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2/2)
夜微寧只是看著他,漂亮的薄唇動來動去的,說著很家常的話,卻輕易的就擊中了她的心。
她想了一下,輕聲問:「你說,你是為了給我治耳朵才學醫的?」
「對啊,我小時候可討厭放風箏了。我那不叫風箏,是在學習診脈。你來我家那天,我就是不想學習。你離開後,我天天放風箏,學得可認真了。」
「話癆。」
夜微寧打斷李天逸的囉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是萍水相逢,卻記掛十七年?他記掛的是她,還是她的耳朵?
聽朱邪叔叔說,他們這種名醫就喜歡研究疑難病症。也許她就是李天逸喜歡的疑難病症。
想到這兒,夜微寧心裡又釋然了。她把人工耳蝸戴上,抽張紙巾擦擦耳朵上的水汽,站起來:「接下來還有什麼治療嗎?」
「今天沒有了,熏蒸三天後,我們再開始扎針。」李天逸說。
「那我走了。」
夜微寧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留戀。
「哎——」
李天逸伸出手,想留住她。
夜微寧只作沒聽到,離開香室。
李天逸有些沮喪,一邊收拾著他的東西,一邊自言自語:「怎麼辦,她好像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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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客廳,白筱剛和白月通完電話,面色凝重:「夜瑝,月姨說阿燦真的去S國了,他還揚言要創立自己的調香王國。」
「和淩墨焓一樣有野心。」夜瑝面色冷峻,「我想,他真的遺傳了他父親的多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