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關於香鱗蛇的傳說(1/2)
梁秋腿上挨了一槍,現在纏著白色繃帶。頭髮亂了,胡茬冒出來,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兒。
「圖財。」梁秋回答得很簡單。
夜瑝根本不信:「山洞裡的刺殺者,是你安排的?」
「是梁家。」梁秋答。
「呵,這有區別嗎?」夜瑝冷笑,「枉我還想看著白筱的份上,和你梁家和平共處!」
梁秋一怔,目光變得晦澀。梁秋和梁家是有區別的啊!那些人不是他布置的,他只是被迫參與。
可是,沒有辦法解釋。
他姓梁。
「山洞裡的情況,你是怎麼知道的?」夜瑝問。當時參加堪測的,只有許靜。從許靜的種種行為來看,她沒理由那麼干。
「因為我手上,也有一份寶藏圖。」梁秋低聲說,一直垂著眼,拒絕和夜瑝對視。
「不可能,寶藏圖只有一份。」夜瑝說。
梁秋嘆息一聲,道:「能給根煙嗎?」
夜瑝示意傅雪給梁秋一根煙。
梁秋用力抽了幾口,抬起頭來,靠進椅子裡,長腿大剌剌的分開,似乎準備破罐子破摔了:「你徵集的摸金校尉里,有我的人。他們是最早下洞的,比較了解情況。夜瑝,下次找人調查仔細點,別再讓奸細混進來了。」
夜瑝眼色微變。
傅雪抖了抖,怎麼也沒想到摸金校尉會不顧自己生命的出賣夜家,把消息放給梁秋。
「他們都死了,你再查也沒用。著了你的道,我認。想怎麼處置我,隨便。」梁秋抽著剩下的半截煙,吞吐出的煙霧把他憔悴不堪的臉朦朧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