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意義(1/2)
「郭爺,您這麼影射作協成員,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站在郭大路面前的記者一臉興奮,透露著一股子「你快搞事情,搞的越大我越喜歡」的希翼之情,「人家畢竟是被認可了的正統作家,而您卻是野生的非體制內的文學創作者,您這麼說他們,是不是有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郭大路哈哈一笑,「對他們我肯定妒忌啊,你想想啊,他們有保、有工資、有福利、有點大病小災的,國家也都給報銷,就算是沒有作品出來,照樣能活得很滋潤。」
他「義憤填膺」道:「可像我們這種野生的非體制的作家可就慘了,生病自己看,出事自己扛,身後沒有靠山,受人欺負都沒人出面協調,估計哪一天死了都可能沒人知道!慘不慘?慘不慘?太特麼慘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對面的記者一臉媽賣批,心說:「你還要不要臉?到您這個地步要是還叫慘的話,那全天下人都嗷嗷叫著願意承受您這份慘痛啊!」
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問道:「郭爺,您這麼說可是有點打擊人啊!像您這種情況還叫慘?」
郭大路理直氣壯道:「當然慘!你沒有看到嗎,我這一路走來,受過多少污衊,遭受過多少攻擊,就是到現在,還有一批小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就等著我來錯,他們好抓住我的把柄來肆意攻擊。你們知道我生活的有多艱難麼?」
他說到這裡語氣漸漸變得低沉,現場眾人都以為是他情緒低落的所致,一霎時都安靜下來,不好意思在台下喧譁。
也就在這時,郭大路的語氣陡然一變,嘿嘿笑道:「不過呢,我就喜歡看那些賤人恨我恨得要死卻怎麼也弄不死我的樣子!」
靠!
台下眾人被他這麼一個神轉折差點都閃了腰,你說話這麼大喘氣,你家人知道麼?
站在郭大路對面的記者有點發呆,等拿著話筒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郭大路已經開始趕他走了,「行了哥們,你問的也差不多了,該讓讓後面的人了!」
這位記者磨磨蹭蹭戀戀不捨的走下台子,感覺神智有點模糊,他被郭大路幾句話說的有點懷疑人生。
另一位記者興奮竄到台上,「郭……郭爺,您能說一下您拍攝這部《少林寺》的初衷麼?您拍攝這部戲的意義是什麼?想要反映什麼樣的主題?」
郭大路看了這名激動的青年記者一眼,「兄弟,這麼多人就你問話問到點子上了,今天是我的電影的首映禮,剛才那幾個傢伙都特麼跑題了,不問電影光問我自己的問題,一看就不專業!」
他拍了拍這名青年記者,「你這個問題我要好好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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