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到底做沒做?(1/2)
「呵,女人。」夜煌勾起唇角,呵得意味深長,一雙眼睛好似能看進她的心裡一般。
白筱心裡一悚,故意原地跑跳兩下:「看,我一點兒不適感都沒有。」
真空長裙下,一對小白兔跳了跳。
夜瑝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誰告訴你,女人做了以後一定會不適的?」夜瑝嘴角翹起。
「書上說的,電視上也這麼說。」白筱理直氣壯。
「呵,女人。」
白筱滿頭黑線:「你別呵了行嗎?這個呵有歧議。」
「我,確實在歧視你,愚蠢的傢伙。」夜瑝毫不留情的鄙視她。
「……」
白筱握緊了拳頭,語氣中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又人身攻擊我!」
「想打架?」夜瑝不屑一顧,隨便一運氣,身上的肌肉便鼓了起來,力量感十足。
白筱慫了,鬆開拳頭,耷拉著腦袋:「我就是和你講講理……我們到底做沒做?」
夜瑝拉開床單,大紅的床單上,有一處顏色特別深:「自己看!」
「那是……」落紅?
白筱如遭雷擊,雷得她外焦里嫩。
「我們……真的睡了……」
夜瑝不理她,穿上衣服出去了。
白筱腿一軟,坐到床上,無力的撫著額頭。
天啊,她不但莫名其妙的嫁給了夜瑝,還和他睡了?他……不是不舉嗎?
白筱顫抖著手,摸摸床上的落紅。
已經幹了,所以面料比別處要硬一些,好像上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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