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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青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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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

楚白皺眉,「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曹沐滿臉悲傷欲泣,「老奴以為還可以撐十年,現在看來,老奴最多只有一年的時間了,老奴慚愧,愧對主人的信任!」

楚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非藍煙不可嗎?」

「衡建國之前也是好的,但他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他能活那麼久,也是因為我輸給他的力量,離了這墓地的庇佑,也必然不久於人世。」現在就算沒死,也快油盡燈枯了。

曹沐急促的喘了一口氣,面上露出仿若迴光返照的笑容,「主人,這個人,可遇不可求。主人無需為老奴耗費心神,老奴不值得!老奴就算去了,魂魄還在,還會為主人盡忠守墓,一直到主人成神之日。」

曹沐靜坐片刻後,血氣壓下了喉嚨,精神稍緩,「主人,您召喚老奴,是有什麼事嗎?」

「陸然,她是不是凌路?」問完,楚白緊緊的盯著她。

「主人恕罪!王后的魂魄被震碎,我感覺不到陸然身上有王后的存在,但陸然身上有一股不屬於她自身的力量,這力量是誰賦予或者施加的,是凶是吉,老奴看不出來,但陸然好好的活著,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兇惡力量。」

「不是凶,那便是吉?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還有第三種可能,便是封印!如果主人靈力尚在,一眼便能目睹,可惜……」曹沐清冷漠然的眸子驀地變得陰沉起來,「如果是封印,那就是為了讓主人當面不識王后,那人,對王后有覬覦之心!」

楚白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他想了想又問,「陸然說,凌路給了她一條緞帶,那是什麼?」

「那是王后的頭繩,帶了王后的靈力,不然,陸然的腿就沒救了。」曹沐說完,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楚白瞬間明白,「我問你的事情,你不該回答的是不是?泄露了太多,就會反噬你自身法力?

「老奴死不足惜,老奴只要主人和王后早一天結束輪迴,相見於神界。這點反噬的痛算什麼!跟主人受過的苦相比,不值一提!」

「以後,我問你的事情,如果會反噬,你便不用回答。」

「老奴遵命!」

「我會儘快給你找個人過來,就是不知道我找的人,於你合不合適。」

「主人雖然喪失靈力,但潛意識還在。所以只要是主人用心找到的人,必定是合適的。」

楚白上來後,就看到李廣氣急敗壞的站在一個小帳篷前面高聲嚷著什麼。

看到楚白,李廣連忙跑過來,「楚爺,孔占她老婆快不行了。」

楚白一愣,「丁冬雲?」

「是。陸然跟我說過,讓我幫忙照顧點丁冬雲,畢竟是蕭蕭母親是吧,我每天都會過去看看,她在床上躺好幾天了,今兒個乾脆昏迷不醒了,我想送她去醫院,孔占說我多管閒事,不讓我進去。」

「什麼病?」

李廣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炎症引起的高熱。」

楚白何其聰明,深吸一口氣,「強姦,是犯法的,你該早跟我說。」

「丁冬雲覺得一把年紀太丟人。而且當時是跟唐芊芊一塊被孔占……丁冬雲執意不去醫院,我也沒辦法。」

楚白沒有再苛責他,強姦,是可以給孔占定罪,但是丁冬雲,她未必會承認,也必定不會指認丈夫強姦。

許就開車過來接楚白,走過來時,正好聽到李廣一臉糾結的問楚白,「楚爺,這事兒,我管還是不管?」

「管啊,人死了我找你!」楚白輕飄飄扔下一句,走向車子。

李廣連忙拉住許就。「許哥,支個招唄!」

「虧你以前還是流氓,做了幾天良民,不知道怎麼對付流氓了?」

李廣大著臉嘿嘿笑,「那說明我改邪歸正得太徹底了唄。」

許就睨他,「110啊,小孩兒都知道,笨!」

李廣一愣,咧嘴一笑,「楚爺慢走,許哥慢走。」

一轉臉,換了一副兇惡面孔,「孔占,你再不讓我進去我打110了啊,讓警察叔叔對付你丫……」

御景苑。

周靖安和鄒凱進門時,王池御也是剛到,正在問人問題。

「什麼時候過來的?」

「八點十五分。」

「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一身黑衣,戴著頭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所到監控也都破壞了,連影子都沒拍到。」

自從那件事之後,這裡一直都有派人看守著。

雖然不知道那些人一而再回來,要找什麼,但肯定還沒得手。

地面上,還散落著蔣夢晚從箱子裡扔出來的衣服。

周靖安用腳在衣服里挑了挑,沒挑出來什麼可疑東西。

王池御走過來,搖頭嘆道。「看來派人守在這裡是對的,他們肯定也沒想到,一開門就跟我們的人來了個對眼,但是人家身手了得,眼皮子底下過了幾招又逃了,看來我們還得加派一個人手過來。」

鄒凱冷不丁問王池御,「蔣夢晚帶走的那個箱子,你確定裡面沒東西?」

王池御搖頭,「沒有,那箱子是玉蘭嬸送給她的禮物,所以她當時才帶走,我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只差把它拆了。」

「也許,你檢查之前,蔣夢晚已經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我當時也這麼想,但我觀察了蔣夢晚的表情,我看她不像撒謊的樣子,只能說她過來的時機有點過於巧合了,令人生疑。」

周靖安卻不太認同他的說法,「太巧合便是有鬼,蔣夢晚也許沒有撒謊,她也許是無意中遭人利用,只是她自己傻傻的沒有發覺罷了,而且,這房子裡很多東西都是玉蘭嬸親手布置的,她沒道理偏偏拿走一個箱子。」

「不是沒這個可能。」王池御扶著下巴連連點頭,「他們再次冒險前來這裡,說明。那箱子裡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對了二哥,那箱子原來存放的是什麼?是一個顏色老舊的真皮箱,有些年頭了。」

周靖安無語看他,「我和陸然住隔壁,這裡我並不常進來,大概是玉蘭嬸或者阿鎖留下的什麼東西。」

周靖安走進去,裡面每個房間都被翻得一團糟,警察仔細搜過,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他大手一揮,「把這裡的東西全部打包,包括家具。」

王池御眸子一轉,「轉移走?」倒是個好辦法,只是轉移到哪兒呢?哪裡是個請君入甕的好地方?那些人實在太狡猾。來一次逃一次。

周靖安冷冷道,「全部碎了,燒掉。」

「啊?」

「既然我們找不到,他們也休想得到!」

反正,是對他無用的東西!

王池御覺得這樣意氣用事實在不好,「萬一是罪證呢?我們粉碎了,他們求之不得。」

「我們搜到的蕭煒明的罪證還少嗎?」

「說得也是,那就燒了吧,今晚打包,明天我派人護送,不能讓他們在路上把東西劫走。」

「辛苦你了。」周靖安轉身看向鄒凱,「你也帶人看著。」

「好。」

周靖安還要連夜乘船去一趟康巴市,鄒凱和秦遠各自有事,扎西和昆圖臨時受命跟隨。

鄒凱留下監錄打包過程。

王池御開車送周靖安到港口跟扎西和昆圖匯合。

「二哥最近沒有跟夢晚聯繫嗎?」車上。王池御提起了蔣夢晚。

蔣夢晚,在周靖安心裡,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她陪他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時期。

自從陸然入了他的眼,他的心。

這個特別的存在,逐漸的弱化。

後來的矛盾,也讓兩人逐漸越走越遠。

到現在,他已不願再提起她。

但他同時也知道,做人,不能泯了良心,為著以前的情分,她也始終是他的責任,無論如何他都要護她周全。

「沒有,她也沒有跟我聯繫,但我把苗青派過去了。有苗青看著,她也不會出現大的差錯。」周靖安淡道。

「差錯倒不會有,她也只是搞一下設計,不參與公司日常,省了不少事情,但我就怕她被苗青給教壞了,二哥就不擔心嗎?」

「擔心有用?她自己若是固若金湯,把我當哥哥,跟我一條心,別人想黑化她,她也始終能夠保留初心。」就像他的陸然,生活再苦再難,她也是微笑面對,周靖安莞爾。「我第一次見到陸然,她正是生活困頓內心苦悶的時候,家人打罵惡言相向,同學嫉妒排擠,但她留給我的最深的一個印象是什麼你知道嗎?她仰著青澀的小臉笑著,笑臉明媚燦爛,在部隊的那些日子,身體上的傷痛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內心的煎熬,就是陸然這張笑臉,拯救了那時的我……」

王池御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坐在副駕上的男人攥緊的鐵拳,「二哥,都過去了。」

周靖安深邃的眼睛望著前方出現的大海,「不,還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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