靖安拿著一把匕首,動作輕巧的挑開女人的衣扣。

鄒凱看了眼手腳被綁在椅上還未醒來的女人,猶豫的開腔,「靖安,你確定她不是陸然?」

周靖安道,「看看就知道了。」

陸然的身體,周靖安瞭若指掌。

鄒凱別開臉。

周靖安將衣扣散落的衣襟拉開,涼意侵襲上女人的身體,女人的肌膚輕顫,布滿細密的小顆粒。

周靖安挑了挑唇,手指微動,匕首就把女人的內衣給割開了。

內衣里,墊了厚厚的海綿。

周靖安冷眸瞥了眼,「小了點。」

匕首貼上去,冰冷的刃尖,像是挑逗,一寸寸的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挪動,快要觸到褲邊時……

裝睡的女人,再也無法忍受,唰地睜開眼,「周靖安!你給我住手!」

看來,還是要臉的。

嗤!

匕首入胸!

sweet痛得當即暈了過去。

周靖安拔出匕首,血液噴出,周靖安側臉躲過。

sweet又痛醒了,低眸看著自己坦露的胸口和流血不止的血洞,呵呵笑了起來,表情痛苦萬分,「靖安,我是你的然然啊……」

看著她那張臉,周靖安忽然間僵住了全身的肌肉,sweet的表演更加逼真了,泫然欲泣,「你不愛我了嗎靖安?我好痛,你好狠的心!」

周靖安伸手,大手落在她脖子上,聲音溫柔的問,「疼嗎?」

「很疼很疼,幫我鬆綁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你移情別戀了嗎?」

「她叫我周靖安,我叫她陸然,彼此習慣了直呼其名,只是後來有一天,她突然叫我安安,從愛人的嘴裡吐出的稱呼,跟你這個贗品叫我名字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她讓我驚喜,而你,讓我噁心。」

sweet咯咯笑了起來,但是下一刻,笑容倏然間收攏。

周靖安的大掌掐著她的脖子,她的喉骨艱難的上下滑動,在他硬如鐵的手指之間,掙扎著想要求生。

周靖安漸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面無表情的看著sweet瀕臨窒息的樣子。

鄒凱看著,沒有上前勸阻的打算,這個女人,死就死了吧。

sweet眼睛翻白,不再動彈的時候,周靖安陡然間鬆手,空氣猛地湧入肺部,sweet一陣猛咳,一邊咳,一邊用粗啞受傷的嗓音笑著說,「你心愛的陸然已經成了教父的女人,整天躺在教父的身下呻吟哀叫,求教父給她,哈哈哈哈,活得像一條狗……」

周靖安的瞳孔忽而收縮忽而放大,良久,他睥睨著他,緩緩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臉,手指的力道重到嵌進她的皮肉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她胸上,腰上,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sweet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周靖安拿起匕首,沿著她的褲縫往下遊走,「陸然不恥的,恰好是你貪戀的,你想自己每天像母狗一樣被人蹂躪是嗎?蕭煒明讓你如願了,呵,我來看看,下面是不是還有更多……」

「咳咳咳咳……」sweet又氣又急,「周靖安,你敢碰我,我……」

「你對我而言不過螻蟻而已,碰你?我嫌髒!」周靖安毫不留情的把她的褲子全部割開,內褲也挑走,扔到一邊,整個過程,他都仔細的沒有讓她的衣服或者她的身體碰到他的手指。

她整個人,坦露在他面前,他的眼神看一塊木頭一樣掠過,一點情緒的起伏都沒有,眼光冷寒,指著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笑著對鄒凱說,「你瞧,我就知道我的陸然是個聰明的,這個女人,還當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笑啊,你怎麼不繼續笑?」

他用匕首拍著sweet羞憤欲死的臉,「你不是挺能耐的?我三弟說你簡直刀槍不入,但他似乎忘了,你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心有所系的女人,你可以死,可以被虐待,但是這身體,你只想給一個男人看,現在被我看了,是不是特別想死?」

sweet終於撐不住,淚水滑落臉龐,她看著周靖安,慢慢道,「我打過她,罵過她,但我沒有侮辱過她。」

一句話,讓周靖安熄了火,默默的收起匕首,撿起椅背上的男人外套,遮在她身上。

鄒凱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周靖安揚眉,「查到了嗎?」

鄒凱低頭掃了眼,「查到了,蕭煒明也趕了過去,應該是夫人沒錯。」

猜到了,但是親耳聽到,還是很震撼。

蕭煒明,他竟然給陸然整容了。

以防不測,安排在金三角一帶的,每一個秘密聯絡人,知道的都是一個點,點通過人,連成線,把消息傳遞迴華夏。

路塔,靳曼,都是其中一個點。

真正跟陸然接觸的,是路塔,路塔並不知道陸然原先長什麼樣,她只負責傳遞消息。

以至於,周靖安跟陸然,當面不識。

想到陸然虛弱的樣子,周靖安再也無法淡定,掃了眼陷入昏迷的女人,「你帶她回國。」

「那你呢?沒有政府軍的庇佑,你在這裡就是會移動的靶子,蕭煒明早晚會把你狙擊了!」

「無論如何,我要把陸然帶回去!」

「我和你一起!」鄒凱不可能讓他隻身犯險。

周靖安搖頭,「看好她這張臉,說不定還有用。」

「你就算把她的臉皮割下來,也安不回陸然臉上。」

「我不管,我不能讓她這麼輕易死掉!」

「她怎麼死都解不了你心頭之恨!」

周靖安霍地起身,朝他咆哮,「閉嘴,你給我閉嘴!」

鄒凱知道他心裡難過,沒再說什麼,周靖安沉沉的吸一口氣,呼出,「帶回去,先交給藍凜,怎麼折騰都行,唯獨不能傷了這張臉。」

周靖安說完,大步流星的離去。

醫院走廊。

急救室外面,幾個保鏢或坐或站,稷山面壁,腦袋一下下的磕著堅硬的瓷磚。

叮!

伴隨著電梯聲響,沉穩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紛沓而來。

蕭煒明穿著寬大的風衣,風衣隨著動作揚起,像是駕風而來。

他沉肅的面容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稷山陡然站直了身體。

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像一把剛出土的重劍划過空氣,稷山似乎聽到了破空的聲音,拳頭下意識握緊,緊張的情緒,肆意流泄。

「教父。」聲音發虛。

蕭煒明瞥他一眼,「她怎麼了?」

他唇里吐出來的氣體很冷,一陣晦暗的氣息撲面而來。

稷山的身體瞬間僵硬,整個人如墜冰窟,「急性大量胃出血,低血壓,重度貧血,休,休克……唔!」

稷山垂著視線,卻沒有看清楚教父是怎麼出手的。

一拳,砸在他的腹部,稷山吃痛的彎腰,跪倒在地。

蕭煒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抬腳踹上他的胸口,稷山像一塊破布,騰空而起,砸在厚重的手術門上,軟趴趴的落地。

砰的一下,手術門開了。

裡面的護士驚惶的探出頭來看,卻對上一雙嗜人的眼眸。

她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縮回了腦袋。

走廊里的保鏢一個個站得筆直,手指貼著褲縫,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稷山顫巍巍的剛站起來,就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但他扶著牆,撐住了身體,姿態佝僂卻不卑微,「對不起教父,是我沒用,沒照顧好小姐。」

蕭煒明一步步逼近,語氣里透著令人心驚的癲狂,「她若是死了,你們一個個都去陪葬!」

樓戰不動聲色的脫掉外套,扔在椅子上,徑直走進了手術室,並把門關上。

蕭煒明臉上冰霜凝結,眉目蹙成一團,眼睛緊緊盯著手術室門口,雙眼一點一點的沁著如同上古寒潭一般的寒涼來。

誰也不敢上前,誰也不敢說半個字,甚至不敢跟他對視,否則,觸之必傷,碰之便骨蝕肉融。

稷山忍著痛,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邊,「教父,sweet偽裝成陸然,被周靖安帶走了。」

「贖罪嗎?」蕭煒明冷哼,面上沒一點鬆動,稷山這時才真正知道,教父對sweet,沒有一點男女之情。

蕭煒明問,「她做了什麼?」

稷山回,「她把陸然關起來了,偶爾,送一瓶牛奶。」

蕭煒明閉眸,「我走之前怎麼跟你說的?」

「您說,看好她。」

這也是為什麼蕭煒明留著他一條命的原因。

蕭煒明是帶著氣憤潛入國內的,離開前沒有多加叮囑,有心讓陸然嘗一點苦頭,可是,他沒想到,結果會這麼糟……

他會這麼心疼!自責!

都怪他,是他沒有照顧好她。

明知道她不可能委身於他,他還一直逼她。

陸然在他身邊兩年多,他給她最多的,就是疼痛和傷害,現在,連她的身體,他也徹底毀了!

長達三個小時的手術結束,手術很成功,但是病人的身體依舊很虛弱。

樓戰剛摘下口罩,後腦勺就被硬物抵住!

周圍的醫生和護士,發出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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