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這個妞兒長的不錯!(2/2)
「我讓你搶電話,還敢和我搶電話!你他媽是不是欠抽!」聶然毫不猶豫地就抄起桌上的一根不知道誰遺落在沙發上的皮帶,對著2號的背就一頓猛抽。
那帶著凌厲的風聲劃破空氣「啪」的一記抽在他的背部。
聲音響亮的讓周圍的人不禁小小地顫抖了一下。
這些人和趙力一樣明白,聶姐沒睡飽的時候,火氣是非常大。
不至於會殺了對方,但也不會讓對方太好過,所以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觸霉頭!
聶然死命地大約抽了十下左右,葛爺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看到聶然親手拿著皮帶對著2號抽打著,而且力道大得分明是下了死手。
葛義對著她喊了一聲,「聶然。」
正抽得興起聶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了過去,驚訝地道:「葛爺你怎麼來了?」
她抽打的太過用力,說話時都有些微喘。
葛義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2號,神色冰冷地道:「聽說有人半夜私下離開拳場,還被你抓回來了,所以我來看看。」
「這種小事用得著驚動你麼。」聶然說完也看了一眼地上的2號,但似乎感覺是沒有打爽,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葛義身邊的趙力這時候解釋道:「聶姐,這可不是小事,拳場有規定,凡是新人不可以隨意離開拳場,被發現就是死。」
「你他媽還說!」聶然看到趙力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作勢要給他一鞭,「我找你的時候,你去哪兒了!」
趙力被她的樣子給嚇得急忙往後一躲,說道:「我……我……我一直在睡覺啊……」
聶然此時的心情完全處於極端暴躁中,「在個屁,我去你房間根本找不到你人,害得我只能跑出去打電話!」
說完這番話後,她卻猛地剎車,隨即轉頭對著葛義問道:「我出去不會也要死吧?」
葛義搖頭一笑道:「你當然不用。」
「那就好。」聶然像是放了心,又重新轉過頭對著趙力怒罵道:「你個混蛋,大半夜到底跑哪兒去了!」
「我……我……」
趙力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聶然不耐地又故意嚇他似得要揍人,「說啊,你到底去哪兒了!」
「別,別打!」趙力嚇得一溜煙兒地躲在了沙發後面。
「嘿!你還敢躲,我看你也是欠抽!」聶然舉著皮帶就追著他跑。
兩個人一前一後繞著沙發跑了幾圈,葛義忍不住地問:「你大晚上的找趙力做什麼?」
聶然站在了沙發的另一端,跑得有些氣喘地她理直氣壯地回答:「我餓啊,我想讓他給我去買宵夜啊,結果這混蛋大晚上的不見人影,害得我半夜三更跑出去打電話找他!」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聶然卻猶不自知,指著趙力怒聲質問道:「還好現在是秋天,要是冬天,你是打算想凍死我,是吧!」
趙力連忙求饒地回答:「對……對不起,聶姐……可是,拳場裡面有電話。」
一提起電話,聶然更加狂躁了起來,指著那邊的電話道:「你先去看看那電話再來和我說。」
趙力看了看那邊的電話,又看了看聶然和自己指尖的距離,確定她不會一下子追上自己後,他才一路小跑著跑向了放電話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才走了過來弱弱地回答:「我不知道……這電話壞了……」
聶然在那一瞬間的表情有些古怪,緊接著她強壓著心裡的火氣,咬牙切齒地道:「還費什麼話,趕緊給我買宵夜去。」
趙力一個哆嗦,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
接著就往外跑去。
好不容易解決了趙力,聶然這才放下了手裡的皮帶,氣呼呼地坐在了另外一張沙發上,猛喝了幾口水,用來平復一下心情。
葛義見她消停下來,這才指著2號問道:「那他是怎麼回事?」
聶然斜睨地掃了地上被自己打得快廢了的2號,哼聲道:「他啊,想和女朋友打電話,結果拳場的電話壞了,就跑出去打了,我讓他給我先打,這王八蛋死活不肯,結果被我一頓暴打。」
「給女朋友打電話?」葛義眉頭頓時擰了起來,冷聲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拳場有規矩,不可以私下離開這裡。」
2號跪在地上,聲音里透著一絲虛弱,「知道。」
葛義靠在沙發上,神色冷峻地道:「那就是說,你明知故犯了。」
2號抬眸解釋地道:「我和她約好的,每天一個電話,今天拳場電話壞了,我才沒辦法出的門。」
葛義沉默了幾秒,對著身後的一名手下吩咐道:「去把通話記錄調出來。」
「是。」
時間慢慢過去。
在等待通話記錄調出時,趙力已經將宵夜買了回來,聶然坐在那裡悠閒地吃著宵夜,慢慢地等著。
過了兩個小時後,那份通話記錄的資料被那名手下帶了回來。
葛義拿到資料,上下翻動著,坐在一旁的聶然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熱衷,連瞄都不瞄一眼,繼續吃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葛義將那份資料全都看了一遍,果然每天晚上定點凌晨三點左右都會有一個電話從這裡打出去,他放下了手裡的資料,神色冷然地道:「就算是給你女朋友,但你壞了規矩,扔出去。」
2號臉色微變,但並沒有大聲呼救或者是求饒。
一旁的聶然很是愜意地吃著宵夜,完全沒有替他說話的意思。
「走吧。」對於這種熟門熟路的事情,趙力對著那兩個人揮了揮手,示意從後門拖出去。
2號被那兩個人強行拽了起來往外面拖去,臨走前他特意深深地看了一眼聶然。
可惜,聶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一門心思吃著手裡的宵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過話的一名拳手捂著自己的喉嚨,臉部扭曲極了,「唔!」
才不過短短三四秒,那人就在大家還在措手不及之時,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葛義皺著眉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喂,喂,喂!」趙力上前去拍打他的臉,但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最後只能用食指去探他的鼻息,卻發現已經沒有了氣息。
「葛爺,他……他死了!」
「好好的怎麼會一下子死了?」葛義大驚。
眾人也很是詫異地看著地上那具前幾秒還活蹦亂跳地人,而現在已成了一具屍體的死人。
這如圖起來的一場變故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就連把2號拖出去餵狗這件事都暫時給遺忘了。
「看樣子好像不是中毒之類的。」趙力仔細地看了看他的七竅,隨後就想到了,「哦對,他有哮喘病!我想應該是他今天忘記服藥,才會這樣。」
葛義眉頭頓時鎖緊,冷冷地道:「把他給我扔掉。」
「是。」趙力又招呼了兩個人把這具屍體給搬了起來,往門口拖去。
將人丟出去後,趙力一臉糾結地對著葛義說道:「不過,明天晚上有他的比賽,是今晚上唐老闆親自點的,押了大注的。現在人沒有了,我們怎麼辦?」
葛義皺眉很是不悅地看了一眼趙力,顯然是覺得他的問題太過愚蠢。
這些年他在自己身邊待了那麼久,可從來沒有問過這麼愚蠢地問題。
「那就換個人上場。」
趙力搖了搖頭,小聲地道:「不行啊,他的對手是鄭老闆手下的那名得意猛將,咱們這兒很多人都打不過。」
葛義的臉色頓時沉冷了下來。
今早上他也得知了這件事,當時他也很吃驚居然會有人連續打敗了自己手下的四個拳手。
想起鄭老闆那時候的笑容,他的神色就變得很是難看了起來。
「就是今天早上被2號給打敗的那個安仔?」吃得正火熱朝天的聶然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她看似這麼無意的一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趙力,他立刻一拍大腿,激動地道:「對了,葛爺,就是這小子今早上把那個安仔給打贏了,要不然……讓他打完這一場再丟出去吧?不然唐老闆那兒不好交代啊。」
趙力很是小聲和葛義商量著,雙手緊張得不停搓揉著。
只是葛義還沒來得及發話,聶然卻率先不幹了,「交代什麼交代,這小子敢我搶電話,這一點我就饒不了他!什麼唐老闆鄭老闆,什麼得力猛將,沒用!」
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讓趙力心裡一陣叫苦連天,好不容易看葛爺神情鬆動了,這姑奶奶倒好,不幫著勸,還給自己搗蛋。
他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好看一點,給她解釋道:「聶姐你不知道,這唐老闆是出了名的難搞,現在他點的人莫名其妙死了,肯定是覺得晦氣不高興的,如果我們找的替補還輸了,到時候……咱們和他有生意往來的,鬧得太難看不好。」
這句話一說,葛義的神情徹底鬆動了下來。
生意的往來,加上今天早上鄭老闆的那張笑臉,他抬頭看向了2號問道:「你有把握明天贏了鄭老闆的手下嗎?」
站在那裡的2號本來是抱著決心一死的想法,但沒想到現在卻峰迴路轉,沉聲地道:「有。」
葛義沉吟了片刻,然後才說道:「那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明天不要讓我失望。」
「多謝葛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2號恭敬地點頭回道。
這件私下逃跑的意外最終以一個意外哮喘的死亡而終結。
所有人都打算回房間休息,包括就連2號也以為這件事就此了結時,忽然身後傳來聶然的一聲冷哼,「誰讓你回去了!」
眾人的腳步一頓。
聶然繼續道:「葛爺不計較,給你機會那是他大度,可我這關你還沒過呢。」
趙力看到她這樣不止不休的,倍感無奈,「聶姐,你要想罰他明天打完那一場再說吧。」
而且說實話2號的脖子上被皮帶抽到的地方,一條條紅色的血印子,甚至有些地方衣服上都滲出血跡了。
打得這麼狠,氣也應該出了吧。
他在心裡默默地腹誹著。
「聶然。」葛義這時候也輕聲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聶然當然知道他這一喊是什麼意思了,她像是不甘心地哼了一聲,「就忍你到明天!」
說完帶著宵夜就上了樓去。
隔天晚上,不過九點剛過,場子裡已經來了不少的人,在主持人的帶動下,場子裡的氣氛已經被帶動了起來。
聶然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那烏泱烏泱的人群,聽著那些吵鬧的聲音。
趙力跟在聶然的身後,直到有兩個人上了二樓,他聽到聲響後轉頭一看,隨即變臉似地迎了上去。
「唐老闆,鄭老闆歡迎歡迎,你們二位來的真早啊,我們葛爺暫時還沒到。」
那名唐老闆名叫唐雷虎,做事作風都都是人如其名,典型的粗人一個,他身形肥壯,穿著花紋的T恤,脖子裡帶著一根金鍊子,說起話來也是粗聲粗氣的很。
「這次是我欽點的人出馬,我當然要早點來了。」
「打拳看的是能力,和早晚可沒什麼關係。」他身邊另外一個人顯然就是鄭老闆了。
他原名叫鄭曲,和唐雷虎完全不一樣,一身的西裝打領帶,如同成功的企業家一般,所以就連說話也很是有禮貌。
當然只是他的態度有禮而已。
唐雷虎哼了一聲,「我點的人能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今天你就等著輸吧!」
「好啊,我拭目以待。」
趙力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頗有些為難地小聲道:「那個……不好意思啊唐老闆,你欽點的那個人昨晚突發急病,還沒來得及送醫就……」
「什麼?」唐雷虎眉頭皺起,雖然沒有聽到那個死字,但是作為生意人來說,他連忙呸呸呸了三聲,罵罵咧咧地道:「晦氣,真他媽晦氣!」
站在身側的鄭曲哈哈一笑地道:「哈哈哈,唐老闆這次可真是失算了呀。」
唐雷虎聽到身邊人的諷刺,隨即就衝著趙力發起了火,「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我特意點的人,你們怎麼不好好看著!是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趙力不停地鞠躬道歉道:「唐老闆真的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我們也實在是沒想到咱們會就這樣沒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找了替補人員了。」
「替補?都說是替補了,萬一輸了怎麼辦!我可是砸了錢下去的!」唐雷虎很是不高興地道。
趙力一再的保證:「不會的,我們這次找的新人能力非常的好。」
「哼!都說是新人了,那還怎麼比!擺明就是輸定了!」唐雷虎對於趙力的保證並不名不買帳。
趙力看他怎麼都不樂意,無奈之下他才說道:「唐老闆,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處理方式不滿意的話,我們葛爺也說了,那這次的投注算他的,贏了錢歸您,輸了歸他,如何?」
唐雷虎臉色一變,怒氣沖沖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我玩兒不起咯?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玩兒就玩兒,輸了大不了就當是給做好事了。」
最後那一句話分明是說給身邊的鄭曲聽的。
鄭曲笑了笑,對此並不在意。
「那唐老闆請吧。」趙力見這件事總算搞定了,於是急忙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他們兩個人進包廂看拳賽。
兩個人正路過走廊時,唐雷虎無意間瞄到了一直站在欄杆處的聶然。
「這個女孩子是誰?長得倒是不錯,是你們新進的寶貝吧?!來來來,陪我玩兒玩兒,要是伺候的我好,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他一邊說一邊就要上前攬聶然的肩膀。
所謂的寶貝自然就是在這裡供男人消遣的女人,她們的費用是額外付的。
每帶出一個,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是每天這些寶貝們還是供不應求,對於熱血沸騰的拳賽,加上昏暗的燈光,男女們的情緒很容易達到沸點。
趙力看他要朝著聶然撲上去,立刻跨步提前阻了下來,「抱歉唐老闆,聶姐不是這兒的寶貝,她是咱們葛爺的手下。」
他倒不是怕聶然吃虧才去阻攔,而是怕聶然一個不高興把唐老闆給得罪了,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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