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病少梟寵紈絝軍妻 > 142 殺了他!

142 殺了他!(2/2)

目錄

院子外頭偶爾有幾聲狗吠的聲音,清冷而又安靜。

聶然吃飽喝足後,躺在暖和的炕上終於睡了過去。

隔天一大早,聶然吃著農家院裡自己做的泡菜和蔥油大餅,就著一碗小清粥唏哩呼嚕的吃了個乾乾淨淨。

臨走時,那家女主人見霍珩出手大方,立刻送上了兩瓶自家釀的米酒,足足兩大瓶,誠意滿滿。

剛坐上車,霍珩就關懷地問:「今天身體感覺如何?有沒有難?有沒有難受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聶然看著懷裡的兩瓶米酒,聞上去味道的確是不錯,香醇的很,喝上去口感更定也不會差到哪裡。

她很是滿足地眯了眯眼笑,「還好,吃了暈車藥沒什麼太大問題了。」

霍珩看她全身心放在米酒上,也不在專注問她暈車的事情了。

暈車這種東西畢竟還是以心理為主,只要轉移了注意力,難受的程度也會好很多。

車子開了一路,越往越顛簸了起來,霍珩仔細觀察著聶然的暈車反應,發現的確臉色沒昨天那麼難看了。

又過了兩三個小時以後,車子終於停在了一個破敗荒蕪的村口,但村口的人倒是聚集了不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然後在看到他們的車子後,紛紛都涌了出來。

然後將車子包圍了起來。

阿虎率先下了車,將霍珩安置好在輪椅內,聶然也隨之下了車,走到了霍珩的身邊。

「您是村長吧?你好。」霍珩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悅,反而笑容淡定,好像被人扶著坐輪椅的壓根不是他自己。

村長的視線還定格在霍珩的那雙腿上,聽到他說話後,馬上回過神,「你好,我是這兒的村長,聽說昨個兒在路上出了點事兒,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只是一點小小的暈車而已,真是不好意思,害得您在這裡白等了一天。」

村長一聽是暈車,忍不住就嘆息了起來,滿面的愁容,「這裡的不好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有投資商進來,都最後被這條路給阻了。」

「哦?地方上沒有說要修理嗎?」霍珩抬頭,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也有說,但是沒人願意出資,咱們這裡都是窮鄉僻壤,沒人肯在這裡浪費錢。」當村長發覺自己不自覺的被霍珩牽著話頭走之後,不由得拍了拍大腿,「嗨,還說那麼喪氣的話幹什麼,走走走,知道你們要來,鄉親們早就準備好了好酒好菜等你們呢。」

「真是太謝謝村長了。」霍珩也不繼續細問了下去,笑著點頭。

「你們能看中咱們這兒,是咱們這兒的福氣,要說謝也是咱們村的人謝謝您啊。」

兩個人客套了幾句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村里進發。

不得不說,這村子裡招待客人還真是熱情到不行,整個村子竟然全部出動,坐滿了整條街的主幹道。

霍珩是貴客所以坐在村長的身邊,來往推杯換盞了好幾杯後,霍珩像是撐不住了一樣,酒勁沒上頭,但眼神很明顯有些朦朧了起來。

聶然就坐在一旁作為旁觀者看著,所以她很清楚村長似乎是有意在灌霍珩酒。

因為在看到霍珩有些醉意後,她並沒有錯過村長小小地鬆了口氣。

聶然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她看著霍珩嘴角還是含著笑,但已經有些發白的臉色。

他的胃不好,這樣喝下去要是胃出血怎麼辦?

這種荒郊野外的,可沒醫生給他治。

「我們老闆等會兒可是還要簽收購合約,酒我替他喝了吧。」

村長原本還想再灌霍珩兩杯,在看到聶然伸手時剛想說女人不上檯面這種話,結果就被她一句話給噎了回去。

簽合同是大事,不能搞砸,千萬不能搞砸!

於是,他舉在半空中的杯子就這樣被聶然給接了下來,一飲而盡。

霍珩坐在那裡,歪著頭就這樣瞅了她一眼,眉眼之中是帶著薄醉後的溫柔。

他沒想到這妮子居然會替自己擋酒,可這其中又帶著什麼想法呢?他不得而知。

其實聶然喝完之後也後悔了,因為她覺得霍珩喝醉了才好呢,喝醉了正好可以下手啊!

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手就那麼賤,去接酒杯了呢?!

一頓午飯結束後,村民們都散去了,終於該說正事了。

村長領著霍珩在村里不停的轉悠。

「咱們這兒其實就是那條破路給害得,所以都沒人來,不過這自然環境肯定比你們大城市好很多。」村長指著遠處那一片青山綠水,的確環境優美,大概整個村子拿得出手的也就這環境了。

因為剛才路過那片小村莊時,屋子的破舊程度真是讓她懷疑,是不是風一吹就能直接倒下來。

霍珩不動聲色地眺望這遠方,點頭,「嗯,的確環境不錯。這也算是因禍得福,路太難走,導致無人來訪,倒是保留了這麼一片天地。」

本來還想用環境來爭取加點錢的村長就這樣還沒來得及將打了幾天的腹稿全部說完呢,一句話就被霍珩給打回了肚子裡。

他乾笑了幾聲,「……呵呵,您說的也沒錯。」

又是行走了一段時間,村長的話明顯少了很多。

其實他還能說什麼,面對一個經常和各種商人政客打交道的人,他就是不說,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也看得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當幾個人走在一個看上去比較乾淨的的一個園子門口時,村長指了指裡面,「接下來那一片都是茶園,裡面路不太好走,您看……」

霍珩順著園子的入口看了幾眼,雖然園子的門口擦得亮麗如新,但裡面那種荒蕪的破敗氣息卻依稀感覺的到。

「讓我的秘書葉瀾去看吧。」他淡淡地說道。

村長一愣,然後看向了聶然,「哦哦,

,「哦哦,也好的,葉小姐請。」

聶然不明白為什麼霍珩要自己一個人去,但還是跟著村長走了進去。

茶園裡面因為已經到了寒冬,所以綠意沒有春夏來得強烈。

「葉小姐這兒環境真的挺不錯的,要是住在這裡啊都不想走的哩。」村長並沒有把她帶進茶園的最裡面,而是走帶外圍邊上,自賣自誇著指了指這一片田園風光。

聶然一路上並不搭話,自顧自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在路過一叢茶樹下,她看到地上有個地方似乎鐵蓋子,並不明顯。

她試著在上面踩了幾腳,問:「這個是什麼?」

「哦,這個啊,是地窖,茶葉炒了之後就要發酵,所以放在這些地窖里,保存。」村長又指了指不遠處很偏僻的破敗屋子,「那裡,那裡是倉庫,你要不要看看去?」

聶然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卻突然冷笑了起來,「你們這兒的茶葉都已經枯了也沒人採摘,地窖的門也鏽了,想來倉庫里也沒什麼東西了吧。」

聶然的目光遠望著園子的遠處,她總算明白為什麼剛才村長非要將霍珩灌醉了。

這種破敗荒涼的村子,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地方,對於他們來說是貴人,但對於霍氏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拖累。

更何況霍珩才剛剛才上任,急需要一個方式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只是,為什麼他會選擇這裡呢?就因為合約中所謂的一個茶園?

村長一愣,有些尷尬地搓著手呵呵地笑了起來,「葉小姐真是好眼力啊。」

「當初您可是在合作企劃里特別說明,你們這兒盛產茶葉的,如果路一通,你們的茶葉的回報率會非常高的。」

村長見已經瞞不住了,從懷裡立刻掏出了一包鼓鼓的東西,「你看這些是咱們村的小小意思,您收下。」

聶然看著那個已經被褶皺的不像樣的牛皮紙里那紅色的一角,她嘴角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沒想到你們這小小村里還懂那麼多人情世故啊。」

「那是自然的,您啊拿著買點吃的,這一趟來肯定遭罪不少了吧。」村長見她臉上洋溢起來的笑意,以為是成了,忙不迭的將那厚厚的一疊塞進了她的手裡。

「是不少。」

聶然笑意不減的將那東西掂了掂,也不知道是說這玩意兒的重量,還是在回答村長的話。

「那就多謝了。」

村長見她將那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包里,立刻笑了起來,像是鬆了一大口氣一樣。

接下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園子外面走去。

「茶園的情況怎麼樣?」霍珩見她出來後,笑著問道。

聶然走到他身邊,一一說著,「茶葉都老了也沒人採摘,看上去荒廢很久了。」

霍珩臉色有些微變,轉而看向了村長,「你們不是說你們的茶園有盈利的嗎?」

一旁的村長在聽到聶然的回答後臉色驟然劇變,現在又被霍珩質問,當下急了,「我說葉小姐,剛才你明明答應……你咋能說話不算話呢,你可是收了我錢的。」

「你不是說我來一趟太遭罪所以給我錢做補償的嗎?可沒說讓我在自家老闆面前說謊啊。」

聶然一臉無辜地回答,氣得那村長連話都說不利索,「你你你!」

霍珩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基本上已經把事情知道了七七八八了。

應該這妮子發現了茶園裡的一些異樣,村長為了先要讓她瞞下來,給了錢。但最後沒想到小妮子反咬一口,黑吃黑了。

看著她那臉上的無辜,霍珩努力克制住心裡的笑意,語氣有些沉了下來,「村長看來是不太誠心和我做這筆買賣啊。」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村長心頭一緊,腿都有些軟了。

這可是城裡來的權貴,要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整個村可就完了。

「裡面破敗的很,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好。霍先生你要不要進去看一眼?」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裡面破是破,但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村長不明白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出了園子反而翻臉不認人了起來,不僅沒幫自己說話,甚至還惡意的說那些壞話。

霍珩沉吟了片刻,點頭,「好,帶我去看看吧。」

村長站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聶然推著霍珩往園子裡走去,呼呼而來的大風吹動著樹葉嘩嘩作響,一股頹廢的氣息撲面而來。

霍珩自己推行了幾步到了茶園的深處望著遠處那蕭條的景象,果然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臉上柔和的線條漸漸的變得有些剛硬。

聶然站在他身後,看了眼周圍,空無一人。

她嘴角冷然地勾了勾。

剛才說了那麼多,就是因為發現阿虎突然不見了身影,所以特意將霍珩帶到這裡面來。

或許,她不需要再謀劃那麼多,現在就可以提前完成任務了。

緩緩的,聶然眼底醞釀起了一抹冷光,手也慢慢地撫上了腰間……

------題外話------

小然然:感謝妹砸們的花花和鑽鑽,我會努力反抗大腹黑霍珩的!現在是反抗第一步,大家看我如何虐死他吧!

霍珩:媳婦兒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我不就是說你平胸嗎?

小然然:掏槍斃了你信不信?!

霍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然然:滾!

——以上是腹黑夫婦日常,嗯,就是這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