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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裹著風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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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剛才差點觸摸血玉時,幾乎成了透明的,我還以為你要跟這個血玉融為一體,你感覺不到嗎?」周程元看她的手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瞠目結舌的望著她,「看來,你這個人真是不一般啊。」

「你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嚇得二人齊齊扭頭看去。

「安安,你怎麼來了?」陸然欣喜的看著來人。

周靖安一張冰山臉,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噬人的眼神落在某處。

陸然順著他眼神看過去,是周靖安和她握在一起的手……

確切的說,是她往後倒在周程元身上,周程元的手握著她的手腕……

而周靖安的到來,似乎還不如陸然的手,給周程元的吸引力更大,他依然直愣愣的看著。

陸然縮了縮手,沒縮回。

迷之尷尬的氣氛。

搞得像出殯。

陸然對著周靖安,呵呵的笑了笑,周靖安大步過來,兩根手指捏著周程元的手腕骨,用力。

周程元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握著自己的手,差點流淚,「我的手……喂,臭小子你幹什麼!」

周靖安接過陸然的手,正反兩面看了看,沒毛病,他不悅的質問,「怎麼了?」

「……沒,沒怎麼。」

「沒怎麼你們抱在一起?」

陸然,「……」

周程元,「……」

周程元這會兒反應過來,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你想什麼呢!她是你老婆,我,我……」

他沒想到有一天周靖安會吃醋到他身上!

周程元掃了眼外面,上去把門關上,對陸然道,「快點,給他看看怎麼回事。」

陸然把手伸到血玉上,瑩白的手指,粉色的指甲,在觸及血玉時,手指似乎要滲入進入,逐漸變得透明,周靖安大駭,像是害怕陸然會消失一般,連忙把陸然的手拉回來,跟周程元剛才一樣難以置信的看著,擰眉問道,「為什麼?」

周程元聳聳肩,「不知道,我看這玩意兒有點邪乎,你賣給我吧。」

周靖安冷笑,攤開手,「十個億,拿來。」

周程元,「……」

陸然把羊脂玉墜拿出來給周程元看,「這個,給我做幾個,只用邊角料,別破壞裡面的結構,我留著有用。」

「這個不用你交代,我懂。」周程元笑眯眯的問,「你要幾個?」

「能做幾個?」

「這玉墜小得很,二三十個是可以的,或者做一些別的形狀?」

「你看著辦吧,我要做一個人形雕塑,你要是給我搞砸了,十個億你肯定沒有,我找你兒子要,要你兒子傾家蕩產。」

周程元氣得嘴都歪了,不過積極性空前高漲,這就出去跟鞏令彰打電話了。

「沒想到,莊昊和蔣夢晚竟然是雙胞胎。」周靖安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我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了,現在看來,倒也是個人生贏家。」

陸然有些無語,「丁嬌丁卯偷聽我和莊昊談話就算了,還跟你打小報告!」

周靖安呵呵,「你在我這裡,還需要保守什麼秘密?」

「話是這麼說,可你也太狂妄了吧!」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什麼樣的我,都是我,只要是我,你不都喜歡?」

如此厚臉皮,陸然狠狠噎住了,周靖安低頭,在她手腕上重重的親了親,「以後不許讓別的男人碰你!」

「真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故意?」

「……當然不敢。」

看她答得爽快,周靖安總算是滿意了,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唇,陸然躲閃,「你別,外面有人。」

周靖安粗喘,「昨晚沒做,今晚補上?」

「怎麼補?你每次做,不都是盡興了才結束?」

周靖安低低的笑,「睡得像頭小豬,我有沒有盡興你知道?」

陸然還真不知道,每次他都會把她做暈,他做了幾會合她從來就沒數清過。

外面有人敲門,扎西的聲音傳來,「周總。」

「怎麼?」周靖安的唇,從陸然胸前稍稍移開。

「鄒哥和尚度都回了消息,事情已經解決了。」

「通知蔣柳圓女士,在周家老宅準備悼念事宜……」

從外面進來的周程元,滿臉喜氣,聞言瞥了周靖安一眼,周靖安把手機放回褲袋,淡道,「爺爺去了。」

周程元被門檻絆了一腳,身體往前撲去,陸然下意識伸手扶了一下,他自己踉蹌了幾步站直了,陸然的手沒扶到他,卻被門邊翹起來的一個木片給刮破了手指,她痛得連忙縮回手,手上的血珠甩到了那血玉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面的血被血玉吸收,瞬間消弭影蹤。

而血玉那一小片的顏色,嬌艷欲滴,更加的富有靈性。

這一幕,只有陸然看見。

周程元瞪著周靖安,「老爺子?」

「是啊。」

陸然並不吃驚,去了……就去了吧。

這樣的人,不值得她為他哀悼!

他若是詛咒她,她尚且不會這樣刻薄,可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逆鱗!

「那你們倆……」周程元艱難的吞咽了一下,看著面色不改的兩人,「還不趕緊去醫院?」

陸然比周靖安還要淡漠,「我們上午去過了。」

「……那時人已經去了?」

「留著最後一口氣,握著藍天的手,詛咒他,換做是你,他咬牙切齒的詛咒你的兩個雙胞胎不得好死,你會怎麼做?」

周程元傻眼了,半晌,低咒了句。

換做是他……

周程元想殺了自己老子的心都有!

他張了張嘴,看著情緒都不太穩的兩夫婦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出面,哀悼會上你們倆還是走個過場,老爺子以前的威望還是在的,前來弔喪的人不會少,不是為他,是為你們和孩子,如今你們身份敏感,一些事放在心裡,關起門來我們自家人怎麼都好說,你把他的骨灰砸了我都沒二話……」

「嗯,沒有骨灰。」

「沒有……骨灰?」

「留在了焚化爐里。」

「……」

「這個歸宿,難道不好?」

周程元撫了撫心臟,看了看陸然,陸然也同樣震驚無比,但她沒說什麼。

周程元,「靖安,這……」

「你如果覺得大逆不道,就去隨便裝一捧回來。」

「隨便裝一捧那還是他嗎?」

「火葬場不都這麼幹的?」

「……」

周程元不想理他了,揮揮手,「罷了罷了,一切後事我來處理,你們倆先別回京都,知道嗎?」

周靖安自然也不會理他。

陸然點頭,「好。」

周程元走出去,又回頭把保險柜鑰匙交給陸然,對周靖安道,「對了,你借我幾個人用用吧。」

「莊昊無人可用?」

「他是我兒子沒錯,可他現在姓陸啊。」

「姓陸又如何?周炳坤原先也不姓周。」

「話是這麼說……」

「周家這些破事,江北圈子裡還有誰不知道?」周靖安諷道,「讓莊昊出面,也算是給他一個露臉的機會,讓那些名流都知道他是周家的子孫,背靠大樹好乘涼,於他將來的發展,有利無弊。」

周程元恍然大悟,「沒錯沒錯,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我替莊昊謝謝你啊靖安。」

這是他道謝最真誠的一次,也是真正的把周靖安當作自己侄子來看待。

周程元又道,「不過你放心,我兒子比我有志氣,他不會貪圖周家的東西,包括周氏集團。」

「需要我謝謝他嗎?」

周程元嘴角抽抽,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他沒好氣的說,「你這小子就是這樣,從小不討喜。」

氣哼哼的離去。

陸然拍了拍周靖安的肩,周靖安看到了她手上的血跡,蹙眉,把西裝里折放的口袋巾拿出來,給她綁住。

「這個東西做成的玉墜會管用?」周靖安看著那血玉問陸然。

陸然的手指摩挲著自己脖間的玉墜,這個,原先只是羊脂玉,現在,裡面的血,也是她的。

她的血會讓這玉更有靈性,這是肯定的,就算不能替代她這塊羊脂玉,擁有他的功能,但是,僅僅作為飾品,也是好的。

她想做幾個,留給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她的血替她守護自己的三個孩子。

但是這麼一大塊血玉,需要的血量只怕是不少的。

陸然擰眉,搖頭說道,「不管用也沒關係,它是一塊很有靈性的玉,將來你和孩子都佩戴一枚……」

唇,驀地被溫熱的東西封住。

陸然抬頭,撞進周靖安深邃含著慍怒的眼底。

唇瓣兒被他咬了一口,清冽氣息撲了她滿面,「別說將來這種話,我不喜歡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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