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身份對立,大不了陪他咯!(2/2)
然後就這麼推開了櫃檯的那扇小門直直地走了進去。
老三子見他似乎是要生闖了進來,立即站到了他的面前,「這兒,這兒你不能進來。」
聶然見自己的路被擋了,有些不耐煩地將他輕輕一撥,誰料。老三子底盤太軟,踉蹌地就差點撞到牆上。
隨後,她大步朝著那扇最隱秘的木門走了過去。
上面掛著三把大鐵鎖,看上去很陳舊,幾乎沒人會注意,但聶然卻發現那鎖眼非常乾淨,一看就是經常用的東西。
聶然用手掂量了幾下那三把大鐵鎖,沒有進一步的意思。
老三子這才吁了口氣,還好有鎖,她打不開。
但接下來眼前的那一幕讓他驚訝地立即倒吸了口涼氣,差點被口水嗆得再次咳出來。
只見聶然的另一隻手裡拿出了一串鑰匙,挑挑揀揀的一番後拿出了其中的一個,塞入了鎖眼裡面,輕輕一轉,就被打開了。
老三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那串鑰匙已經不見了。
想來應該是剛才推了一把的時候,鑰匙被他給順走了。
想他老三子在這條道上混了也那麼多年了,那些順東西的手法他也是知道一二的,可能這麼速度,還不需要任何遮掩防備的情況下順走的,顯然是高手。
看他年齡也不算大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手上功夫,到底師承何處啊?
就在他一個怔愣恍惚之間,聶然已經將三把鎖全部打開,並且推門而入了。
老三子看眼前沒了人影,這才清醒了過來,糟糕,那可是他的工作室啊!
於是,立刻著急忙慌地跟著走了進去,雙手一伸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聶然被擋在門口也不生氣,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儀器,「你的工作室裡面設備工具都齊全嘛。」
不得不說,外面看上去破破爛爛的,這裡面卻裝修的不錯,而且看實驗桌上擺放著那些精緻的儀器,以及試管里正煙霧繚繞的樣子,倒是有那
,倒是有那麼點意思。
「你想幹什麼?」老三子見她嘴角劃出一抹笑,憑著自己這麼多次下來的經驗來看,這笑容里透著算計!
「閒來無事逛一逛。」聶然看他擋在自己的面前,礙眼的很,輕輕鬆鬆的搭在他肩頭一推,人就像是無根的稻草一樣,一推就倒。
「先逛哪裡呢?這裡,還是這裡?」聶然自言自語地指了指實驗室的左右兩邊,接著很目中無人地直接走了進去。
「不,不是……你……」老三子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趕緊上前阻止。
「東西還挺新啊。」聶然在實驗桌上這兒看看,那兒瞧瞧的,手也在這些儀器上戳戳玩玩的。
看的老三子心裡頭那叫一個顫啊。
那些儀器都精密的很,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有損壞,這萬一被碰壞了可怎麼辦!
「你別動!這裡的東西都很重要的!」老三子每看她碰一下,就只能跟在他身後不停地事後檢查有沒有被碰壞。
那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四個字,就好像自家的閨女被人給男人強上了一樣。
「有多重要?」聶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儀器在手裡把玩了幾下,然後壞心眼的舉起,「這麼重要?」
話音剛落,手指一松,東西瞬間往下摔去。
老三子猛地睜大了眼睛,心頭髮緊,「啊——!小心!」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撲了過去。
然而他才跨步衝到一半,卻看到那原本應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東西,在半空中被一隻腳給穩穩噹噹的接住了。
「你!」老三子氣得怒瞪著他,氣得咬牙切齒。
聶然瞧他好像真是被嚇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麼,不就是個解碼採樣儀嘛,大驚小怪。」
老三子一把搶過那個儀器,想抱著自家的心頭肉一樣,擦了又擦,摸了又摸,「這個是最新型號的採樣儀,昨天才到的,很貴的,我想了很多辦法才搞到這麼一個!」
聶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把玩起了桌上其他的東西,說道:「這個不是新貨,而且也不是什麼最新的。」
「啊?」
聶然看他木愣的樣子,難得好心地道:「你被騙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你憑什麼說著不是最新的?難不成……難不成你知道最新型號?」老三子的反應格外的大,即使在害怕的同時還是眼睛瞪圓地看著聶然,滿臉怒氣。
聶然放下手裡的小玩意兒,將他懷裡的儀器拿了過去,「我不知道最新型號是什麼,但是這裡的隙縫有灰,鏡頭也有被擦過的痕跡,這不可能是你昨天買了之後沾上的灰吧?所以顯然是舊貨。」
她將幾處及不易察覺的地方指了出來,老三子湊過去一看,的確隙縫之間有些許的灰,和擦過的痕跡。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是舊貨,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最新型號!」
他像是是無法接受死盯著那個儀器,那臉色頹得就跟死了親爹似的。
「嗯,你被騙了。」聶然再一次的陳述了這鐵一般的事實,繼續在實驗室里轉悠了起來。
聶然看他傻眼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肯動彈,鑑於等會兒要用他的實驗室,所以破天荒的安慰了他一句,「是不是最新型號有什麼關係,只要能解得開密碼,鐵絲也一樣能勝過鑰匙。」
老三子呆滯了三秒後回過味兒來,這小子……這小子是在勸慰自己?
他是耳朵出幻覺了嗎?
都說久旱逢甘露格外的珍惜,所以當被打壓了太久的老三子聽到聶然的一句安慰後,竟然哼哼的傲嬌了起來,「你小子個子不大,口氣倒是挺大的。」
鐵絲那麼好用,剛才幹嘛還偷自己的鑰匙!
吹牛!
然而在等到很久之後,在無意間他看到這丫頭那神出鬼沒的那套撬門溜鎖的本事後,才明白當初說的那句話真的只是陳述,並不是所謂的吹牛。
「我要暫用一下你的工作室。」聶然見他總算有了反應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椅子上說道。
「什麼?!」還在傲嬌的老三子一聽馬上怒目而瞪地看著他,「我不同意!這裡面的東西都貴的,而且有些都已經買不到了,你萬一給我弄壞了怎麼辦。」
聶然看他一副護犢子的小模樣,接著目無表情地從腰間把上次老三子賣給自己的軍刀拔了出來,「哐當」一聲,丟在了桌上。
老三子連忙往後一躲,顫顫巍巍地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麼,拿……拿刀威……威脅我啊……」
「給不給用。」聶然握著刀柄,一隻手在刀面上擦了又擦。
那慢條斯理的樣子,讓老三子立刻沒了骨氣,「給。」
「出去。」聶然將刀放在了桌上,下起了逐客令。
早知道剛才就直接拿刀解決了,真是蹬鼻子上臉。
可誰料,老三子這回倒是堅韌不屈了,站在實驗台的旁邊,手裡懷抱這剛才被聶然判斷出是舊貨的解碼儀,「不,不行,我怕你把我東西給弄壞了,我……我要在旁邊看著。」
聶然頭也不抬地拿起刀敲了一下桌子,「咚」的一聲沉悶聲響起,嚇得幾乎讓老三子的心一個驟停。
但依然筆直地站在那裡,故作冷靜地樣子。
「你……你捅我,我也……也要在旁邊看著!」!」
聶然頗為意外地抬頭看著他,隨後緩緩地勾起了唇角,「好啊!」
拿起刀就走了過去。
老三子看著她舉刀沖了過來,這回嚇的差點直接給心跳停止了,大叫了一聲,「啊——!你玩兒真的啊你!」
立刻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
「膽小鬼。」看著那肥墩的身子像個球一樣滾出去,聶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定他不會在回來之後,聶然這才轉身回到了實驗台前,將老三子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
不可否認這人沒骨氣又怕死,但對於研究這些東西倒是挺執著的。
而且看的出這些儀器有些年頭了,不過使用者很小心,而且也很仔細,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大破損的地方。
聶然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把小巧精緻的白朗寧槍,看了幾眼之後熟練的卸下了彈膛,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一直站在門口的老三子提心弔膽著,生怕實驗室里會傳來各種儀器碰撞被砸的聲音。
不過好在等了三四分鐘後,他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只是這讓他實在好奇那人坐在實驗室里幹什麼。
思索了片刻後,他偷摸著將腦袋伸到了工作室的門口,燈光下只見那人將一把槍枝拆得七零八落,手裡還拿著一顆子彈細細地研究。
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再偷看我挖了你眼珠子。」聶然眼睛還停留在子彈頭上,卻徑直對著門外的老三子說道。
老三子一聽,刺溜兒一下把頭縮了回去。
反正,她沒動自己的東西就好!
老三子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沒骨氣地站在櫃檯面前,但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那扇木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