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全都死光了?!(1/2)
隨後葛義和霍珩兩個人也緊跟著回到了包廂內。
葛義特意留意了一下霍珩和聶然他們之間的氣氛,卻發現聶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停留在霍珩的身上,而同樣的霍珩也直接漠然地被手下推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難道只是自己的錯覺?
葛義皺眉,按捺下心頭的疑惑,也重新坐了下來。
一直坐在旁邊的鄭曲在看到聶然重新回來後,徑直坐在了一張空位,不由得將視線轉移到了葛義的身上,卻發現他並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
就好像聶然就應該坐在那裡一樣。
鄭曲不由得多看了聶然幾眼。
從剛才看到她滿身是血的就這樣走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震驚到了。
倒不是震驚她身上的血,她剛才掐死唐雷虎並且將他丟下去的手法,他已經見識過一次了,只是他不明白,到底是有著怎麼樣經歷的女孩子可以這樣握著槍,無所畏懼地帶著一身的血歸來。
那模樣就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王者。
當然,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贏了這一場。
只是……這種氣勢他從未在一個女孩子身上見過。
他也後來趁著聶然上樓的時候問了葛義她的來歷,但葛義卻幾次都將話打岔了過去,顯然不想提及。
這倒是越發讓她好奇起,這個女孩子的來歷。
不過是唐雷虎的一次調戲,結果他的江山就被一個女孩兒全部顛覆,化為烏有,甚至連命都栽在了她的手裡。
在場的幾個人里除了聶然是真的在看台下的拳賽之外,其他人都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無心觀賽。
聶然看著拳場上2號和鄭曲手下的那個叫安仔的人兩個人激烈的打鬥,台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聲和吶喊聲。
打鬥的熱血和賭錢的輸贏雙向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所有人在最後一場膠著的打鬥中幾乎瘋狂。
聶然看得出來,安仔並不傻,上一次的失敗讓他知道2號喜歡專打對方的弱點,以至於這次的打法完全以防守為主,以攻為輔。
但2號似乎也知道對方的想法,這次作為攻擊者手法和上次完全大不相同,攻擊的姿態和手法上的力道速度全都變了,讓安仔處於了被動的狀態。
他本來就是以防守為主,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漸漸處於下風。
直到最後他被逼的不得不出拳,結果誰料一拳剛打出去,破綻就被2號發現,一拳直擊他的下顎,安仔整個人被打翻在地。
站在包廂內的聶然看到這番結局後,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這個2號,知道對方防守,無法找出破綻,就先和對方耗體力,接著用極快的速度將對方打壓,再逼得對方出拳,最後趁著那一拳找到弱點,一擊即中。
如此縝密的心思,的確夠聰明。
主持人在安仔身邊從一喊到十,每喊那一下,拳台下的人就此分為兩派,一派希望他快點起來繼續打,一派則希望他永遠不要再站起來。
安仔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不知道是力氣已經用盡,還是那一拳打得太過用力,無論怎麼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始終使不出勁兒。
「1……2……3……4……5……7……8……9……」
隨著主持人口中的數字一個個增加,場內的氣氛沸騰不已。
「10!」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安仔咬牙想要爬起,但才爬到一半就重重地摔了回去。
一切就此塵埃落定。
主持人舉起了2號的手,表示他是今夜的勝利者。
場下所有人都為此歡呼不已。
站在台上的2號粗喘著氣,目光轉向了二樓包廂里坐在那裡的聶然。
聶然的視線和他一個對視後,便冷漠地掠過,不再看向他。
坐在葛義身邊的鄭曲看到這一結果後,頓時笑著搖頭道:「葛爺今天人財雙收,運勢實在是太旺了,我願賭服輸,願賭服輸啊!」
他的人財雙收似乎是在暗指,葛義拿了他輸給唐雷虎的賭資,還將唐雷虎的貨和地盤也一併給吞了。
對此葛義哈哈一笑地道:「鄭老闆太客氣了,一時僥倖,一時僥倖而已。」
鄭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葛爺謙虛了,下次要是再得到這樣的寶貝,記得給我也留一個,不要私藏啊。」
他的話似有深意,不知道是在說2號還是在說聶然。
葛義也順著他的話並不說明,只是回了一句,「寶貝難尋,得之不易啊。」就此打發了他。
鄭曲聽了他的話,只是笑了笑,有看了一眼站在葛義身後的聶然。
全程她都一言不發,似乎並不在意他們在說什麼。
又寒暄了兩句後,給了輸掉的資金,鄭曲就此離開了。
送走了鄭曲,隨即霍珩也表示要離開。
「今天的拳賽非常的精彩,謝謝葛爺的招待。」霍珩坐在輪椅上,被人推到了葛義的面前,說道。
葛義似有愧疚地連連擺手,「哎喲,不敢當不敢當啊,要說謝謝也應該是謝謝您才對。」
霍珩溫潤一笑,「我們是合作夥伴,應該的。」
隨後他表示自己要離去。
葛義連忙說要親自要送他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下了樓,聶然坐在包廂內並沒有下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已經差不多已經清場完畢的拳台。
四周的燈光也全部已經亮了起來。
一樓的人正在清理打掃,拳手們則坐在拳台上休息著。
沒過一會兒,葛義就從門外走了進去,一上樓他就站在包廂外面對著裡面的聶然冷聲地道:「聶然,你跟我進辦公室。」
然後,他自己率先先進了辦公室。
他那一聲喊得有些大聲,下面的拳手都聽到了,一個個都抬頭看著聶然。
聶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平靜地跟著葛義走了進去。
樓下的2號和9號目光緊盯著聶然的背影,直到她進入了辦公室內。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相比起樓下那兩個人的緊張,辦公室里的聶然卻很是淡定。
她坐在了沙發內,問道。
葛義坐在那裡,見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唬不住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霍總和我說,交貨時間定在下個星期二,你到時候帶著趙力去。」
她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那樣子完全沒有走心,對這件事一點都沒有上心。
葛義看到她那懶散的樣子,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她不好好做事吧,她直接就把唐雷虎的地盤替自己打下來了。
說她認真努力的為自己做事吧,可這樣子懶懶散散的,就連回答自己都那麼應付了事。
最終他忍不住地叩了叩桌子,「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冒險了,如果出現了點差錯我都要被搭進去了。」
聶然抬了抬眼,靠在沙發上,問:「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真的陪他睡一覺吧?葛爺,我說過我只賣命。」
葛義被她一噎,停頓了幾秒後,又繼續道:「可你也不能這么正大光明就殺了他,還把他直接丟下了樓。」
這也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萬一樓下引起了恐慌,讓外面唐雷虎的人發現,那接下來要怎麼收場!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他進房間,然後再殺他?那多麻煩啊,直接殺了不就好了。其實過程真的不重要,重要的結局。現在的結局就是我們不僅貨多出來了,而且還把他的地盤劃分為了自己的,多好。」
在她的一番事實論證以及結果表明下,葛義也對她徹底沒了轍。
誰讓她有這個狂妄的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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