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和他勢不兩立!(1/2)
聶然和霍珩兩個人各自解決了一個,僅剩下的那一個人看到自己身邊那兩個人已經倒地不起,嚇得渾身顫抖不已。
「你……你們……」他驚恐地看了看霍珩和聶然,然後又弱弱地指著聶然,結巴地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一直都站在門口,怎麼沒看見過這個女兵的出現啊?!
這是會隱身啊還是遁地,怎麼能這樣悄然無聲地就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走進來的。」聶然看到他駭然的神色,不禁勾唇一笑。
走,走進來的?
「這不可能!我一直站在門口,根本沒看到你啊!」那海盜瞪圓了眼睛說道。
廢話,要是被他看到了,她還怎麼混!
聶然懶得和他繼續糾纏下去,冷聲呵斥地命令道:「脫衣服。」
「啊?」那名海盜聽到後,不禁怔愣了一下。
脫……脫衣服?
他沒聽錯吧?
「快點!」聶然見他像是嚇傻了一樣站在那裡不動彈,立刻眉眼半眯著,冷厲的眼眸輕輕一掃。
那名海盜見她變了臉,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望著聶然開始解衣服扣子了。
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早知道他剛才就應該被一手刀給砍暈過去算了,這至少還乾脆利落啊。
哪裡像現在似得提心弔膽著,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坐在那裡的霍珩看他苦著臉時不時地瞄向聶然,手裡還做著解衣服扣子的動作,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一聲濃重的殺氣透出,「低頭,閉眼!」
那海盜聽到霍珩那聲陰戾的話後,馬上低下頭,死死的閉上眼睛,就怕自己一個不聽話惹怒了這兩位,到時候死無全屍。
站在身側的聶然聽到他的話後,禁不住輕挑了挑眉。
隨即看了過去。
只見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滿是寒意。
這人好好的又發什麼神經。
一會兒笑,一會兒怒的,這比女人的臉變的還快啊!
而站在另外一邊什麼都看不到的海盜心裡卻越發的沒了著落,生怕自己脫衣服沒脫好,被他們下黑手一刀給捅了,手下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
「你……你們別……別別……別殺我……」他顫顫巍巍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後,小聲地說道。
聶然將他的衣服給拿了過來,又再次命令道:「脫褲子。」
那海盜的臉徹底垮了下來。
這到底是幹什麼呀,脫完衣服還脫褲子的,他雖然是個俘虜,但也要最起碼的尊嚴要給吧!
不是說當兵的很守紀律的嗎?!
他還是頭一回閉著眼睛在一女兵面前脫褲子,瞬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會是要對自己嚴刑逼供之類的吧?
然後對著自己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行刑?
嘶——
想到這裡他背脊骨就一陣陣的發涼。
「你……你有話說話啊,我肯定全部坦白,你,你,你可千萬別對我嚴刑逼供之類的啊。」那海盜快速地鬆開了褲腰帶後,脫下褲子,接著就緊緊地捂著最為脆弱的地方。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子,還以那種姿勢閉著眼站在那裡,完全一副像是被即將欺負卻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姑娘似得。
聶然原先還沒聽明白他所謂的嚴刑逼供是什麼,可一看到他兩隻手死死護住的地方後,頓時無語極了。
她只是想要換掉自己這一身的濕衣服,順便喬裝打扮好混入基地而已,幹嘛搞得自己像是要耍流氓似的!
「放心,我不嚴刑逼供。」
因為這根本沒必要,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站崗海盜,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好值得自己浪費時間去逼供的。
她抬手,雙手握著海盜腦袋的兩側,接著猛地一轉,還不等那海盜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情,只聽到自己的脖子裡骨骼的聲音「咔噠」一響後,隨後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聶然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已經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海盜。
隨後,彎下腰拿起了他的衣服褲子轉身走到了角落裡,她雙手交叉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抬手就要脫掉。
然而就在她把衣服剛撩到腰間,手倏地一頓。
她感覺到屋子裡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看向自己!
聶然側過頭順著那道視線看過去,只見霍珩很淡定地坐在那裡,看似沒什麼變化,不過那雙眼眸卻在眼鏡下散發著驚人的亮光。
這讓她眉眼冷了幾分。
「轉過去。」她陰鬱地聲音響起,讓霍珩的視線移到了聶然的面容之上。
「不必了吧,我又不是沒見過。」他笑得很是燦爛,也很欠揍。
但聶然的神色卻更加冷了起來。
他這是在提醒自己,當初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當著他的面脫下了衣服。
那時候她居然真的傻傻的認為帶著黑色眼鏡的霍珩是個瞎子!
媽的,都怪這混蛋定力那麼強,用刀扎都能淡定如斯,怪不得李宗勇派他做臥底,還一做就做了十幾年,這份心性的確是厲害。
連她都被騙過去。
聶然這麼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心裡頭思緒萬千。
而坐在那裡的霍珩看她那麼陰冷沉然的一直看著自己,他以為自己的調侃讓聶然不高興了。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尖後,推著輪椅原地轉了一圈背對著聶然。
聶然見他乖乖的轉過身後,飛快地脫掉了身上濕漉漉的迷彩服,換上了那名海盜的衣服。
換衣服期間,坐在那裡的霍珩忍不住讚嘆道:「你剛才那手法挺乾脆利落啊。」
「比不上你剛才那一手刀。」聶然穿著褲子頭也不抬地回道。
她剛才親眼看見霍珩那個手法,手起刀落之間如閃電般快速,而且砍下去的方位也詭異之極。
原先她還以為霍珩只是把人砍暈了,可後來在彎腰撿那海盜褲子的時候,一個起身錯開時,她感覺到那個人沒有氣息,完全就已經死了。
這其中的差別,已經不言而喻了。
聶然穿好了褲子,又整理了一番後,重新走到了那幾個海盜之中,將最後那個漏網之魚也輕輕的將他頭部霍地一扭,喉骨「喀」的一聲錯開後,那人就這樣安靜的死了。
霍珩看到她那果決的手法後,笑著道:「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教你。」
她還是第一個那麼快就發現自己這手刀下的秘密。
這妮子的感官靈敏程度真是高的嚇人。
「不用,我的力道不如你,用這一招很容易會出現漏網之魚。」聶然直接就給拒絕了。
這招的確很厲害,但並不適合現在的自己。
要是在前世或許還能學學,現在的她,學這種招數簡直給自己找罪受。
霍珩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對,於是徑直推著輪椅往那幾個海盜的身邊走去。
「這裡又沒有別人,你為什麼不起來?」聶然看著他推著輪椅在這房間裡走來走去,完全不能理解。
在別人面前他或許要裝成一個殘廢,可現在在她面前,她是知情人,有必要還繼續這樣裝下去嗎?
「只有隨時隨地的把自己當成一個殘廢,別人才會相信你就是一個殘廢。」霍珩語氣淡然地說完後,彎著腰在其餘兩個海盜的身上翻查著。
他每天要被那麼多人明里暗裡監視著,只要一個起身,明天他可能就不會出現在霍氏的大樓里了。
只要他一天是霍珩,就必須要帶著輪椅走!
「這槍你拿著。」霍珩從海盜的腰間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然後直接遞給了聶然。
聶然在看到槍枝的那一瞬,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隨後瞥開頭去,說道:「不用,我有刀,手槍你自己留著用吧。」
「刀怎麼能比得上槍,萬一需要遠距離射殺,你怎麼辦?」霍珩的手依舊半舉在那裡,沒有收回。
聶然眉頭擰起,「我是偷襲,根本不需要遠距離射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