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被人認出,劇情反轉了(1/2)
霍旻望著坐在對面的聶然,只見那女人淡定地坐在霍珩的身邊,表情沒有一絲的起伏。
「那就從後廚找個阿姨來看。槍傷這種東西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不會太耽誤時間。」霍旻終於出聲提議道。
然而別看聶然坐在那裡沒有動彈,可手心裡卻已經有些濕濡黏膩感。
她沒想到霍珩居然會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這算什麼,護著自己嗎?
可眼下,他連自己都護不了,還怎麼護自己!
現在霍旻要檢查自己的傷口,該死的!如果只是抓著她的傷口檢測她還能忍,可如果把衣服脫下來,那這個傷口可就全暴露了。
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做才好呢!
她飛快的在腦海中設想了無數個方案,可最終能實施的幾乎沒有。
然而,就在聶然還在糾結的時候,身旁那一聲冰冷之極的聲音響起,「我的女人我自己都沒看過,給別人看,你覺得可能嗎?」
聶然在聽到他這句近乎於耍流氓的話後,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揮上去。
但現實狀況的不允許,她只能默默地瞪了他一眼。
「都是女的,有什麼不可能,還是說你心裡有鬼?」
霍旻咄咄逼人,讓聶然禁不住暗暗我了握拳,神色有些凝重。
霍珩有身份做假的嫌疑,現在他僅僅憑著自己一人的力量肯定敵不過這些人,到時候受不了眾人的輿論壓力後,肯定會把自己丟出去。
那如果把自己丟出去,她應該要怎麼做才能躲過這一劫。
她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窗外的冷風吹了進來,夜色越發的沉寂了。
霍珩坐在那裡,神色已沒有了以往的溫和,有的只是一觸即凍的寒冷,「憑他一句話,我的女人就要脫衣服,怎麼,是拿我當擺設嗎?」
「只是要驗一下而已,如果是假的這個人你隨意處置,我絕對不說話。」霍旻已經將話擺在這裡,一般人基本上不會在反抗。
再反抗只會平添上幾分的心虛。
就連聶然也覺得如此!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等待霍珩把自己丟出去的那一刻。
算了,檢查就檢查吧,就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反正逃出這裡的本事她還是有的,還好竹茂的文件她都已經拷貝走了,現在就等著劉震一交易,立刻就能當場拿下了!
聶然深吸了一口,靜靜等待著霍珩的點頭。
但沒想到的是,身旁的霍珩那冷酷之極的聲音在大廳內立即響起,「我的女人不能動!」
他的聲音不響,卻擲地有聲。
「那只能說明你心裡有鬼!」霍旻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其實對於這個結局他早就猜到了!
霍珩從進霍家門開始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和女人這種生物絕緣了。
原先還以為他是心理有問題,後來知道現在這個女人的出現他才明白,原來不是有問題,而是不喜歡。
可越是這種人,一旦動情就越是執著的可怕。
以至於現在,明明自己已經無力阻擋,卻還是不肯放手。
「那我倒是想問問,即使她有傷又如何?」
頂不住了!
霍旻聽到他退而求其次的話語後,知道他這是護不住自己女人了!
當下就得意了睨看了他一眼,「如何?她如果有槍傷,說明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目的不單純,說不定會禍害到整個霍氏。」
此時的霍珩聽完這句話後,卻不知為何勾唇笑了起來,「怎麼,剛說我不是父親的兒子,現在又說我未婚妻要禍害霍氏。是不是凡是和我沾邊的,大哥都要解決後才安心?那父親把公司交給我,大哥是不是也要打算安上一個罪名?」
霍旻沒想到他竟然可以這樣還擊,不由得面色一僵,急忙對著霍啟朗解釋,「不是的,我……」
誰料,坐在最為首的霍啟朗猛地一拍桌子,「好了!鬧夠了沒有!」
震得桌上的那些東西碗碟紛紛顫了顫。
霍啟朗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神色也不耐了起來,「既然你說他不是我兒子,把你手裡拿的證據全部帶上來,其他的廢話我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霍旻看老爺子那個態度,有些不甘,可想了一下,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把霍珩解決掉比較好!
只要霍珩倒下了,那個女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沒用!
「好!把人帶上來先!」霍旻想通後,立即對著手下的人冷冷的一揮手。
很快,一個男人就被帶了上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抖抖索索地站在那裡,低垂著頭。
「這是五叔的手下,就是當年接霍珩進家門的人。」霍旻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霍啟朗看了一眼,好像的確是當年的那個人,因為那人曾經是阮良芫的手下,而且還是得力助手,所以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只不過後來阮良芫走了,這人也就不知道分配給哪個董事了。
這一晃,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過的如何了。
霍啟朗在看到熟人的那一瞬間,忽然之間有些感慨。
「老爺。」那人低低地喊了一聲。
瞬間,將霍啟朗的思緒給拽拉了回來。
霍旻上前,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來,你告訴我爸爸,當年所發生的一切,就像前幾天你告
一切,就像前幾天你告訴我那樣。」
他雖然是對著那男人說,可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了霍珩的身上。
真期待等會兒霍珩臉上那每一分每一秒精彩絕倫的神情。
「是!」那男人還是低著頭,可聲音卻還沒說就有些顫了起來,「當……當年二少爺的那張檢測報告被動過手腳。」
「什麼?」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一片譁然。
怎麼會這樣!
「當時我……我……因為錢,一時頭腦發熱就把這件事給隱瞞了。」
倒是坐在位置上的霍啟朗神情卻格外的淡定,「然後篡改了檢測結果?」
「是。」底下的那個人因為害怕而顫抖著點頭。
霍啟朗的話語雖平靜,可周圍的氣息卻暗沉了很多,「那你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那人似乎是感應到了那可怖的氣息,他唇色都開始有些變白了起來,「不是我動的手腳,是阮姐……我和她一起去的,她……她改的。她讓我不要說,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混帳!」原本只是平靜坐在那裡的人,因為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而立刻彈起,那聲大喝里夾雜了滾滾怒氣,「你居然敢誣賴阿芫,你找死!」
那人嚇得瑟縮了起來,「不是的,是不會的老爺,我沒有,當時是阮姐做的手腳,我這種東西壓根就不懂。」
他那張快要哭的臉在霍啟朗的眼裡只覺得分外可惡,他居然……他居然敢污衊自己的阿芫,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拖出去,斃了!」他雙手撐在桌沿邊上,臉色因為怒火而散發著一股森冷。
「不要啊,老爺!我只是知道,但連看那張單子的資格都沒有啊,老爺求你放過一條活路吧。」
那人立即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朝著霍啟朗「咚咚咚」地磕起響頭。
可霍啟朗哪裡還聽得進半分,暴怒之下,他隨後將水杯擲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那個人的頭上,玻璃杯當場應聲而碎,破碎的玻璃碴子扎在了男人的額角,鮮血順著水漬和茶葉糊了一臉。
「斃了,聽到沒!斃了!他竟然敢誣陷阿芫,該死!」他呼吸有些不暢,胸口因為怒火而不停地起起伏伏。
霍旻看到他如此生氣,當下立刻數到:「爸爸,到底是不是誣陷,你聽聽當事人說的不是更好嗎?」
「當事人?」霍啟朗震怒之下用一種驚訝到有些愣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當事人是什麼意思?
他心頭思緒翻湧,難道說……難道說阿芫……多少年了,都多少年了……
「把人帶進來。」霍旻一聲令下,門外幾個人就走了進來。
在茫茫人群里,霍啟朗的眼神一瞬間就定在了剛踏進門口的阮良芫的身上。
十多年了,再相聚竟然已是十多年後,霍啟朗的心頭和手止不住地有些發顫了起來,
「阿芫?」他低啞的嗓音里有激動有不安,可最後都化成了一句輕而柔的話,「你怎麼來了,我好叫人去接你啊。」
那種語氣語調是在場所有人都沒聽到過的,猶如面對著自己最為珍惜的寶貝。
「爸爸,我前幾天把阮姨接過去小住在家幾日,然後得到了一些消息。」霍旻看似恭敬地將將阮良芫攙扶地坐在了位置上,其實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剛經受過嚴刑拷打沒幾天,怕她一不小心無法支撐而漏了餡兒。
可霍啟朗此時眼中耳里哪裡還有霍旻的聲音,因為激動到怕嚇著阮良芫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可還是壓制不住那微顫的嗓音,「阿芫你這些年還好嗎?」
「好,好得很。」阮良芫在說這話的時候,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霍旻,那話語中滿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霍旻感受到那眼神里濃重的怨毒,不由得將視線和話題都轉移開來,他輕咳了幾聲,「咳咳……我覺得這些話我說可能爸爸不相信,所以還是讓阮姨親自告訴你吧!」
「你說,我聽著呢。」霍啟朗從未有過的乖順坐在首位上,眼底只有阮良芫一個人。
阮良芫神色冰冷地道:「當年是我調換了那份報告,他不是你兒子。」
她的直白和簡短讓屋內眾人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天啊,這件事竟然是真的,而且還是自家大哥最疼愛的女人做的,這……這下該怎麼辦?
霍啟朗皺了皺眉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阮良芫冷冷地勾起唇角,「我都親口承認了,你有什麼可以不相信的!當年霍珩給了我一大筆錢,然後我就做了。」
「這不可能,我的錢你可以隨時支配,哪裡會因為錢而背叛我,阿芫你的理由太糟糕了。」霍啟朗無奈地笑了起來,抓住了她的手,像是在聽玩笑一樣。
「你的錢?我不敢拿,也拿不起。」阮良芫譏諷著一把甩開了霍啟朗的手,嫌惡地冷笑,「我有什麼身份和資格來拿你的錢?」
「當然是我的……」霍啟朗說到此處後,語塞地停頓了一下。
是啊,以什麼身份?
摯愛嗎?早在當年他迎娶了霍旻的媽媽,放阿芫走的時候,他們兩個之間就什麼都不是了。
可在接觸到阮良芫怨怒的視線後,他急忙緊緊地抓著了她的手,「可是我把什麼都給了你了,只要你想要的,我統統都可以給你。」
「你給我?你連應有的名分都不肯給我,你還敢說統統給我!霍啟朗,我在你身上足足浪費了二十年的青春,二十年!可你回報給了我什麼!」說到她塵封了那麼多年的事情後,阮良芫的眼底終究還是閃爍出了絲絲的晶瑩。
即使當年的她再如何大度,如何微笑離開,可現在提起來心裡的痛楚依然能恨不得讓她絞碎了心肝一般。
「我……我……阿芫……」看到她那雙帶著歷經了時間滄桑變化卻依然還是那般剛烈,心疼忍不住撫上了她的臉。
但卻被她一個扭頭,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阮良芫含著恨,決絕的一字一句道:「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你和那個女人躺在床上的情景!」
霍啟朗心頭大震,駭然卻又心疼地道:「可當初,當初是你要我把這個女人娶回家的!是你不要了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然沙啞。
阮良芫冷笑了一聲,語氣惡毒,「是,我覺得你髒,你骯髒透了!霍啟朗,我恨你,我恨你的一切,所以我才幫霍珩對付你。」
「……」
「哈!你養了別人的兒子十多年,甚至還把大業都交給了他,怎麼樣,那種信任後被背叛的感覺如何?」阮良芫眼底滿是報復後的暢快和得意。
而站在一邊的霍旻在聽到阮良芫這樣說道後,立即說道:「爸爸,你聽到了,霍珩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你應該把他趕出去!不,是殺了他!」
一旁的老五也急忙附和了起來,「大哥,如果阿芫說的是真的,你必須馬上把他趕出去才行!」
霍啟朗聲音緩慢地問:「阿芫,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是,都是真的!他不是你兒子,從來都不是!」阮良芫怨恨之極大的話說完後,慢慢地笑了起來,那眼神中的怨毒仿佛就像是淬了毒的匕首一般射向了霍啟朗。
此時此刻,霍啟朗眼底的傷痛慢慢地壓了下去,他冷聲地說道:「把霍珩抓起來!」
終於,終於來了!
當霍旻聽到這句命令的時候,他立即舒了口氣。
這樣的場景在這十多年裡,他幾乎夜夜做夢都能夢到,可那只是一場夢。
而現如今夢境成為了現實,霍家的一切即將要到自己手裡的喜悅感讓他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幾個手下快步到了霍珩的面前,還未來得及動手,就聽到他已經恢復平靜的聲音。
「等一下!」
霍旻看他好像死到臨頭還要掙扎,不由得猖狂而又得意地冷笑,「霍珩,不,是顧御,你現在就算說什麼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你欺騙了爸爸那麼多年,你的日子到頭了!」
只聽霍珩不急不緩,從從容容地說道:「阮姨,當年是你把我接回來的,我還記得你當年在進霍家的大門之前,你告訴我一定要好好待父親,你說他太苦了,苦了大半輩子,要我孝順他。」
就坐在他身旁的阮良芫的身體輕不可見地微抖了一下。
「所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這樣怨恨父親。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聶然聽著他的話,忽然之間回想起當初他讓自己開槍時也是用這種語氣說話的。
當初她雖然有演戲的成分,但如果是普通人怕聽到他當時的聲音,應該也會被蠱惑了吧。
他平緩的聲線,直戳人心最柔軟的話語,讓人無法不動搖。
果然,阮良芫痛苦地搖著頭,十分的抗拒著,「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一點也不想聽!」
「不想聽?是不想聽,不敢聽,還是害怕聽,或者聽了以後你會忍不住動搖!」霍珩緊緊相逼,他眼明手快地將阮良芫想要捂耳朵的手快速地握住。
似要強迫她聽。
「不,不,別說了……我就是恨他,我無法釋懷當年在房間裡看到的那一幕!」阮良芫滿臉苦痛,可依然咬緊了牙關不肯鬆口。
「好!你說你無法釋懷,既然那麼恨,為什麼當初你不選擇殺掉那個女人,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為什麼要選擇離開,為什麼要選擇成全?」
面對霍珩的一步步地質問,阮良芫有些慌張了起來,「我……我……」
「你說啊,你說啊!」
霍珩的反常逼迫在霍旻眼中不過是因為害怕,恐懼,而變得瘋狂了起來。
他厲聲打斷道:「夠了顧御,你別在垂死掙扎了,你的身份是假的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隨即揮了揮手,想要將霍珩給拖下去。
那幾名手下才剛上前,手還未沾到霍珩的衣服,身後的阿虎已經擋在了霍珩的面前。
「阿虎,你是我父親的手下,你最好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霍旻冷然一笑地出言警告。
「老爺讓阿虎好好保護二少,我正在執行。」阿虎神情不變地擋在霍珩的面前。
「將他們兩個一起拖下去。」霍旻毫不客氣地一個抬手,頓時周圍加了四五個人。
阿虎是霍啟朗曾經最好的手下,是從T國帶回來的泰拳高手,後老霍啟朗看他有天賦,又悉心栽培了多年,這等功力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上去擒拿的。
氣氛凝重的有些讓人喘不過氣,
而阿虎身後的霍珩就像是沒看到眼前緊張的局面,只是似輕嘆似無奈地說道:「阮姨,你和父親都已經不再年輕了,何必
輕了,何必要在最後還要抱著遺憾和痛苦呢?」
這一句使得阮良芫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雙肩聳動的起伏漸漸大了起來。
先抑後揚,先硬後軟,嘖嘖,不得不說這手法被霍珩用的真是爐火純青啊。一旁的聶然不得不感嘆霍珩不去做談判專家真是虧了。
「我……我……」阮良芫手足無措地低垂著頭,偶爾帶著哽咽。
霍旻一看阮良芫的架勢,暗自叫糟,也顧不得什麼了,當場就喊了一聲,「阮姨!」
隨後對著身旁的人使了眼色,所有人立刻朝著阿虎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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