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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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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只能硬生生停在了那裡,抬起手擋著,結果那一手刀直接砍向了他的手臂上。

霍珩被那一擊擊得直接撞在了鏡子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你沒事吧?」聶然知道自己那一擊格外的猛,她以為是居心不良的人進來,所以幾乎是用盡了全力。

霍珩看到她跑上前來問自己,他忍著疼痛微微一笑,「還好,沒什麼問題,只是有點疼而已。」

聶然在聽到他沒事後,這才放心了下來。

她當然也注意到了那面鏡子,也知道接下來的後果是什麼,只是沒想到的是,霍珩居然為此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那一招。

真是個瘋子。

她就算這一手刀下去不會打斷他的手,可至少骨裂還是不是不成問題的。

聶然顧及他腰間的傷,只能將扶他到了沙發上,順勢將壁燈給打開了。

在看到光線下的那張臉後,她愣愣神。

竟然是霍珩的臉!

他瘋了嗎?用這張臉出入自己的房間,被那人跟蹤看到了那要怎麼辦?!

不過隨後一想,又覺得他敢這樣做肯定是做了百分之百的準備的。

「你怎麼今天來的那麼早。」聶然在確定剛才那一下沒有震裂開腰間的傷口後,這才沒好氣地問道:「一般不都是後半夜偷摸進來的麼。」

霍珩坐在那裡,低垂著頭,劉海將他的神情給擋住了,無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緒,「嗯,身體不舒服,路過這裡暫時休息一下。」

怪不得,原來不是計劃內的突發事件。

不過……

「不舒服?」聶然挑了挑眉,傷口又沒崩開,怎麼會不舒服呢?

難不成是傷口太疼?

聶然將散落在門口的藥盒給撿了起來,遞了過去,「這是我買的止疼藥,你吃了吧。」

霍珩抬頭,暖色調的壁燈照在他的臉上,他俊朗的五官線條分明,那雙眼眸更是襯得越發的溫潤如玉。

可就是那樣一個翩然君子,突然之間他從沙發上猛地躥起,猶如一隻蟄伏已久蓄滿了力量的獵豹撲向了聶然。

聶然皺眉,她感覺得到霍珩沒有惡意,更沒有殺意,所以並沒有做出反擊,而是身形一閃,想要避開。

只不過,霍珩似乎是早已知道她的逃生路線,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緊緊地抱著她,低聲地道:「不用,你就是我的藥。」

聶然一愣,沉下臉說道:「你抱夠了沒。」

就為了抱一下連自己的傷都不顧,居然敢做這麼大的動作,這人今天在進門的時候腦袋被門夾過了吧。

「就抱一會兒,一小會兒。」霍珩死死的抱著不肯撒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

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有些情緒低落。

低落?

好好的,怎麼會低落?

他不是向來都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嗎?

難道霍啟朗那邊出什麼問題了嗎?

聶然雖然不太明白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也不會這樣真的就任由他這樣抱著。

昨天晚上已經為了回報給他,讓他多抱了五分鐘,她可不欠這人什麼了。

「你這樣做,就不怕那群人發現麼?」她坐在那裡,也不掙扎,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果然抱著自己的人身形微微一顫,然後鬆開了手。

聶然離開了他的懷抱,站了起來說道:「我要去安遠道那裡一趟。」

然而下一秒,卻被他再次握住了手腕。

她轉過頭望去,只見霍珩也從沙發上,他站在那裡一直盯著聶然的手,說道:「先去洗手。」

洗手?

聶然看了看自己的手,皺著眉道:「我沒弄髒手。」

霍珩目光頓時沉冷了下來,「髒了。」

在那一瞬間,聶然感覺到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她實在是不明白今天的霍珩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兒情緒低落,一會兒又非抓著自己去洗手,奇奇怪怪的。

還不等她開口問,就看到霍珩抬頭,對她說道:「你洗完手我就走。」

那不洗手就一直賴在這裡不走了?

聶然不解的眼神漸漸冷凝了下來,她沉著臉色,半眯起了眼眸問道:「你在威脅我?」

她冰冷的聲音如同一盆涼水從頭到腳的澆向了他,霍珩猛地清醒了過來,才知道自己昏了頭,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這妮子向來吃軟不吃硬,更何況還是自己這種無理的要求,她更不會容忍。

霍珩冷靜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笑了笑,「沒事了,我走了,你早點睡吧。」

接著他便快速離開了房間。

留在屋內的聶然站在那裡,眉頭擰緊,冷冷地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只是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眼睛卻看向了自己的手,然後在離開房間前進了浴室鬼使神差地洗了個手。

等到她洗完之後,才懊悔自己怎麼就被霍珩那莫名其妙的話給影響了。

狠狠地擦了擦手,她往安遠道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屋內的腳步聲很快響了起來,門一被打開,安遠道在看到聶然的時候不由得愣了愣,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聶然並不在意,她從來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臉色,無論是驚訝的還是憤怒的。

她視若無睹地走了進去,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古琳已經轉院了。」

「我已經了訂火車票,明天回部隊。」安遠道看在她那麼沒有逃走,甚至連古琳離開也來親自報告的份上,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

他最討厭的就是逃兵,連最基本的擔當都沒有!

「再過幾天吧。」就在安遠道以為聶然是敢作敢當,還是算是有骨氣的人的時候,沒料到聶然會這樣忽然之間提議。

安遠道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隱隱帶著憤怒,「怎麼,敢做不敢動?現在知道怕了?」

聶然搖了搖頭,笑道:「不是,這幾天他們都沒怎麼休息,讓他們休息兩天再回去。」

安遠道這下真的被她的悠然自得給惹怒了,把桌子拍得震天響,「休息幾天?你以為我們現在是出來旅遊的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身份!這件事我已經上報給營長了,你逃不掉的!」

聶然靠在沙發上,歪著頭問道:「那天我們走了以後,芊夜沒和你說些別的嗎?」

安遠道怒聲地質問道:「你希望她說什麼?替你開脫嗎?!」

聶然看著他憤怒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在偽裝,芊夜是真的沒有告訴他。

不過也是,說了不就自投羅網了。

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在開那一槍的時候,她肯定是和自己一樣想好一切的。

想來就算古琳現在醒過來,也會誤以為她是在救人,而不是殺人。

要不是自己看穿了她的打法,說實話自己也可能會被她給騙了。

她收回了思緒,直截了當地對著他說道:「聽我的,過兩天再走。」

這種下命令的方式徹底激怒了安遠道,他眼神冷峻地道:「聶然!」

聶然也發覺了自己的語氣有些過了頭,說道:「醫生說我失血過多,身體不適合長時間坐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找醫生開張證明給你。」

「失血過多?你怎麼了?」安遠道的怒火收斂了些許,上下看著她,想要看出她哪裡受了傷。

聶然指了指自己還有些烏青的手窩處的針孔,說道:「也沒怎麼,就給古琳輸太多血了,一下子沒受住。」

安遠道看到後,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就三天!多一天都不行!」

聶然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點頭道:「好,多謝。」

談完了正事後,她就不再繼續逗留了,下了電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當天晚上聶然發現霍珩並沒有來自己的房間,沒有了他的打擾,聶然倒是好好的睡了一覺。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天色已經大亮,門外的服務生一到時間準時將早餐送了過來。

餐車內的品種還是那麼的多,看上去很是豐盛。

她吃完了早餐後就安靜地坐在屋內,像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一樣。

「叩叩叩——」終於,一道敲門聲響起。

聶然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題外話------

本來七夕要寫小劇場,要萬更,然後出了點事全泡湯了,明天萬更,保證萬!麼麼噠,大家七夕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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