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做夢(1/2)
「你是什麼人?」
野田宗次郎看著面前手握陶塤的高大白衣男子,臉上的恐懼之前再也止不住,「是你把我引過來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面前的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太過高看你了!」
他轉身負手眼望懸崖外的虛空,「我為了殺你,特意在書院閉關三日,沐浴更衣,以表鄭重,沒想到你這麼沒用!」
他淡淡道:「劍道,劍道,用劍之道,堪稱武道修行中最為了不起的一種成就。你的練功視頻我看了,還以為你真的修成了劍道,沒想到你到現在卻還是徘徊門前,尚未入門。」
白衣人說到這裡,發出一陣嘆息,「原來你還是不知道啊!」
對面白衣人說的話,野田宗次郎聽的似懂非懂,「什麼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
白衣人哈哈大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說了你也不懂!」
他在笑聲中伸手一招,「喀嚓」一聲,旁邊老松上一根鴨蛋粗細的松枝陡然折斷,落到了他的手中。
白衣男子將樹枝拿在手中輕輕一抖,整個樹枝上的枝枝叉叉的亂枝全都被一股莫名巨力震飛,整個松枝的樹皮也化為碎屑隨風飄散。
就在這白衣人隨手一抖之間,剛才這根最原始的松枝瞬間變成了一根光滑的木棍。
野田宗次郎臉色大變,簡直不相信這是人力所能為之。
單憑一抖之力,竟然將整個松枝外面的多餘事物震飛,而又不傷枝幹,對面這名白衣人對內勁的掌控簡直已經到了傳說中的入微之境。
就在野田宗次郎微微發呆之時,白衣男子將木棍扔向野田宗次郎,並不轉身,淡淡道:「就拿這個當你的兵器吧,你能斬的到我,我放你回倭國,若是斬不到我,那就把命留下吧!」
野田宗次郎接過木棍之後,雙目之中茫然之色一閃而過,隨後怒氣上涌,心道:「從來沒有聽說過武道宗師之上還有一個境界,瘋僧普元雖然打傷了我,但他不也死了?剛才的老道人贏我,那是有點趁我不備,你以塤聲陰我,那也是我疏於防備,現在我有了防備,就不信你還能像剛才那樣戲耍我!」
他想到這裡,手持木棍站在當場,將眼睛閉起,靜靜調息。
此時直升飛機上的王崗丹看著山崖邊上的白衣男子,越看越覺的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來,一時間焦躁無比,連連拍打自己的腦袋。
旁邊的冷北飛好奇的看了王崗丹一眼,「你幹什麼這是?」
王崗丹放下望遠鏡,轉身道:「下面這個白衣人看著好面熟,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來!」
她現在身在高空,想要看清楚下面的事物,只能依靠望遠鏡,但是冷北飛眼裡超人,這點距離肉眼完全可以看清,聞言道:「眼熟?這白衣人可不比剛才騎驢的道人差啊!我甚至感覺他比剛才的老道人還要高明了許多!」
王崗丹深以為然,「是啊,竟然以樂聲控制人的行為,這簡直就是不可想像的一件事兒!咦,野田這是幹什麼?他們兩個不會是要動手吧?野田如果再死了的話,整個倭國訪問團可就全軍覆沒了啊!咱們怎麼跟上級交代?」
冷北飛一向狂傲,但經過連番打擊震驚之後,此時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聞言道:「咱們下去!儘量阻止一下!」
王崗丹有點擔心:「會不會激怒這位白衣人?」
冷北飛躊躇道:「應該不會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