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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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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聶然的堅持下最終還是回到了拳場。

回拳場的時候是中午時候,拳手們都在吃飯,他們一看到聶然臉色蒼白的被一個手下攙扶著往三樓走去,脖子上還包著紗布,星星點點的血跡從白色的紗布里透出來。

他們很是驚訝。

特別是汪司銘和楊樹兩個人。

但很快汪司銘就恢復過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能做的太過明顯,否則很容易被人發現。

只是楊樹在看到聶然成這個樣子,驚得竟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幸好汪司銘眼明手快的壓制住了他,用眼神暗暗警告他。

楊樹這才清醒過來,好在周圍那群拳手們的注意力都在不遠處的聶然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但低垂的眼裡卻滿是擔憂。

「怎麼回事?聶姐怎麼成這樣了?」一個拳手很是好奇地問道。

另外的拳手搖頭不解地道:「不知道啊,看上去受了很重的傷,昨天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我看力哥也不在的樣子。」

「好像是啊,力哥呢?他怎麼不見了?他不是一直都跟著聶姐的嗎?」

在看到聶然意外受傷後,所有人都沒有心情吃午餐了,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樓上看去,並且還時不時的小聲討論著。

但礙於聶姐的性子,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怕有哪個多嘴的傳小話傳到聶姐的耳朵里,到時候不死也要脫層皮。

那群人說了幾句就重新埋頭吃飯了起來。

坐在那裡一直一言不發的汪司銘和楊樹兩個人一言不發,就這麼吃完了一頓飯。

整個下午他們兩個人看上去像平常一樣,但兩個人心裡卻異常的沉重。

以她的能力不可能會受這麼重的傷才對啊!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事情?

當天晚上楊樹趁著眾人睡下,就想上樓去找聶然。

他雖然在聶然的調教下成功進入了預備部隊,但並沒有像嚴懷宇他們一樣經受過系統的訓練,對於臥底的一些基礎的東西都不太了解。

但還好這幾天汪司銘和他之間的相處多少了解些他,及時在他上樓之前將人提前截住。

「回去。」汪司銘將他拽到角落裡,低聲對他命令道。

楊樹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壓低的聲音中滿是焦躁不安,「她受傷了。」

「我說了,回去!」黑暗中汪司銘的眼睛幽亮而又沉冷。

楊樹糾結了片刻,這次出來季正虎和他說過,一切指揮都要聽從汪司銘的安排。

只是,聶然現在傷的那麼重,他又實在擔心不已。

「她不會有事的。」汪司銘看出他的擔心,也知道他是聶然一手調教出來的,聶然在他心中的重量不可低估,於是輕聲地道:「但是你現在上去,出事的就是你!她受了傷沒辦法護你了,別再給她添麻煩了。」

楊樹眉頭緊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扭過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汪司銘也隨後往回走去,但在離開時終究還是不舍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才離開。

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驚動樓上的聶然。

一連幾天她都躺在床上休息,葛義更是不斷如流水一般送各種補品和膳食送進她的房間,每天醫生都會來準點給她檢查身體,享受著各種待遇。

聶然知道,自己那天在臨回來之前對他說的話起了作用了。

現在的他一定非常希望自己能快點好起來,為他做事。

少了趙力,現在她又倒了下來,葛義必定焦頭爛額極了。

就連拳場也關了好幾天,一是怕打擾她休息,二是他現在根本沒心情去看什麼見鬼的拳賽。

傍晚時分,那名陳醫生給她做了一番檢查後,確定她沒什麼事情便離開了。

聶然躺在床上,經歷了第一次的輸血,身體還沒緩過來,就又脖子被子彈擦傷,造成大量的出血,她現在的身體處於極大的虛弱中,必須要好好休息才可以。

窗外的天空已經漸漸黑沉了下來。

沒有開燈的屋內,一室黑暗。

聶然躺在床上安靜地熟睡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細小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這聲音實在是太過突兀。

聶然倏地驚醒了過來,但她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將手輕輕地移動到了枕頭下面,那裡有一把刀,是她從住進來開始就一直放在枕頭下的。

槍枝雖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刀更適合,而且還不容易打草驚蛇。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聶然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有兩個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是葛義派來的暗殺自己的?

不可能啊,葛義沒道理會派人來暗殺自己才對。

聶然的腦子飛快的盤算著。

表面上卻還是保持著綿長的呼吸,裝作依舊在熟睡的樣子,靜靜地等待著那兩個人的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突然間,她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帶著寒光的薄刃在黑暗中飛快閃現。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反應敏捷的往後退去,連忙開口道:「是我!」

汪司銘?

「還有我!」

楊樹?

聶然在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後,手微微一頓,壓低了聲音道:「你們兩個搞什麼?居然這個時候上來。」

拳手是沒有資格上樓的,只因為二樓是葛義的辦公室,特別是有了芊夜這件事後,他明令禁止拳手上樓,然而他們竟然趁著晚上敢上樓,這是不要命了嗎?!

就算不要命也不應該拖著她!

葛義如果發現他們兩個跑到她的房間裡,該怎麼想!

只是他們兩個並不回答,一心都在她的受傷。

「好好的怎麼會受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樹按捺了那麼多天,早已經急得心裡火燒火燎了,一把直接上前想要仔細看個究竟。

聶然向來不喜別人靠近,對於楊樹她也只是為了當初林淮的一句話才對他特別關照了幾分而已。

不過是盡人事,並未是有情意在其中。

聶然重新躺回了床上,避開了他的手,「受傷而已,又不是死了。」

站在一側的汪司銘比起楊樹更為冷靜一些,「你不是去做交易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做交易受傷也是很正常的。」聶然躺在床上,剛才起來的太猛,好像牽扯到了傷口,讓她覺得一陣的疼。

「聶然,你再不說我只能告訴他了。」汪司銘聲音發沉,言語中似有警告的意味。

很顯然這個他,不是別人,而是季正虎!

聶然對於他的告狀行為很不齒,可為了不想再出意外,只能如實告知。

「唐雷虎的貨是假的,對方以為我們是設局,所以開槍想要射殺我們,趙力沒躲過去直接死了,我勉強躲開,但還是受了點傷。」

她說的很是簡單明了,可汪司銘和楊樹卻聽得臉色沉了又沉。

「你這是受了一點傷嗎?看看你的臉色,白的像個鬼一樣!」楊樹忍不住低聲怒斥。

「那只是個意外而已。」

但汪司銘對此卻不這樣認為,「這不可能是意外!葛義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驗貨這一關不可能會忽視,更何況這次他並不參與,應該更加小心謹慎才對,怎麼可能會出錯。」

他有理有據的一番分析倒是讓聶然不禁抬頭若有思索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汪司銘不愧是一班的尖子,對人物的分析精準有理,不過就聽她這麼說了兩句話就能看出來這次提貨有問題,甚至還懷疑葛義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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