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梁春來道歉(2/2)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被自己的親人算計,遠比被敵人補一槍還要痛苦千萬倍。
梁春尷尬的說:「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事實證明我是對的,你安然無恙的回家了。」
「嗯,我的好哥哥真是料事如神吶!」梁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梁春假裝沒在聽出他的話外之音:「翠玉珠下落不明,家主那邊催得很緊。梁秋,我們一起把它找出來,功勞算你的。」
「我的好哥哥真大方。可是,我不想要什麼功勞。守著我的雲上四季,擼擼貓,挺好的。」梁秋說。
「這不是你的追求。男兒志在四方,你姓梁,我們都應該忠於家主。」
梁秋終於正經了一點兒,他身形往前傾了傾:「哥,你見過家主嗎?」
「沒有。」梁春說。
「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
「也不知道。」
「爺爺就沒和你提起過?」
「沒有。」
「所以!」梁秋一掌拍在桌上,砰的一聲整個咖啡廳都被震了一下。
小花被驚得溜到一邊,用清澈的貓眼看著自己的主人。
「家主對我而言就是一團雲霧。不,還不如雲霧!你看這天上的雲。」梁秋伸手指指窗外的天空,「我最起碼還能看到它的存在,家主呢?就好像一個商標。反正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梁春臉色大變:「梁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我為什麼不能?」梁秋想到許靜,頓時勇氣上漲,「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難道我們梁家還是家主奴僕?賣過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