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今晚就享用了你(1/2)
鄒凱深吸一口氣走過來,伸手把丁冬雲推給高以翔,丁冬雲啊啊大叫著,卻被高以翔抓著哪兒都去不了。
鄒凱把捆綁著蕭蕭的繩子解開,扔給高以翔,「把她綁了。」
高以翔三下五除二把丁冬雲拴在了支撐柱上。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尚度獨自一人進來,見慣了各種場面,他還算淡定。
「先看腿,要不要緊?」鄒凱直接把蕭蕭的褲腿割開,裡面一團血肉模糊。
「還行。」尚度皺眉檢查了一下,「別碰他,出去拿擔架進來。」
鄒凱出去,拿了一副擔架進來,尚度從旁指導,避開要害把蕭蕭放上去,眼看著鄒凱和高以翔把蕭蕭抬走,丁冬雲大聲叫囂,「放下,你們放下他!他是我兒子,你們不能把他帶走!他是我的……」
高以翔扯過床上的破襯衫團起來塞進她嘴裡。
丁冬雲流淚望著蕭蕭,蕭蕭躺著擔架上,胳膊搭在眼睛上,不看不聽不問。
繃緊的下顎線條堅定,抿緊的唇微微顫抖。
抬上車時,高以翔輕拍了下他的胳膊,湊過頭在他耳邊低語,「放心,她是你媽,我儘量悠著點。」
轉身離開,手卻被蕭蕭握住,淚濕的眼睛緊盯著高以翔問,「我姐呢?」
「還沒找到。」
「煉獄幫?」
「蕭煒明把她劫走了。」
蕭蕭微鬆了口氣,他不了解蕭煒明,但他覺得,蕭煒明應該不會真正傷害到她,起碼,不會暴力相待。
手,鬆開,他淡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我媽。」
高以翔愣了下。看著這個渾身染血不過幾日不見就面帶滄桑的男孩,心口悶著一團棉花一般,不痛快極了。
救護車帶著蕭蕭離開。
一輛黑色車子隨後就到,車上走下一位身高兩米的黑人。
鄒凱和高以翔沒有見過這個綽號黑熊的男人,兩人相視一看,嘴角抽了抽。
鄒凱欣賞不來這種,先行駕車離開。
高以翔留下,和blake一起走進光線陰暗的地下室。
blake直入主題。
高以翔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丁冬雲旁邊帶著耳塞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對面的女人。
丁冬雲驚恐得都忘記流淚了,看著孔占像個女人一樣無助哀嚎,痙攣的手指摳著地面,指甲迸裂,血流了一地……
丁冬雲徹底嚇傻了……
看時候差不多了,高以翔把丁冬雲嘴裡的布條拿出來。戲謔的望著她,「心痛嗎?想哭嗎?看自己的男人被上很爽嗎?想不想加入?」
丁冬雲魔怔了,失語了,望著高以翔一開一合的嘴,耳朵里只有孔占的鬼哭狼嚎。
其實,早一個小時前,孔占就叫不出聲了,嘴巴無聲張合,暈倒了,又被撞醒,醒了又被撞暈,反反覆覆……
最後,凸出來的血紅眼球,望著某個虛空的地方。好像已經失去了靈魂一般。
「如果你想,我讓你替他。」高以翔打開一瓶礦物質水,喝了一口,其餘,全部倒在了丁冬雲頭上。
丁冬雲甩著頭看他,眼睛,終於找回了焦點。
高以翔又重複了一遍,「你不是不捨得你男人受苦嗎?你看,都流血了,那地方說不定都爛透了,怎麼樣,如果你想,我讓你替他?」
丁冬雲看著黑熊,瑟縮了一下。
高以翔噗嗤一聲笑了。「剛才你不是挺偉大挺兇悍的?這會兒怎麼慫了?別介啊!再考慮考慮!」
孔占找回了一絲神志,抬頭,死魚眼盯著丁冬雲,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你,你……過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丁冬雲搖頭,拼命搖頭,儘量把身體往後縮,恨不得現在立刻消失,高以翔用刀子把捆綁她的繩子割開,「去吧,再給我秀一下你對他偉大的愛!」
丁冬雲起身就跑向門口,門外有人把守,她硬闖不出去。
高以翔哈哈大笑,走到她身後問,「你怎麼不去?」
「魔鬼,你們簡直是魔鬼!」誰都會怕,丁冬雲也會,孔占對她狠,但始終不會置她於死地,而這個黑熊一樣的男人……
丁冬雲這身板,還真的承受不了。
對死亡的畏懼,讓她再也顧不上孔占的生死。
「再不去他就真的不行了。」高以翔回頭看了眼,對丁冬雲道,「他被這麼玩,以後,大概對女人就沒感覺了……」
丁冬雲的呼吸急促喘息,「我,我不去了,你放我離開這裡吧,求你了。」
「你不跟我耍橫我還真的不習慣。」
「我錯了,我全部交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不聽則罷,一聽,高以翔就火冒三丈,「這話,你那天在醫院裡跟我們夫人說過是吧?」
丁冬雲低頭不語。
高以翔掐住他的脖子,逼近她,「你交代的,我們不敢興趣,該知道的,我們全都知道了,所以,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丁冬雲,你和孔占跟煉獄幫的人勾結,擄走了我們夫人,傷了我們兄弟,煉獄幫那幾個人死相很慘,其中一個活生生把自己小弟弟給吞了,最後腦漿迸裂而死,慘不慘?呵呵,你最好祈禱我們夫人沒事,不然,我會親手把你宰了!也許,你會更幸運,勞駕我們周總出手,你想死都難……」
「可我沒拿刀殺人,陸然就算死了又關我何事?」
「靠,你個白痴!法盲!跟你說不清!」高以翔懶得再跟她浪費口舌,「你tm這輩子最大的貢獻就是生了蕭蕭這麼一個好兒子!」
「blake,爽夠了沒,媽的趕緊離開這臭氣熏天的鬼地方。」
「okay!」
見他們要走,丁冬雲回頭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孔占,急切的抓住高以翔,「帶我走,他會殺了我的!」
高以翔冷笑,「要麼鬆開手。要麼,送你去派出所。」送她去派出所,太便宜她了。
丁冬雲考慮一秒,「我,我去派出所!」
高以翔一把將她揮開,「你丫想去自己去自首,小爺我可不載你!」
丁冬雲終究是沒有那個勇氣,高以翔一行走之後,丁冬雲一咬牙也離開了這裡。
楚天醫院。
周靖安來到病房時,蕭蕭已從全身麻醉中醒來三個小時,近乎全身包紮,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唯有那雙眼睛,綻著漆黑的光芒。
周靖安問,「找我有事?」
「你抓了蕭煒明的人?」
「對,怎麼?」
「放她走。」
「什麼意思?」
「讓她帶我去見蕭煒明。」
周靖安一愣,回望鄒凱,兩人都猜出他要做什麼了。
周靖安深深的看著這個眼神堅定的男孩道,「你姐失蹤,最初幾天是黃金時間,除了一些後備和隱藏的力量,我派出了江北大半勢力,沒有顧上你,也是給你一個教訓,遇事不要太衝動,孤勇不可取,個人英雄主義只是電影裡出現的情節,現實生活中只會讓人覺得愚蠢,考慮不周,沒腦子!」
蕭堯緊緊抿唇,垂下眸子,沒有反駁。
周靖安連續數日奔波,一日沒見到陸然,一日不能放下心來,全身心一直緊繃著,此刻對蕭堯嚴肅有加,沒給半點好臉色,鄒凱連忙在旁補充,「我們也實在沒想到你父母會那樣對你,早一天晚一天以為沒什麼大不了,是我們失策了。」
「你母親……」周靖安轉身之際,又想到了丁冬雲,開口,「終究是生養你的人,我不會讓人對她怎麼樣,該怎麼做,你日後自己看著辦吧。」
丁冬雲痴傻,遭人利用,內心畸形,但又不是真的大惡之人,反而是這種人,讓人束手無策,是個難題。
周靖安走向門口,對蕭堯的提議避而不談,蕭堯叫住他,「讓我去見蕭煒明,我會想辦法把姐姐帶回來!」
周靖安頓一下都沒,直接拋下一句,「好好高考吧,別辜負了她對你的期望!」
說完,推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要去!周靖安,你站住,你讓我去!我可以救她,你讓我試試!」
鄒凱按住想要坐起身的蕭堯,「行了,再不老實,就給你注射鎮定劑了。」
蕭堯被迫躺下去,猶然不甘心,鄒凱問,「你有幾成把握?」
蕭堯一愣。鄒凱道,「一成都沒有!」
鄒凱繼續,「你若是蕭煒明主動讓人懷上的,那他也許會見你,會看你幾分薄面,但你不是,蕭煒明又是掌控欲和操縱慾極強的男人,會允許和接受被人算計嗎?尤其是一個他不喜歡甚至是他根本看不上的一個女人!他一怒之下也許會殺了你,就算他看你是親生兒子份兒上留你一命,但他,會怎麼對待你母親,你想過嗎?」
「我不在乎。」蕭堯淡漠道。
鄒凱倒抽口氣,「按蕭煒明以往斬草除根,冷血無情的做法,他會殺了丁冬雲!」
蕭堯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了,我不在乎!」
鄒凱定定的看著他,他說出這話時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心底生寒,鄒凱這會兒也相信,虎父無犬子,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好,撇開她不說,只說你。」鄒凱見他不撞南牆不回頭,便給他說清楚,「我們捉住的那個女人是蕭煒明身邊重要的人,警局的人不從她口中撬出點有用的消息,是不會輕易放她離開,而且,就算周總說服王池御放她離開,她也不一定會相信你是蕭煒明兒子,帶不帶你去見他,或者是在中途先宰了你,都是未知數,或者你運氣不錯見到了蕭煒明,你不了解,能說服他放過陸然的機率有多大?你瞧,別說一成,零點一的把握你都沒有!況且你現在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怎麼動?不要命了?」
蕭堯沉默,抱住頭哭了,「我只是想救我姐。」
「你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可行之處,我會跟周總再說一下,但是你,別想去!」
鄒凱走出病房,讓高以翔進去看著蕭堯。
鄒凱打電話給周靖安。
半小時後,周靖安和鄒凱開車到警局,審訊室里,那個跟陸然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讓兩人都愣了下,真的是,一模一樣!
王池御隔著一層玻璃望著她,把玩著那半截羊脂玉,若有所思。
見兩人進來,王池御起身,把羊脂玉遞給周靖安。「另外一半肯定在蕭煒明手裡。」
周靖安眯眸看著這切割完美的一半,「大哥呢?」
王池御關了房間監聽器,小聲道,「剛走,說這枚羊脂玉也許是線索,去找曹沐了。」
周靖安從鄒凱手裡接過一份透明文件袋,遞給王池御,來的路上,已經跟王池御提前說了情況,王池御捏著文件袋,擰眉,「真要這樣做?」
「與其這樣耗著,不如利用她,興許有希望。」
王池御扭頭看了眼那女人,「不愧是蕭煒明手下的人,固若金湯,別說交代了,就連開口說話都不曾,一句都不肯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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