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動用家法,看誰玩兒過誰(1/2)
慶城靠海,所以十二月的慶城極其的濕冷,即使陽光大好,凜冽的風一吹能直接透過衣服吹進骨子裡似的。
方亮的車子行駛到了慶城時已經是隔天早上的七點。
聶誠勝當初在送她去新兵連的時候有說過,不允許靠著他的身份在連隊裡面搞特殊,於是聶然只能隨便找了個地方讓方亮停車。
「行了,你回去吧。」
聶然正要推開車門下車,方亮立刻喊住了她,從車子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遞了過去。
「你上次劉震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這個是你的。」
她挑了挑眉,接了過去,玩笑地說道:「怎麼,部隊裡還有完成任務教官送禮物這一條?」
說完,她打開了盒子,只見一個小小的金色勳章安靜地躺在絲絨的盒子內。
早晨的七點陽光正以最蓬勃的姿態照耀著,那枚勳章在光線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暈。
「本來應該早就給你的,可就你前段時間的態度,所以就一直耽擱著。」方亮看著眼她手中的小盒子,似有感嘆地笑了笑,「還好,總算是送到你手裡了。」
聶然看得出來,這些天他過得有多麼的糾結。
被自己的學員背叛後的痛心,那種滋味應該不好過。
「謝了。」
她很是隨意地搖了搖手裡的盒子,卻沒想到讓方亮心驚肉跳了起來,「喂!這是功勳章,榮譽章,你能不能小心點!」
「又不是豆腐做的,怕什麼。」
聶然笑著甚至還無謂的把那個小黑盒子在空中拋了幾下,驚得方亮差點雙手去接。
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搞笑。
「你怎麼對自己的榮譽勳章一點都不好好愛惜!這是你軍旅生涯中的紀念品!」方亮對於她這種不上心的態度,又無奈又有些高興。
還好,這丫頭沒辜負自己的期望,沒走上那條路,前幾天的時光真猶如一場噩夢啊。他看著聶然的勾著笑不停地拋著盒子,心裡暗暗感嘆了一句。
「知道了,你簡直囉嗦的和大媽一樣。」聶然雖然不耐煩地鄙視了他一句,但到底還是沒有再繼續拋下去,只是放在手裡不停地把玩著。
軍旅生涯的紀念品?
聶然嘲弄地笑了笑。
她堂堂頂尖僱傭殺手結果成了新兵蛋子不說,還得了榮譽徽章,多麼戲劇化的一出啊。
如果不是為了這具身體的本身,她1號才不需要這種東西,更不需要被那個女人處處牽絆。
唉……聶然啊聶然,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
我也算是夠義氣了,等替你收拾了那個害死你的女人,咱兩之間可就兩清了,她在心裡暗暗地說道。
不過,一想到那個女人看到自己時的震驚樣子,她就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真想好好看看,那個女人跪在自己腳邊求饒時的樣子。
聶然看著手裡的勳章嘴角綻開一個冷笑。
……
告別了方亮後,她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大叔一看是今個兒的開門第一筆生意,所以格外的熱情。
「姑娘,你要去哪兒?」
「桃苑。」聶然坐在車后座上,直接報了個地址。
司機一聽,桃苑那可是最早一批建造起來的高檔別墅區,不是非富即貴的人根本住不起那裡。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身後的姑娘,看上去穿的也不是什麼名牌服裝啊應該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大清早的跑別墅區,這算什麼情況啊?
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是司機大叔還是乖乖地開車往桃苑的方向駛去。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桃苑的別墅區門口。
聶然下了車直接走進了小區內,她憑著記憶走到了自己家門口,只見一個老伯正彎著腰打掃著大門的落葉。
那是劉伯!
自從當年聶誠勝有了兒子後,她在家的地位日漸低下,還好有劉伯一直在私底下接濟著自己,這才勉為其難地安全度過了這麼些年。
要不是當初去當兵劉伯極力反對後頂撞了聶誠勝,也不至於從聶家的管家一下子變成了掃地的傭人。
看著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彎腰掃地的樣子,聶然分明感覺到這個身體裡殘留的情緒讓她的眼眶有些熱熱的。
不行,她不能再被這個情緒給牽著鼻子走了!
「劉伯早上好。」她強壓下心裡那抹酸澀,推開門走了進去。
但並沒有自己預想到的熱烈歡迎,而是劉伯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誰啊?」
才半年不見劉伯老糊塗了?
她的印象里這位老人沒老年痴呆這種病啊,身子一直很硬朗啊。
「我是聶然啊」
聶然自報完家門,結果遭到了老人的反駁,「胡說,我家大小姐怎麼可能長你這樣!黃不拉幾的,你再亂說話,小心我打你出去哦!」
說著就要去拿掃帚趕她出門。
這時候聶然才醒悟了過來,她昨晚由於太匆忙沒來得及把臉上這些東西擦掉,怪不得劉伯認不出來。
「等等!」眼看著掃帚就要揮上來了,聶然急忙喊停。
她小跑著到門口,把用來澆花的水洗了一把臉,用包里的卸妝液把自己臉上那些化妝品卸了個乾乾淨淨。
沒有了厚厚的妝容,她感覺自己的臉格外的輕鬆。
自己的臉格外的輕鬆。
一張還帶著水珠的白嫩小臉重新出現後,聶然又跑了回去,指著自己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我?」
劉伯自己一看,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大……大小姐?真是大小姐啊!哎喲喂,我的好小姐啊,你把臉擦成那副鬼德行幹什麼呀!」
聶然笑著將話題給轉了,「劉伯小半年不見您老可精神了很多啊。」
「可大小姐瘦了!一定是在外面吃苦了吧。」劉伯站在聶然的面前,將她上上下下地來回仔細看了個遍,蒼老枯涸的眼裡竟濕潤了起來。
「劉伯,我回來你哭什麼呀,你要這樣我以後可不回來了。」聶然看著他那激動得老淚縱橫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
「不哭不哭,劉伯是高興,高興的!」劉伯擦了擦眼角的晶瑩,咧著嘴笑。
「什麼事情這麼吵吵鬧鬧的!」突然,一個訓斥的女聲從主屋大門內響起。
聶然轉頭一看,就看到小半年沒見的聶誠勝正拿著手提包被身旁的小不點以及一個女人相依相靠著走了出來。
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樣子。
看那樣子,應該是要上班去。
「爸,我回來了。」聶然站在樓梯下,冬日的晨光暖暖地照在她微笑的臉龐上。
原本她以為葉珍會在看到自己時就算不是大吃一驚,怎麼著也應該是小小錯愕一把,但讓她出人意料的是,這些都沒有。
葉珍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出現。
喲,她倒是小瞧了這個女人了,挺耐得住氣性啊,明知道自己回來就意味著任務完成,她竟然還能這麼淡定,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倒是身旁的聶誠勝在看到她之後,先是一愣,隨後憤怒的情緒席捲而來,「你還有臉知道回來?」
一旁的劉伯看到自家老爺這麼生氣,頓時從還沉浸在聶然回家的喜悅之中清醒了過來。
前幾個月部隊打電話給老爺說是小姐被部隊除名後又被小姐直接掛斷電話,家裡的氣氛就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這回小姐回來指不定要吃什麼苦頭呢。
又加上身邊那個女人總是對小姐使陰招,不行不行,這回他就是拼儘自己這身老骨頭也要必須好好保護小姐。
「老爺,大小姐才回來,您就先別計較了。你看看她在外頭都瘦了。」劉伯第一時間將聶然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替她求饒道。
「是啊,算了吧老爺,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啊。」葉珍也在此時順著聶誠勝的背,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這女人又使壞!劉伯暗自恨恨瞪了一眼,卻又對此無可奈何,只能把身後的聶然護得更緊了幾分。
聶然看著劉伯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只是嘴角勾了勾。
她從劉伯的身後走了出來,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爸,我怎麼沒臉回來了。」
聶誠勝見她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更是心裡頭一把火燒得更旺了,「好,你還敢回來是不是?行!給我家法伺候!」
家法?
劉伯一聽當時就驚了,那鞭子可是聶家老爺子當年隨軍時用的,那馬鞭是特質的,一鞭下去半條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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